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君临三个字,这些家眷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
一位老妇人颤抖着上前,抓住萧君临的衣袖:“盟主,求您转告世子,我们……我们对不起王爷,对不起世子啊!”
萧君临看着她们身上的伤痕,听着她们的哭诉,心中愧疚与怒火交织。
若不是因为自己,她们又怎会遭受这般无妄之灾。
五皇子,七皇子,国师……
我萧君临,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家眷们的情绪还未完全安抚下来,萧君临正准备说些安抚的话,可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城西大白狗一胎生了十个,花色各异。】
【情报二:苏国公府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王员外的家门儿林铁匠,昨夜成功研发出倒立洗头器,而这个项目,在林铁匠送上老婆后,王员外答应投了。】
【情报三:五皇子与其母墨妃正乘驾前往镇北王府,欲以探望为名,行突击检查之实,他们怀疑你已擅离京都。】
五皇子要来王府!
萧君临瞳孔一缩。
他看了一眼天色,时间紧迫!
“白雪!”
一声令下,白雪立刻会意,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神俊异常的宝马。
这是她用天道盟秘法培养出的千里神驹,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萧君临翻身上马,对着众人沉声道:
“盟内事务,交由公输云和两位圣女全权处理!我回京一趟!”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
千里神驹化作一道白色闪电,朝着京都的方向,飞驰而去。
……
镇北王府,会客厅。
风有些干燥,气氛紧张。
独孤求瑕端坐主位,她身上穿着萧君临的常服,脸上戴着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从身形到样貌,都与萧君临一般无二。
但此刻,她的手心全是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对母子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怀疑,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试图将她的伪装层层剥开。
“君临兄,我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寒桑储君的事情,不知她现在何处?本皇子也好尽尽监国之责,善待邦国。”五皇子姜瀚呷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说道。
他身边,墨妃端庄坐着,一双凤目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实则将她眼中的萧君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尽收眼底。
按照她的推测,禹州府的事,萧君临极有可能参与。
可眼前这个萧君临,却安然地坐在王府里。
难道……禹州府发生的事情,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这不对劲。
混迹宫中朝堂,多年韬光养晦的经验告诉她,眼前的萧君临,有问题。
独孤求瑕强压下内心的紧张,模仿着萧君临平时的声音和语气,淡淡开口:
“多谢殿下关心,储君思乡心切,已于昨日起程返回寒桑。
临行前,她已答应,待她回国,便会履行承诺,割让三百里地作为赔偿。”
这声音是她这两日专门找老赵学习,老赵也将易容乔装的关键倾囊相授。
独孤求瑕学习能力极强,如今也算有九分相似了。
“哦?那可真是大功一件,不过。”五皇子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但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威胁:
“君临兄,我可要提醒你一句。
镇北军的叛贼,不日便会押解回京。
到时候,你若是真的与叛贼有关,可就别怪我公事公办了。
你,不会介意吧?”
一旁的沈知音闻言,心头一紧,紧张地看向独孤求瑕。
独孤求瑕心中也是一咯噔,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殿下说笑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萧君临,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
五皇子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好战的光芒:
“我还记得,君临兄在寒桑使团访京的时候,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斩杀了寒桑使团的高手,我心痒难耐,一直想见识见识,不如今日,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糟了!
独孤求瑕心中警铃大作,她连忙摆手:“殿下说笑了,我近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便动武。”
“是吗?”五皇子一步步逼近,眼神愈发锐利:“我看君临兄面色红润,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你畏首畏尾,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锋芒毕露的萧君临!你……真的是君临兄吗?”
独孤求瑕浑身一僵。
她知道,不答应的话,这一关,躲不过去了。
“好。”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应下:“既然殿下有此雅兴,君临自当奉陪。”
沈知音眼中满是担忧,拉着独孤求瑕的手。
但独孤求瑕却是摇摇头,沈知音心里绝望,她知道,此刻任何的阻拦都是徒劳。
五皇子心中冷笑。
他基本可以确定,眼前之人很有可能不是萧君临!
他太熟悉萧君临了,他最恨的,就是萧君临那骨子里的漠然和冷静!
那种天塌不惊的沉笃,让他一直捉摸不透,可这种沉笃,眼前的人可没有!
但不管眼前之人究竟是谁,都绝对是萧君临的亲信。
正好,今日便将其斩于刀下,灭一灭萧君临的狂妄,再安一个畏罪潜逃,抗旨不遵的罪名!
五皇子眼中兴奋,今天他便要威震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