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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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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高冷学神表一不一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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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白抱着一叠卷子走进教室,脸上挂着熟悉的“核善”微笑,宣布进行开学摸底考。 教室里瞬间哀嚎一片。 沈栀也跟着呻吟了一声,认命地从桌子里拿出笔。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谢秋鹤,他已经面无表情地摆好了文具,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 卷子发下来,沈栀深吸一口气,开始埋头做题。 整个寒假,她除了走亲戚,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扑在了谢秋鹤给她的重点上。 那些题海战术虽然痛苦,效果却也显而易见。 以往让她头疼的解析几何,现在看着也顺眼多了。 做题做得顺了,时间就过得飞快。 当她写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伸了个懒腰时,才发现教室里已经有一大半人交了卷。 谢秋鹤的位置是空的,显然早就交卷走人了。 沈栀检查了一遍,也拿着卷子走上讲台。 老白接过卷子,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眼神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透着几分探究和惊讶。 沈栀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便跑回了座位。 她刚坐下,谢秋鹤就从教室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用牛皮纸袋装着。 他自然地将其中一个放到了她的桌上。 “刚出炉的。” 他坐下来,撕开自己的那个纸袋,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烤红薯的香甜气息瞬间在两人周围弥漫开来。 沈栀捧着那个温热的纸袋,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学着他的样子,一点点剥开薄薄的红薯皮,露出里面金黄软糯的瓤。 她咬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忍不住又去看他。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即使是吃路边摊的烤红薯,也带着一股清冷的贵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眼看过来。 沈栀嘴里还含着红薯,像只被抓包的仓鼠,脸颊鼓鼓的,眼神慌乱了一瞬。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黑色的眼瞳里映着她小小的身影,目光专注又安静。 空气里那股黏稠温热的感觉又来了。 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红薯,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这种细微却无处不在的变化,不止他们自己能感觉到。 整个班级,几乎没有人不好奇谢秋鹤和沈栀的关系。 起初,大家只是惊叹于学神竟然会纡尊降贵地给一个转学生补课。 后来,大家又震惊于沈栀那坐了火箭般的成绩飞升。 从一个平平无奇的中上游,一跃成为能和班里几个尖子生掰手腕的存在,这背后要是没有学神的功劳,谁都不信。 而这个年过完,两人之间的气场,就彻底不对劲了。 以前的谢秋鹤,虽然给沈栀讲题,但浑身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两人之间,更像是老师和学生,或者是普通的同桌朋友,泾渭分明。 可现在,那道分明的界线,模糊了。 下午的自习课,沈栀被一道物理大题的最后一步卡住了。 她演算了半天,总觉得自己的思路没错,但得出的答案却和标准答案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戳了戳谢秋鹤的胳膊。 他正戴着耳机听着什么,闻声偏过头,摘下一只耳机,目光落在她的卷子上。 沈栀把卷子往他那边推了推,指着自己的解题步骤:“这里,你看我哪里算错了?” 谢秋鹤的视线顺着她白皙的手指看下去,目光在她卷面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拿过一支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个公式。 “你的模型构建错了。”他的声音隔着喧闹的教室,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沈栀“啊”了一声,凑过去看他的草稿纸。 为了看得更清楚,她的脑袋不自觉地靠得很近,一缕头发甚至蹭到了他的校服袖子。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冷杉气息,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她浑身一僵,正想往后退,他却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侧过身,用更方便她看的角度,开始讲解。 “你看这里,碰撞时间极短,内力远大于外力,所以系统动量守恒。你用了能量守恒,但这个碰撞不是完全弹性的,有能量损失。”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讲解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沈栀很快就被他的讲解吸引了进去,忘了两人之间过分亲近的距离。 “我明白了!”她恍然大悟,“所以这里应该先算碰撞后的共同速度,再用能量守恒去算后面的过程?” “嗯。”他点了下头,算是肯定。 “那我这样……”沈栀拿起笔,飞快地在自己的草稿纸上写着,一边写一边说,“算出速度,然后……咦,这里又有一个小问题。” 她不再是单方面地听,而是开始提出自己的疑问,甚至偶尔会就一个细节,和他进行短暂的讨论。 谢秋鹤很有耐心,无论她提出多细枝末节的问题,他都会认真地听完,然后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 前排的张铃回头想借个修正带,恰好就看到这一幕。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们靠得很近,脑袋几乎要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题目。 少年的侧脸线条利落分明,少女的脸上则带着专注和思索。 那画面,和谐又美好,透着一股外人插不进去的亲密。 张铃默默地转了回去。 ………… 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谢秋鹤和沈栀在谈恋爱”的流言,就像春天里的蒲公英,悄无声息地在班级里传开了。 起初只是几个女生私下里的猜测。 “你们不觉得吗?谢秋鹤看沈栀的眼神,跟看我们完全不一样。” “对对对!上次我问他一道题,他一个“不会”就把我打发了,结果下一秒就拿了瓶温牛奶给沈栀!” 后来,目击者越来越多。 有人在体育课上,看到谢秋鹤的篮球明明飞向了相反的方向,眼睛却一直盯着在另一边和女生们跳绳的沈栀。 有人在午休时,看到谢秋鹤把他饭盒里最好吃的糖醋排骨,一块一块夹到了沈栀的碗里。 沈栀还嫌弃地皱了皱眉,说太甜了,但最后还是全吃光了。 还有人在小卖部,看到谢秋鹤面无表情地买下了一堆沈栀爱吃的零食,然后又面无表情地拎着,跟在叽叽喳喳的沈栀身后。 流言愈演愈烈,版本也越来越离谱。 “我听说,谢秋鹤为了给沈栀占座,每天六点就到教室了!” “这算什么,我听说他俩寒假都天天视频,谢秋鹤在线辅导作业!” “最新消息!有人看到谢秋鹤把沈栀堵在楼梯口,好像……好像是壁咚了!” 当事人沈栀,是在一个课间从张铃口中听到这些八卦的。 “壁咚?!”沈栀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谁造的谣啊!我怎么不知道!” “无风不起浪嘛。” 张铃挤眉弄眼,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老实交代,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了?拥抱了?还是……” “打住!”沈栀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们就是纯洁的同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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