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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定亲日,转身嫁你爹当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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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沈如枝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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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老夫人道:“你说,你要休夫?” “荒唐!简直是荒唐!”老夫人狠狠拍了拍旁边的桌子,“自古以来都是丈夫休了妻子。” “哪里有妻子休了丈夫的?” “王氏,我看你是被这些人绕糊涂了!” “我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王氏提高了音量,“自古没有并不代表不能有!” “男的能休妻,女的为何不能休夫?” “今日,就算是闹到圣上面前,我也要休了他!” “月...月儿?”荣安伯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氏。 “你伤害我可以,但是你竟然不顾稚奴,不顾我们王氏,你是要害死我们全族!” “是我眼瞎看错了你!”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伯爷,还跟她说什么?!”老夫人道,“我看今日,他们是铁了心了。” “既然如此,那便休了她!” 荣安伯紧紧捏着袖口,半晌,“月儿,既然你想好了,那也不要怪我心狠。” “这金矿是你国公府私有,用的是你国公府的印章。” “沈大人向来秉公执法,这该治谁的罪,你心中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王氏闻言,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沈召看了一眼荣国公,此事虽然是荣安伯在背后指使。 但用的是荣国公的印章,金矿的人也只知晓是我为国公府办事。 若是要治罪,确实只能治荣国公的罪。 “月儿,若你此刻被休回去,那你和稚奴,一个也跑不了。” “此事,既然沈召知晓了,那不日圣上也会知晓。” “若是你乖乖和我一起,扮着这恩爱夫妻,我可以留你一命。” “你休想!”王氏怒吼。 “你当真要将事情做这么绝?” “是你将事情做绝,怪不得我。”荣安伯道,“若不是你执意被她们利用,此事也不会被发现。” “我们还和往常一样平静幸福的生活着。” “可眼下这事情已经暴露了,只能有人死。”荣安伯索性不装了。 “啊——” 荣国公狠狠一拳打在荣安伯脸上,“这么多年,你装的还真是辛苦。” “荣安伯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冷笑一声,“稚奴,你们国公府主子如今就剩下你一人。” “一个人死,也好过一群人死是不是?” “我这么些年,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你阿姐过上好日子?” “至于红花的事情,只是让她生不了孩子,不会真的将她怎么样的,毕竟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这种话你也有脸说出来?”荣国公怒道:“我国公府是什么很穷的地方吗?” “需要你来让我阿姐过上好日子?” “既然你拉我下水,那我今日先杀了你全府。”荣国公指着满屋子伯府的人,“左不过我要被砍头。” “死之前,你先去黄泉路上探探路。” 荣国公说完抽出旁边侍卫的剑指向荣安伯。 “稚奴,你你你...你稍安勿躁。”荣安伯身子往后列了列,“你不怕死,难道想让你姐姐也陪你死吗?” “只有伯府没事,你姐姐才能平安。” “是死你一个,还是连着你姐姐一同死,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荣国公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若不是因为阿姐,我早就一刀劈了你。” 突然他扭头看向沈召,“姓沈的,十几年前你负了我阿姐。” “今日我就问你一句话,我阿姐和离,你娶她,愿还是不愿?” 天下又不只是荣安伯一个男人,只要阿姐与旁人成婚,便也是外嫁女。 若是跟眼前这个讨厌的犟驴成婚,他办了此案。 没准圣上会觉得他大义灭亲,连带着阿姐也会过的好一些。 他自幼没有母亲,是阿姐将他护大,这世上害阿姐之人,他都会杀得干干净净。 “稚奴,你先冷静冷静。”王氏心疼的上前抓住荣国公的胳膊,“将剑放下。” 荣国公梗着脖子看沈召,“姓沈的,回答我!” “稚奴,你想什么呢?”荣安伯略带嘲讽,“这世上的男子,有几个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你阿姐...也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 “她如今的样子,也就只有我愿意要他。” “更何况,当年那样沈大人都不珍惜,就不要说现如今。” “你闭嘴吧你!”沈如枝忍不住骂道,“就你好?” “脸皮比我脚下的地砖还厚。” 沈如枝说着还踩了踩地砖,“我爹说他不愿意了吗?” “今日我还就告诉你了。”沈如枝叉腰道,“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我沈府一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荣安伯嘲讽道:“你说这话也不怕伤了你生母的心?” 沈召眼神微微动容。 沈如枝却毫不在意,“我一个被我爹捡来的孤儿,连生父生母的面都没有见过,怕他们伤心做什么?” “什么?” 屋内众人皆是一脸震惊。 沈召也猛的抬头看向沈如枝,此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沈如枝摆了摆手,朝着自己父亲道:“那日你喝醉了。” “抱着柱子喊月儿,月儿的,我都听见了。” “你还说你没有辜负他,我的身世也是你喝醉了被我炸出来的。” 沈召突然想起那日自己闺女鬼鬼祟祟的端着一壶酒来找自己,说是谈心。 “我原本是想将你灌醉了问一问你私房钱藏在什么地方...” 沈如枝说着眼神瞟向屋顶。 起初她并不知道月儿是谁,也是听到荣安伯这样叫王氏,自己心中才有了猜忌。 沈召看着自己这个一向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的女儿,张了张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氏怔怔的看向沈召,“枝枝说的可都是真的?” “当年我问你,这孩子的事情,你那嘴就跟锯了口的葫芦一样什么也不说。” “那是你没灌他酒,我爹一杯下肚,啥事都说出来了。”沈如枝适当补刀。 沈召干咳了两声。 “哎呀,你不用理会我的情绪,你将我养大,视我如亲生,这就够了。” 是不是真的亲生并不重要,反倒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耽误父亲一辈子。 今日她来就是为了趁火打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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