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纪律手册》,杨书记看过了没?”王仁德问。
“杨书记看过了,说这《纪律手册》没有问题。所以,让我拿来给王县长您看看,看您这边有什么意见没?”
秦授直接把话说成了这样,就是要让王仁德不要提意见。毕竟,县委书记都没有意见,要是王仁德这个当县长的提意见,那就太不给县委书记面子了啊!
“阮主任呢?这个《纪律手册》,你拿去给阮主任看过了吗?”王仁德继续问道。
“王县长,杨书记说,这《纪律手册》只需要拿给你一个人看就行。只要你这边没有问题,就拿到县委常委会上去过会。”秦授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说。
王仁德是个聪明人,秦授这话,他在琢磨了一下之后,直接就选择了相信。
因为,这《纪律手册》,明摆着就是冲着阮香玉去的啊!
所以,杨文晴让秦授,把《纪律手册》拿来给自己先过一下目,是想要拉拢一下自己,去对付阮香玉?
长乐县的权力,一大半在自己这个县长手里,剩下的部分,有不少在阮香玉手上。
因此,杨文晴虽然是县委书记,但她的手下,就只有秦授和萧月两个人可以用。
如果直接动手到自己这里来抢权力,杨文晴非但一点儿都抢不到,还会吃瘪。但是,她要是去阮香玉那里抢,确实是可以抢一些过来的。
秘书科就是阮香玉的自留地,杨文晴派萧月去秘书科当科长,就是在夺阮香玉的权啊!
分析到这里,王仁德心里直接就有了主意。
既然杨书记想要从软咸鱼手里,把秘书科抢过去。那自己这个当县长的,自然是应该做个顺水人情啊!
“秦主任,杨书记让你来找我,只是让我看一看这《纪律手册》吗?她就没有别的交待?”王仁德虽然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但他还是想再谈一点儿条件。
“别的交待?”秦授一拍脑门,惊呼道:“对了,王县长,我想起了一件事。”
秦授一惊一乍的,让王仁德愣了一下。
不过,作为县长,王仁德是稳得住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秦主任,你想起什么事了啊?”
“那件事,跟苟会长有关。不对,现在不是苟会长了,应该叫苟总。”秦授点了一句。
“苟总?哪个苟总?”王仁德确实是没反应过来。
“就是您夫人。”秦授回答说。
“她怎么了?”王仁德皱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了。
“一个叫育人教育集团的公司,在杨柳镇低价拿了一块教育用地,要修育人教育中心。现在,正在办理《施工许可证》。
从育人教育集团提交的申请来看,他们的设计图,不像是教育中心,倒像是厂房。然后,育人教育集团的法人,是您夫人。”
为了拿捏一下王仁德,秦授直接把他老婆的那点儿破事给说了。
“这是杨书记让你告诉我的?”王仁德问。
“杨书记暂时还不知道。”秦授说。
“这个《纪律手册》很好,我没有意见。至于育人教育集团的事,杨书记公务繁忙,你就别去麻烦她了。”王仁德这只老狐狸,自然是直接开出了交换条件。
“好的。”秦授点头答应了。
……
秦授刚一走,王仁德便一个电话给苟敏打了过去。
响了好半天,那边才接。
“什么事啊?”苟敏问。
“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王仁德问。
“我在偷人。”苟敏没好气的回答道。
“马上来我办公室,我有事问你。”王仁德命令说。
“凭什么?你以为我是你的下属啊?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苟敏拒绝。
“我只等你半小时。”说完,王仁德挂断了电话。
……
县委家属院这边,苟敏把手机揣回了兜里,将拖把拿到了阳台上。她刚才是在拖地,既然王仁德叫她去他办公室,这地她当然就懒得再拖了啊!
放下拖把,苟敏并没有立马出门,而是去化了个妆。然后,她还去衣柜里,找出了那条新买的裙子。这条裙子漂亮极了,是香奈儿的,花了八万多。
打扮好了,苟敏便下楼,开着她的玛莎拉蒂总裁出门了。
这辆玛莎拉蒂总裁,是罗凤娇给她配的。虽然不是新车,是罗凤娇以前开过的,但这可是价值一百多万的豪车啊!
苟敏哪里开过这样的豪车,所以,她喜欢得很。
美女爱豪车嘛!就算是老美女,也一样是爱豪车的啊!
县委这边。
因为县长办公室的面积很大,南北两边都是有窗户的。所以,王仁德站在窗户前,可以看到大院的停车场。
在看到苟敏从一辆玛莎拉蒂总裁上下来之后,王仁德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苟敏,她是疯了吗?居然开这种车?这车哪里是县长夫人可以开的?就算自己跟她已经扯了离婚证了,那也不行啊!
王仁德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点了一支华子,在那里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珠光宝气又不失性感,就像一个贵妇人一般的苟敏,款款走了进来。
看到苟敏这个样子,王仁德黑着脸问:“你这是在走秀?”
“走秀怎么了?女人都是爱美的,你不看,我给别人看。”苟敏怼了王仁德一句。
“你这裙子多少钱?”王仁德是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苟敏身上穿的这条裙子价值不菲。而且,裙子上那个香奈儿的LOGO,他是认识的。
“关你什么事?又没有花你的钱,管得宽!”苟敏才不会说,这裙子她买成八万多呢!要是她说了,王仁德不得骂死她啊?
“没花我的钱,你是我老婆,我是县长。你穿成这样,跑到我办公室来,合适吗?”王仁德问。
“哟呵!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啊?我是你老婆,你咋不用啊?家里有老婆不用,是不是外面的野花更香啊?”苟敏借机又怼了王仁德一句。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