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西拧眉，眼底闪过思索，注意到一旁叶崇的目光，哎的一声看了他一眼，尴尬地缓解气氛：“这女孩……还挺积极向上。”
叶崇：“……”
叶崇看了卫临西一眼，那一眼没什么表情，但明晃晃写着“你是认真的吗？”
周朝安不知何时凑了上来，看到上面的内容，大嗓门嗨了一声：“卫哥，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装哪门子纯情男大。”
卫临西：“……”
不是，刚才他真的这么想……
他的手抖了一下，继续看向手里的纸条。
像是在盘点全球各个地点的旅游景点？比如忽然想念米兰的咖啡，可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
这倒是又正常了。
卫临西刚松口气，听到周朝安慢悠悠的语气在头顶响起：“米兰的咖啡好喝吗？”
像是好奇一杯咖啡真有这么好喝？
卫临西：“大约是个人口味吧。”
周朝安：“好喝的不是咖啡吧。”
卫临西：“都说了，是个人口味。”
他有些不悦地抬头，嫌弃他的啰嗦。
却见周朝安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米兰特色，然后上面出现一排排的……男人。
上面一排醒目的标题：米兰，聚集全球最美的男人。
卫临西：“……”
确实是个人口味了。
周朝安啧啧啧：“没想到瞧着清清纯纯的人，胃口这么好……”
卫临西：“……”
你最好是这个胃口。
“清清纯纯？”卫临西拧眉，挺难把那个仅是一面之缘、能把叶崇抱出火海的女孩，和清纯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可惜当时并没有当面看清容貌。
“对，清纯，脸小小的，五官大大的，皮肤也不是网上的赤色，挺白的，不过，瞧着气血真的挺足……”
卫临西脱口而出：“难怪了。”需求这么大。
周朝安：“难怪什么？”
卫临西：“难怪……劲挺大。”
周朝安：“……”
你最好是！
两人看向一旁坐着，全程没有发表任何言论的——本次主角。
周朝安：“叶崇哥……咱们现在是回去打钱？还是……现在打钱？”
人家已经拒绝了见面，并表明了需求，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叶崇还是沉默。
周朝安显然习惯了独角戏，还在嘀咕应该给她打多少钱。
……
“诶，我刚刚怎么没想到，她要这么多钱，难道就为了……点男模？”周朝安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卫临西：“……”
叶崇：“……”
好了，不要再说了。
……
姜小涯把人打发走，正准备回去继续规划她的退休大计，结果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纸。
“见鬼了，去哪儿了？”
姜小涯蹲到桌子底下左看右看，还是没找到。
系统：“……”
想到她在上面写了什么，又是怎么把那张纸递出去的，它就想笑。
姜小涯摆烂了大半个月，导演就差打飞机到上京，求着她上播了。
除了利益共同体——导演，还有另一个利益共同体——系统，也有一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