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豸眼神肉眼可见的慌张。
“如果你愿意配合,我近卫信一可以保证你妻子的安全。”陈国宾开始画饼。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清水豸的心坎里,就像是它当初被石田裕司威胁般,如今又再次被陈国宾说动心。
但清水豸还是有些犹豫:“如果…”
陈国宾粗暴地打断它的话:“清水豸,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深思熟虑一会后,清水豸最终还是无奈点头:“没问题,我愿意和你配合。”
脸已经丢过,对方又什么都了解,软肋也被对方拿捏,继续坚持已经没有意义,最重要的是,清水豸不相信石田裕司会捞自己出去。
在陈国宾的指认下,清水豸直接承认受了石田裕司的指示,派遣李四刺杀近卫信一,自己只是迫于无奈配合它的行动。
在文件上签了字后,清水豸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使劲抓了抓头发,懊恼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啊。”
“够了,清水豸,别在我这里演戏了,你如果真是硬汉,就绝不会配合我,而是老老实实代替石田裕司去死。”陈国宾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清水豸。
“……”清水豸沉默。
李四、清水豸再加上宇佐美健的供词,石田裕司这次想不死都不行,流程走的比自己想象的更顺利。
“在这里等我凯旋的好消息吧。”陈国宾拍了拍清水豸的肩膀,发出胜利的大笑声走出牢房,留下清水豸一人独自悲伤。
龙五紧随其后,两人来到了石田裕司的牢房。
石田裕司全身精光,捆在架子上。
龙五正在旁边站着,为了方便审理,原本需要陪同审问的人也被他赶去了清水豸的牢房。
“石田将军,陆军监狱的环境不错吧?”陈国宾走到石田裕司面前笑着问道。
寒冬腊月在淞沪转悠一圈,石田裕司的脑浆都快凝固,嘴唇被冻得铁青,哆哆嗦嗦的看着陈国宾,说不出一句话。
自从晋升少将后,石田裕司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何时受过这种罪?
“温桑,看来我们的石田将军有些冷啊。”陈国宾笑了两声道:“给我们的将军阁下暖暖身子,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是,长官!”龙五应了声,拿起炉子上热水壶,走到石田裕司身边。
随后在石田裕司井惊恐的眼神下,微微倾斜壶嘴。
滚烫的热水全部浇在了石田裕司的脑袋上。
“嗷呜”石田裕司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拼了老命的挣扎,原本被冻得发青的狗皮,又瞬间被烫的通红。
石田裕司虽然身上算是暖和了一些,但折磨那也是真的折磨。
“暖和些了吗?”陈国宾笑得很开心,示意龙五停手。
“……”石田裕司被干沉默了。
“看来我们的将军阁下热过头了,温桑,马上去外面找一桶冰水,给我们的石田阁下降降温,冷静冷静。”陈国宾看向龙五。
龙五应了一声,正想离开。
就听石田裕司发出一道杀猪般的声音:“不要,我已经够冷静了!”
“近卫信一,你究竟想做什么,直接说!”
石田裕司可不想接受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但不到最后一刻,石田裕司绝不会亲口承认,至今它都在想着陈国宾审不出什么有用的口供,最终只能无奈放了自己。
毕竟在石田裕司看来,自己虽然做了这事,但根本没有任何纸面上的证据,只要自己说是污蔑,陆军根本没办法定罪。
“那就说说你为什么要指派李四刺杀我!刺杀一个帝国军官,石田,你的胆子比我想的还要大。”陈国宾厉声说。
“污蔑,这分明就是对我的污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我做的!”石田裕司十分大声:“近卫信一,我们两军虽然有过节,但我也知道轻重!”
“石田,你如果知道,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对话了。”陈国宾看着石田裕司冷声说,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份李四的口供。
“这是案犯李四的口供,它受清水豸的命令前来东北楼刺杀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清水豸就是你的秘书。”
“现在它正在旁边关着呢,石田,你不会真以为这件事嘴硬就有用吧?”
石田裕司看向文件,眼睛里闪过一抹恨意。
八嘎。
清水豸这没用的家伙,不是打包票说不会出事!
“我不知道这件事。”石田裕司矢口否认:“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会加以阻拦,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不知道?”陈国宾又拿出清水豸的口供:“清水豸已经说了,你不服陆军的调查,所以想伪造一起刺杀。”
“这是污蔑!”石田裕司气急败坏的吼道。
“两个人,一起污蔑你?”陈国宾不屑说:“若真是这样,那你在海军还真是够失败的,你的亲信都会背叛你,不愿意替你承担责任。”
“若两份供词都不够,那再加上宇佐美健的供词呢?”
说着,陈国宾又掏出一份供词在石田裕司眼前晃了晃。
“三个人,两个在你手下办事,你还想说和你没关系。”
石田裕司脸色非常难看。
“宇佐美健在供词中说的很明白,它受你指示邀请我吃饭,但清水豸供词中的行动时间,却比宇佐美健的提前半个小时…”陈国宾没再继续往下说。
“这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呢?”
“……”
当前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石田裕司的预料,事情比它想象的还要糟糕。
“事发后根据我留下的人所说,你们海军没多久就赶到了现场,还想进东北楼调查情况。”陈国宾笑道。
“据我所知,那一片区域似乎不是你们海军能插手的地方吧?”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们的部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石田裕司脸色越来越难看,无论陈国宾问的哪个问题,它都无法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我说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诬陷,诬陷!”石田裕司决定什么都不说:“我要见我的上级,我要发电报!”
“温桑。”陈国宾笑道:“既然石田阁下不愿意说,那我们就好好帮它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