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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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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暴君的小太阳38(番外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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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夏日,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金乌高悬,连风都是滚烫的,吹在人身上黏腻得难受。坤宁宫里即使摆满了冰鉴,也驱不散那股子燥热。 沈栀歪在铺着凉席的贵妃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团扇,整个人蔫蔫的,像一株被晒脱了水的娇花。 “再这么热下去,我就要化成一滩了。”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的抱怨。 凌叙宸刚从议政殿过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凌厉的暑气。 他一进殿,便挥手让宫人退下,自己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沈栀光洁的额头,入手一片薄汗。 他眉头拧起,解下自己的外袍,只着一身玄色中衣,在她身侧坐下,从她手里拿过团扇,不轻不重地为她扇着风。 沈栀舒服地眯起眼,顺势滚进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结实的大腿,仰脸看他。 “听说江南这时候正烟雨蒙蒙,最是凉快。小桥流水,乌篷船,还有吃不完的莲子羹和桂花糕……” 她每说一样,眼睛就亮一分。 凌叙宸垂眸看着她,扇风的动作未停,那张素来冷硬的脸上,线条不知不觉柔和下来。 怀里的人是他费尽心机才得到的小太阳,不过是热得蔫了些,他就心疼得不行。 “想去?”他问。 沈栀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想。” “那便去。” 他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仿佛那不是浩浩荡荡的帝后南巡,只是去后花园散个步。 沈栀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在他腿上蹭了蹭,“陛下万岁!” 凌叙宸唇角逸出一声低哼,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马屁精。” 皇帝说走就走,满朝文武的折子雪片般飞入宫中,苦口婆心地劝谏南巡劳民伤财,非明君所为。 凌叙宸只在早朝时,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底下战战兢兢的臣子,撂下一句话。 “皇后畏暑,朕去去就回。谁再多言,便自己去边关戍守,那里凉快。” 朝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众臣这才恍然大悟,这位爷哪是心血来潮,分明是为博美人一笑。 他们这位陛下,自打立后以来,暴君的脾性是收敛了不少,可那说一不二的霸道,却是刻进了骨子里,尤其是在涉及皇后的事上。 ………… 半月之后,两艘普通的商船自京城顺流而下,向着江南水乡而去。 为首的商船看着跟普通行船一样,内里却布置得分外舒适。 魏忠跟在后头,看着自家主子亲自扶着皇后娘娘登上船,一会儿嫌甲板滑,一会儿嫌风太大,那紧张兮兮的模样,让他这个老奴才又是欣慰又是头疼。 这哪里是南巡,分明是揣着个稀世珍宝出来显摆,生怕磕了碰了。 船行于宽阔的江面,两岸青山如黛,绵延不绝。 这次出来,凌叙宸就带了几个亲信侍卫,算得上是微服私访了,劳民伤财,那是不可能的。 沈栀彻底放飞了自我。 京城四四方方的天,哪有这般开阔的景致。 她一会儿跑到船头看翻涌的浪花,一会儿又趴在船舷边数水里的鱼,活泼得像只刚出笼的鸟儿。 凌叙宸便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像个尽职尽责的守卫。 “凌叙宸,你快看,那是什么鸟?叫声真好听!”沈栀指着远处掠过水面的一只翠鸟,兴奋地回头。 凌叙宸的目光却只落在她被江风吹得泛红的脸颊上,长臂一伸,将人从船舷边捞回来,禁锢在怀里。 “站稳了。”他沉声训斥,语气却没什么力度,“再乱跑,就锁在船舱里不许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沈栀敷衍地应着,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暴君。” 怀里的身子温软馨香,这声娇嗔的“暴君”,非但没有惹怒他,反而让他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安稳下来。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看着两岸不断后退的景色,竟也觉得这般无所事事,也还不错。 船队在苏州靠了岸。 不同于京城的庄严肃穆,这里是真正的烟雨江南,粉墙黛瓦,小桥流水,处处透着一股温婉灵秀。 沈栀早就按捺不住,缠着凌叙宸换了寻常富贵人家的衣衫,让暗卫跟着,然后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凌叙宸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束着,收敛了平日的帝王威压,俊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谪仙。 只是那双墨眸依旧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任何一个靠近沈栀三尺之内的男人,都会收到他一个冰冷的眼刀。 沈栀却浑然不觉,她一手牵着凌叙宸,一手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吃得眉眼弯弯。 “啊——”她将一颗沾满糖衣的山楂递到他嘴边,“这个好吃,不酸。” 凌叙宸看着那红得发亮的果子,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酸甜的零嘴不感兴趣。 “张嘴嘛。”沈栀晃了晃他的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他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张口,将那颗糖葫芦吃了进去。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陌生的口感让他有些不适,但看着沈栀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他又觉得,这味道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两人沿着傍河的青石板路慢慢走着,路过一座石拱桥时,桥边一个摆摊的年轻书生,目光一下子黏在了沈栀身上。 江南女子多温婉,却少有这般明媚大气的容颜,尤其她此刻笑意盈盈,顾盼生辉,当真比这三月的春光还要动人。 那书生看得痴了,竟当场吟哦起来:“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语气中的惊艳与爱慕呼之欲出。 周遭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凌叙宸的脸彻底黑了,周身的气压低得让周围的小贩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握着沈栀的手陡然收紧,墨色的瞳孔里风暴凝聚,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直直射向那个不知死活的书生。 那书生被他看得一个激灵,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后面的诗句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沈栀也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变化,她侧头一看,自家这位爷已经处在杀人的边缘了。 她没觉得害怕,反而有些想笑。 这男人,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醋坛子。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凌叙宸紧绷的侧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当着他的面,回头冲那吓傻了的书生粲然一笑。 “公子好文采。” 那书生本就快魂飞魄散,被她这笑晃了一下,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胡闹!”凌叙宸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一把将沈栀打横抱起,不顾街上众人惊愕的目光,转身就往他们下榻的别院大步走去。 沈栀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吃醋了呀?” 凌叙宸不答,只是脚步更快了。 一回到别院,房门就被他“砰”地一声用脚踹上。 沈栀被他扔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凌叙宸,你弄疼我了……” “现在知道疼了?”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稠的妒火与占有欲,“方才对着那书生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疼?”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我就笑了一下嘛,”沈栀自知理亏,软着嗓子辩解,“谁让他夸我好看,我高兴。” “朕没夸你好看?” “你那是夸吗?你就知道说我胡闹,说我是马屁精。”沈栀委屈地控诉。 凌叙宸被她堵得一噎,胸口那股暴虐的怒火,竟被她这番歪理搅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向来就是说不过她的,干脆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了,于是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凶狠,啃噬着她的唇瓣,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那个不相干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目光,都尽数抹去。 直到将她吻得眼角泛红,呼吸不稳,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栀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不准对别人笑。” “朕会忍不住……” 他把心里最阴暗的念头,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沈栀的心猛地一软,她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 “好,不笑了。” “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 她用行动安抚着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告诉他,她是他一个人的。 他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滚烫的,足以将人融化的欲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哑声说着,一把扯开她繁复的裙带。 月白色的锦袍与水色的长裙纠缠着,一同被扫落在地。 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隐约间,只听得女子破碎的求饶,与男人餍足的低笑。 “陛下……我错了……” “嗯,朕知道。” “那你轻点……”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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