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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以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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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段柔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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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一脸懵,看着文仟尺。 仟尺憋着笑,沉着脸色说:“八成新五菱,七成也行。” “那就这样。” 陈晨很不满意地看了一眼赛凤仙,说:“你得做个规划,一般学员一个月。” 赛凤仙看了看文仟尺,说:“周日整天到,周一至周六半天到,争取半个月。” 。。。。。。 在回去的路上,文仟尺放慢脚步与赛凤仙并行,想起一个问题,问:“你怎么会认得萧山?” “你忘啦?是你让我盯着黄金龙。” “萧山找过黄金龙?” “何止找过,我们一起吃过三次饭,我单独约过萧山两次。” 这一刻,文仟尺再次感觉到身上的衣裤被扒光,他那点秘密早就被赛凤仙看穿看透,让他与萧山见面,无非就是告诉他:萧山正直善良,这是其一:其二,李正昆为取悦蔡贺栋信口雌黄,可惜死无对证,你大不必耿耿于怀,更不要对过去的事情纠结不清。 面对凤仙的默然关注,悄然守护,仟尺心生感激,暗嘲怎么捡了这么个活宝!扭头一连看了两三眼:圆脸大眼,虎妞第二,凤仙身子紧凑这个虎妞比不了。 凤仙拿出手机看时间,抬头说:“晚饭时间快到了,你给我买车,我嘛,请你吃大餐。” “给你桑哥打个电话,一起。” 凤仙愕了一下被仟尺看出端倪,“打电话!” “还是不打了吧!” “打!” “他啊!拽都拽不住,跟着皮三枪打猎去了,不过啊!你别担心,前次怨我,桑哥可是老江湖。” “你咋就不跟着?” 心理问题,或是心理缺陷,尽管赛凤仙远不及赖桑,仟尺还是对凤仙的依赖更多些。 凤仙捂嘴笑,显然仟尺说得毫无道理。 自知没道理,于是加快脚步把有道理的甩在身后。 “腰不疼啦?腰好啦?大餐不吃啦?等等我!” 。。。。。。 文仟尺坐在床上,嚼着冷馒头,身边搁着大茶缸。 赛凤仙提着打包的烤鸭和啤酒上了阁楼,上来就说:“大洲大火烧掉了九百八十万,萧山没有告诉你,蔡贺栋怀疑是你从中作梗?” 文仟尺放下吃喝,点了支烟。 凤仙把桌面端到床上,摆开烤鸭和啤酒,问:“整不整?” “整!大厦将倾整倒就是他的坟地。” 文仟尺说着端起酒碗,“敬赖桑,敬凤仙,干!” “敬仟尺心想事成,干!” 每一次床上对饮对两人都是冰火两重天的考验。 仟尺伟岸无愧于神将美誉,而凤仙身段妖娆,肤色光滑细嫩,根本没有丝毫生养过的痕迹,或平坦或凸凹对仟尺的诱惑不在彤霞之下,就身子而言其韧性略胜于段柔的柔绵。 酒能乱性不是风传,酒后的活跃往往是想一出是一出,往往是整了再说。 吃睡一起,破防的风险着实不难臆想,尽管两人都知道最好的相处方式是相比情人少一点,相比朋友多一些。 知道归知道,做起来不是很容易。 冲动的基因无处不在,一旦被引燃其迅猛不亚于大洲大火。 确实,酒后的凤仙往往燥热难耐,热了就脱,脱了就爬,爬的时候倒也没忘了言语:又一次风潮来临,不要乱来,实在想整我也受了。 或者是仟尺说:我不拦着,请随意,明天的阳光不会因此而黯然。 其实两人都知道,都懂,生死相依,一荣俱荣,一旦对上连接足以打破现有的平衡。 还是留着念想好,这内心凝聚的结晶生成不易。 每每酒后清晨,醒来相安。 那种略带诡秘的笑能从唇角划进心窝,幸福感骤然爆棚,两性吸引又可持续,护住最后的底线所获取的喜悦真能完胜那分分秒秒的潮汐。 。。。。。。 今次对饮无忧,仟尺的腰不得劲,除了吃喝想必不会节外生枝。 酒正酣,段彤霞打来电话询问集资建房的钱款,仟尺说明儿一早误不了事。 彤霞问和谁在一起,在干嘛? 仟尺说搽了药酒正准备早睡早起。 文仟尺挂了电话,赛凤仙依靠过来,问:“查岗?” “她们单位集资建房,彤霞准备新房,准备成家立业。” 仟尺端起茶缸喝茶,嘬了一口,唇角微动,凤仙瞅了一眼,“美得你,心花颤动。” “那可是彤霞,段彤霞。” “没救了,仟尺兄弟。” 感情的微妙与复杂,早已被赛凤仙所洞穿,经典语录:看淡点,简单些。 深陷其中不觉“淡”的悠闲,更是不懂“简单”的惬意。 。。。。。。 次日一大早,文仟尺等在服装厂门口。 段彤霞远远地下了自行车,远远问:“好了吗?” “好了。” 仟尺比划了一下,“毛毛雨,就我这身子骨——” “我说的是钱,集资款。” 彤霞务实,段柔早有点提。 仟尺乐呵呵笑道:“为此而来。” “催得急,晚了就没了。” 月工资百十块,六千是个大数目,仟尺不急有他的道理,彤霞捉急有她的理由。 彤霞拿钱走了,仟尺驾车离开。 车辆路过金灿饭庄,夏季开在公司门前做早操,黄三妮在饭厅门口扭秧歌。 “闲得慌,沏杯早茶不好吗?” 起早了,仟尺茶没喝半口,凤仙光溜溜睡梦正酣,整个刮了皮毛的小懒猪。 车间,段柔早到,远远看见1341一路驶来,急忙忙慌乱起来,烧水沏茶。 看情形,时下把他放在心上的除了凤仙还有段柔,至于杳无音信的万静—— 蔡明德走便走了,偏要留下一件揪心的事让万静忏悔。 仟尺拎着手提电话去了宝丽板生产线转了一圈,直接回到车间办,茶杯在桌面上冒着滚烫的茶香,段柔还在忙碌,只要想做,事情总是做不完。 桌面可以天天擦一天擦十次,也可以十天半月不过眼。 仟尺坐下喝茶,上班的铃声响了起来。 机器运转,段柔进了车间办,妖冶的身段什么时候套上的工作服,文仟尺揉捏着眉头用劲想,想不起来不喘气。 段柔拿着一叠单据转悠过来找他签字,问:“好啦?好了什么时候做运动?” “现在,去料堆大战三百回合看谁先趴下。” “滚!水里水气。我问你,昨天你和凤仙去哪啦?” “哪啊?我跟表妹在一起,讨论集资建房。” “准备成家?哎,你家不是有房?” “就她那脾气,算了吧!治我还行。” 段柔不再言语,拿走签好的单据,没回头喊了半句:“去哪打电话。” 小腰细扭,仟尺有了整她一下的感觉,念头一起,一发难收。 段柔刚出车间办就接到仟尺电话,开口就问:“想好去哪?” “料堆。” “你呀!被看见你还想不想好好活?” “半个鬼影都没有。” “哎呦,你可真敢想!” 段柔果断下线,气得跺脚,想了想直接关机。 寻思着看谁熬得过谁!料堆,做你的春秋大梦,想省钱就别想整!料堆,真是想得出!怎么不在车间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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