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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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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可怜魔尊重生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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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沈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布巾还搭在他头上,她的指腹刚好压在他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那个位置血管浅,体温高,她能感觉到指尖下微弱的搏动。 墨不寂没动,脊背挺得笔直,坐在她脚边,像只被主人摸到了敏感处的大型猫科动物。 沈栀收回手指,又把布巾往他头上按了按,继续擦。 “忍着。” 手法依旧粗糙,但她刻意避开了他的耳朵。 屋子里很安静。隔壁那些魔族大汉的呼噜声隔着木板传过来,楼下老头拨弄算盘的声响也停了,大概是歇下了。 劣质的油灯火苗跳了两下,在墙上投出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 沈栀低着头,视线本来落在他的头顶。 黑发被布巾揉得蓬松,露出底下一截后颈。 颈窝里还挂着一颗没擦干的水珠。 那颗水珠待在皮肤的凹陷处,被油灯照出一粒亮点,随着墨不寂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就是不肯往下滚。 沈栀盯着那颗水珠看了三秒。 她把布巾往下拽了一截,擦过他的后颈。 水珠没了。 但她的手没收回来。 布巾的粗纤维蹭过他颈侧,墨不寂肩膀微微绷紧。 那条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的肌肉线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滑动了一下。 沈栀的手指隔着布巾停在他脖子侧面。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血管跳得比刚才快了。 也可能是她自己的脉搏。 分不清。 “姐姐。”墨不寂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带着水汽泡过的沙哑,“布巾湿了。” 沈栀回过神,把布巾翻了个面。 继续擦。 这回她没再说话,注意力全放在手上。 从头顶往下,顺着发丝的走向,一绺一绺地把水分吸干。 黑发在她手底下变得柔软蓬松。 墨不寂的头发质感很好,像上好的墨锦。 擦到鬓角的时候,她不得不侧过身,换了个角度。 这一换,视线就从头顶变成了侧脸。 灯光下,他的睫毛投在颧骨上的阴影很长。鼻梁的弧度从眉骨往下走,到鼻尖收成一个利落的角度。嘴唇因为刚泡过热水,颜色比平时深了一点。 沈栀手里的布巾滑到他的鬓角处,贴着太阳穴慢慢往下擦。 经过耳垂的时候,墨不寂的呼吸停了一拍。 很短,几乎听不出来。 但沈栀离得太近了。 她的手停在他耳侧,布巾垂下来搭在他肩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拳。 空气里是热水蒸出来的闷热,混着那股劣质皂角味。 但底下还有一层更淡的气息,清冽的,冷的,像是雪后山林里的松木味。 是他身上的味道。 沈栀鼻尖动了一下。 她的手从布巾里抽出来,指腹直接碰上了他鬓角的皮肤。 没隔着布。 墨不寂浑身一僵。 “有根头发粘住了。”沈栀嘟囔了一句,把那根黏在他太阳穴上的湿发拨开,指尖擦过他的颧骨。 手收回来了,但热度还留在皮肤上。 墨不寂微微偏过头,从下往上看她。 这个角度很要命。 他坐在地上,她坐在矮凳上。 他的视线正好跟她的下巴齐平,仰起头的时候,那双黑眼睛里映着油灯的火光,瞳孔深处有一团暗沉沉的东西在烧。 “姐姐,”墨不寂的声音更哑了,像是嗓子里含着一块还没化开的冰,“你心跳很快。” 沈栀的手悬在半空。 “……你耳朵这么尖?” “靠得近。”墨不寂说,“听得见。” 沈栀想往后撤。 但她没动。 她盯着墨不寂仰起的脸,灯光把他那张脸照得每一处细节都无处遁形。 刚洗完的皮肤还带着热水泡出来的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落在她的手腕上,烫得她指尖发麻。 合欢宗的功法在经脉里搅动了一下。 那是地宫里双修后的残余,两人的真元留下了共鸣的痕迹,此刻离得这么近,那条残存的纽带被激活了,在她气海里拉扯出一阵酥软的暖流。 沈栀脑子里有根弦绷着,告诉她应该站起来,走回隔壁房间,把门反锁,明天再跟这小子算账。 但她的身体已经往前倾了。 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墨不寂没躲,眼睫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沈栀没给他说的机会。 她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 碰上去的那一瞬,两条经脉里沉睡的真元同时炸开了。 极阴真元和魔气纠缠着沿经脉狂奔,从唇齿交接的地方涌入四肢百骸,带来一阵比地宫里更猛烈的酥麻。 沈栀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她头顶敲了一口大钟。 她本来是俯下身的,吻的角度很浅,带着金主施舍的从容。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扣住了。 墨不寂的手指收紧,力道精准地卡在她腕骨最脆弱的位置,不疼,但挣不开。 他另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后脑。 五指插入她的发间,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从“蜻蜓点水”直接拖进了深渊。 沈栀眼睛瞪大了。 不对。 这力气不对。 这个家伙,不对。 她想退,腰被一只手臂箍住了。 墨不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本就比她高出半个头,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两人之间的位差彻底翻转。 沈栀的后腰撞上了身后那张矮桌的边缘。 桌上的粗瓷茶盏被撞得晃了两下,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墨不寂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一手还扣着她的后脑。 那件湿了一半的白色中衣贴在他身上,胸膛的起伏直接传到了她的前胸。 沈栀被困在他和桌子之间。 她推了一把他的肩膀,纹丝不动。 “墨不……唔。” 他没让她把名字喊完。 沈栀的脊背贴上了冰凉的桌面。 粗瓷茶盏终于被挤到了桌边,骨碌碌滚下去,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油灯的火苗被两人的动作带起的气流吹得歪了一下,光影在墙上晃动。 沈栀攥住他中衣的领口,指节发白。 这不是地宫,地宫里黑灯瞎火,情况危急,她是在救人,可以理直气壮。 现在不是。 她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在疯狂报警,但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往那个滚烫的热源靠近。 经脉里的极阴真元像是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往他体内涌,而他体内的魔气顺着同一条通道回流过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打通了某条本不该存在的经脉,两个人的气海连在了一起,呼吸同步,心跳同频。 墨不寂的手指从她后脑滑到颈侧,拇指按在她跳得最猛的那根血管上。 掌心下的脉搏,快得不像话。 他微微退开一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喷在她的嘴唇上。 在沈栀无法看到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乖巧和怯懦。黑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专注和占有。 “姐姐。”他喊她,嗓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方才说,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投资。” 沈栀被他按在桌面上,头发散了一半,桃花眼里的水光在灯火下晃得厉害。 “……我说的。” “那姐姐……”墨不寂的拇指在她颈侧的脉搏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个频率在自己的触碰下越跳越快,“是不是应该亲自验一验货?” 沈栀攥着他领口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收紧。 她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墨不寂此刻,跟他平时的表现,完全是两个人。 “你装的。”沈栀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你在我面前装的。” 墨不寂没否认。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呼吸滚烫。 “姐姐不喜欢吗?” 沈栀的耳朵从根部红到了尖。 她伸手按住他的脸,把他推开了几寸,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他。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墨不寂彻底愣住的话。 “……你早该这样的。装什么装,我又不是买乖巧来看的。” 墨不寂看着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唇,和那双又凶又亮的桃花眼。 他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不是伪装出来的乖顺,不是刻意的讨好。 是真的,在笑。 他重新俯下身。 油灯被桌面上的气流扑灭了,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心跳声,和矮桌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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