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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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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控战神与他的饲养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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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这就走了? 那我刚才没撞玻璃,不是听话了吗? 黑狼现在的脑子很乱。 长期的精神暴动让他的思维变得断断续续,像接触不良的电线。 但他本能地知道一件事:只要这个人类在,脑子里那种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啃噬的剧痛就会消失。 她是药。 她是唯一的安抚剂。 别走。 沈栀看着那张贴在玻璃上、显得有些变形的大狼脸,心都要化了。 这哪里是什么凶兽啊。 这分明就是个缺爱的大狗狗。 “怎么了?”沈栀把垃圾袋一扔,重新折返回去,“是不想我走?” 黑狼没吭声,只是那双绿眼睛更亮了些,鼻子贴着玻璃,甚至因为呼吸急促,在玻璃表面喷出了一小团白雾。 他看着沈栀走近。 一步,两步。 那种清凉舒适的感觉重新包裹住全身,那种濒临崩溃的燥热感再次被压了下去。 舒服。 想打滚。 想把肚皮翻出来…… 不,我是狼,要有尊严。 黑狼强行控制住自己想要摇尾巴的冲动,只是把大脑袋更用力地顶在玻璃上。 沈栀笑了。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冰凉厚重的防弹玻璃,位置正好对着黑狼的额头。 虽然隔着十几厘米厚的特种玻璃,根本触碰不到彼此的体温,但在视觉上,就像是她在抚摸这只巨兽的脑袋。 “乖啊。” 沈栀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进去,软乎乎的,“原来是舍不得我啊?刚才装那么酷。” 黑狼似乎听懂了一样,浑身一僵。 那只手掌不大,甚至可以说很纤细。 可是当她的掌心虚虚地覆盖在他额前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不是电流惩罚时的那种剧痛。 而是一种让他想要落泪的温柔。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那颗高傲的头颅,温顺地低垂下来,隔着那一层透明的阻碍,在这个人类掌心下蹭了蹭。 “好啦,摸摸头。”沈栀像哄孩子一样,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抓挠了两下,“大黑真乖。” 一人一狼,隔着囚笼,维持着这个有些诡异却又异常和谐的姿势。 直到沈栀手都举酸了。 “我是真得去干活了。”沈栀收回手,指了指隔壁,“我的工作范围是整个A区,你的朋友们都还没吃饭呢,我也得去看看。做人不能厚此薄彼,对吧?” 黑狼还没从那种美妙的舒适感里回过神来,就看见那个人类提起装苹果的袋子,转身往旁边走去。 等等。 你去哪? 他猛地睁开眼,幽绿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朋友? 你说隔壁那个金毛傻大个? 沈栀没有看到背后的目光有多幽怨,她拎着袋子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 这里关着的是一头雄狮。 体型同样巨大,只是那原本威风凛凛的鬃毛现在打结成一团乱草,身上也没几两肉,肋骨根根分明。 老张给的资料上说,这头狮子性格暴烈如火,最难驯服。 然而—— 沈栀刚一靠近玻璃。 “吼呜~” 一声甜得发腻的叫声响起。 那头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雄狮,在看到沈栀的一瞬间,立刻从角落里冲了过来。 动作之快,姿态之谄媚,简直令人发指。 它根本不需要沈栀敲玻璃,整只狮子直接“吧唧”一下糊在玻璃墙上。 大脸挤压变形,舌头在大獠牙边上甩来甩去,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重型机车引擎般的“呼噜呼噜”声。 沈栀:“……” 说好的暴烈如火呢? 说好的宁死不屈呢? “你这……也太自来熟了吧?”沈栀都有点被这热情搞蒙了。 她试探性地拿出一个苹果。 雄狮立刻把脸贴得更紧,那条粗壮的尾巴在身后甩得像个大摆锤,“咚咚咚”地砸着墙壁,甚至还在地上打了个滚,把白花花的肚皮露了出来,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 “噗。” 沈栀没忍住笑出声,“行行行,给你给你,这怎么跟个赖皮猫似的。” 她把苹果塞进投喂口。 雄狮一口叼住,却不急着吃,依旧趴在玻璃前,用那种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沈栀,脑袋还不停地往投喂口蹭,示意还要。 “你好乖啊。” 沈栀心都要化了。 比起隔壁那个别别扭扭、还得连哄带骗才肯互动的“高冷黑”,这只大狮子简直就是天使! 情绪价值拉满! “来,叫一听听。”沈栀隔着玻璃逗它。 “吼呜!”狮子十分配合。 “真棒!”沈栀眉开眼笑,把自己刚才剩下的半包牛肉干也大方地贡献了出去,“多吃点,看你瘦的,毛都枯了。” 她蹲在玻璃前,看着狮子大快朵颐,脸上挂着姨母笑,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好乖好乖,明天带个梳子来给你梳毛毛好不好呀……” 某狼:“……” 隔壁牢房。 黑狼正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 他站在玻璃前,浑身的毛发都要炸开了,那双绿眼睛里仿佛在喷火,死死盯着隔壁那个毫无节操的蠢货。 不要脸! 哪里来的废物! 为了一个苹果,居然在地上打滚? 居然露肚皮? 黑狼能清晰地看见,这个人类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 她刚才对自己笑得有这么开心吗? 没有。 她对自己是客气,是哄。 对那只蠢狮子却是宠溺! 一股浓烈的、带着酸味的怒火直冲脑门。 黑狼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那种属于野兽的独占欲,混杂着失控的精神力,让他的理智再一次岌岌可危。 她为什么要对别的动物那么好? 那种舒服的气息,是只属于我的! “吼——!!!” 一声充满了暴戾和警告的咆哮声骤然炸响。 整个A区的地板都跟着震了震。 正在喂狮子的沈栀吓了一跳,手里的苹果差点没拿稳。 隔壁那头正吃得欢快的狮子也被吓得一哆嗦,耳朵瞬间变成了飞机耳,警惕地看向隔壁。 沈栀回头,就看见刚才还“乖巧”的大黑狼,此刻正像疯了一样撞击着两个牢房中间的那堵加固墙。 虽然看不到那边的情况,但光听那动静,就像是要拆家一样。 “咚!” “咚!” 一下比一下狠。 “怎么了这是?”沈栀赶紧跑回去。 黑狼正红着眼,爪子疯狂地抓挠着墙壁,恨不得把这堵墙抓穿,冲过去把隔壁那头不要脸的狮子咬死。 见沈栀跑回来,他动作一顿,转过头。 那眼神,凶狠,委屈,愤怒,还带着点被背叛的控诉。 你看他干什么? 他有我强吗? 他有我毛黑吗? 他那个鬃毛都打结了,跟拖把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沈栀看着里面狂躁不安的黑狼,一脸懵逼。 “大黑?你不舒服?” 她担忧地贴近玻璃,“是不是头又疼了?” 黑狼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 疼。 心疼,肺疼,哪都疼。 他慢慢走到投喂口,伸出一只巨大的黑爪子,按在那个还残留着火腿肠包装纸的地方。 然后抬起头,冲着沈栀低吼了一声。 声音不像刚才那么震耳欲聋,反而带着点呜咽。 你把给那头狮子的东西都要回来。 不许给他吃。 沈栀当然不懂他这复杂的心理活动。 她看着黑狼那副“我很生气但我很委屈”的样子,突然福至心灵,脑子里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指了指隔壁还在啃苹果的狮子,又指了指黑狼。 “你该不会是……在争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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