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章 摄政王心尖宠4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通往摄政王府的朱轮马车,走得极稳,车厢内连一丝晃动都感觉不到。 沈栀靠着软垫,闭目养神。 她身后,是十几个大箱子,装着她母亲的全副嫁妆。 沈维的动作很快,愧疚是最好的催化剂。 不过一日,所有田庄铺子的地契房契,还有那些珠宝古玩,全部清点造册,交到了她手上。 秦姨娘和沈依然想必是气疯了,但她们不敢闹。 沈维正在气头上,她们但凡敢说一个不字,只怕日子会更难过。 马车停了。 外面传来翠羽有些发紧的声音:“小姐,到了。” 沈栀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她扶着翠羽的手,走下马车。 抬头,入目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黑漆大门上,九颗铜钉锃亮,门前两座巨大的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威严地俯视着来人。 这里不是寻常府邸的制式,处处都透着一股逾越规矩的张扬。 门口的侍卫身披甲胄,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看到她们,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打开了侧门。 一个穿着青色布袍,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对着沈栀行了一礼,声音平平板板:“沈小姐,请随我来。” 沈栀颔首,带着翠羽和几个贴身丫鬟跟了进去。 一入王府,喧嚣尽去。 偌大的府邸,安静得可怕。 脚下的青石板路光洁如镜,能照出人影,两侧的回廊曲折蜿蜒,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可这富丽堂皇的景致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发寒的死气。 府里的仆人不少,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走路没有半点声响。 他们各司其职,擦拭着廊柱,修剪着花木,却没有任何人交谈,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吝啬。 整个摄政王府,就像一座精美却冰冷的坟墓。 沈栀安静地走着,目光扫过四周。 她发现,这里的花草树木,都被修剪得一丝不苟,带着一种严苛到极致的规整。 这让她想起了府邸的主人,那个传闻中暴虐无常的男人。看来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一样。 那管事将她带到一处颇为雅致的院落前,停下脚步。 “沈小姐,以后您就住在这里。” 他推开院门,“院里还缺什么,可以列个单子给我。” 这院子名为“听雪院”,不算偏僻,也不在王府中心,是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院里打扫得很干净,一草一木都透着精心,显然是刚收拾出来的。 沈栀有些意外。 她以为自己会被随意丢进某个荒废的角落,甚至做好了被直接赶出去的准备。 “有劳管事了。”她客气道。 管事脸上没什么表情,又交代了两句,便带着人离开了,自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话。 翠羽和几个丫鬟看着管事走远,这才松了口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小姐……”翠羽一开口,声音还带着颤。 她们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行李,将带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 翠羽一边铺着床褥,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太镇定了,从出沈府到现在,脸上连一丝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小姐,这摄政王府……比传闻里还吓人。” 翠羽小声说,“那些下人,一个个都跟木头人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以后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其他几个小丫鬟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眼圈红红地看着沈栀。 沈栀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拭着桌上的浮灰,动作不急不缓。 “怕什么?”她头也不抬地问,“这里再吓人,有长着獠牙的鬼怪吗?” 翠羽一愣。 “这里没有秦姨娘的冷嘲热讽,也没有沈依然的处处算计。” 沈栀将帕子放到一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看这院子,安静,干净。吃穿用度,王府也没有短了我们的。比起在沈府看人脸色,这里不好多了?” 翠羽被她说得一怔,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在沈府,小姐虽是嫡女,可老爷偏心,秦姨娘又嚣张,她们院里的人没少受闲气。 “可……可是那位摄政王……”翠羽还是害怕,“都说他杀人不眨眼,要是他哪天心情不好……” “那我们就安分守己,不给他心情不好的机会。” 沈栀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外面的传言,听听就算了,当不得真。他若真如传言那般嗜杀成性,这满朝文武怕是早就被他杀光了。放心吧,既来之则安之。” 她喝了口茶,茶水温热,熨帖着肠胃,也抚平了连日来的不安。 ………… 夜色渐深,勤政殿的灯火依旧明亮。 郁衾批完了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眉心。 面具下的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厌烦。 小皇帝已经在偏殿的软榻上睡熟了。 他起身,把小皇帝送回寝宫,然后出宫回到自己的王府。 厨子早已备好了晚膳,依旧是那几样清淡的菜色。他没什么胃口,随意用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这时,府上的总管李德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 “王爷,今日沈尚书府上,将沈家大小姐送来了。” 郁衾擦拭着嘴角,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嗯”了一声。 就再没有别的话了。 李管家心里便有了数。 王爷这反应,就是暂时不用管,先放着的意思。 于是他行了一礼,便悄然退下了。 殿内恢复寂静。 郁衾坐在桌边,没有动。他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眼神空洞。 又一个。 又是这种自作聪明,想用女人来讨好他,或是刺探他的把戏。 沈维倒真是舍得下血本。 是觉得她与众不同,能让他另眼相看? 可笑。 正想着,一道黑影落在了殿中,单膝跪地。 是暗卫。 “主上。” “说。”郁衾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沈家小姐入府后,被安排在听雪院,并无任何异动。只是她的丫鬟颇为惊恐,她倒是安抚了几句。” 暗卫将沈栀和翠羽在屋里的那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郁衾执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原以为,会听到哭泣、抱怨,或是某种不甘的谋划。 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没有哭闹,没有害怕,甚至觉得他这死气沉沉的王府,比她自己的家还好? 还知道传言不可尽信。 郁衾沉默了片刻,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沈家嫡女,倒确实比她那个看似精明实则愚蠢的父亲,要看得清醒一些。 有趣。 他心底难得地泛起了一丝波澜,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挥了挥手,暗卫的身影瞬间消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