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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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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将者,可冲锋陷阵!但为君者,要看的是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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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匈奴仍不死心、频频试探边境,意图卷土重来。 汉武帝当机立断,下令务必将河西走廊彻底纳入掌控之中,以断绝其再度南侵的可能。 “朕辛苦经营而来的疆域,绝不可有半分疏漏。” 一声令下,多路兵马迅速调动。 分兵清剿散布各地的零散部族,层层压迫,步步紧逼,直将匈奴残部驱赶向河西以北—— 更深远的阿拉善荒漠之中,力图从根本上削弱其生存空间。 而在用人之上,汉武帝亦极为审慎。 除却锋芒毕露的霍去病之外,他又遴选两位宿将—— 公孙敖与李广,意在形成正面牵制,为霍去病的奇袭行动争取时间,同时分担压力。 【提及公孙敖与李广,这两人皆为一时之选,声名赫赫,战功累累,其资历与能力,本应无可挑剔。】 画面之中,三位将领齐齐俯身跪拜,叩首领命。 礼毕之后,肃然起身,各自领兵离去,气氛庄重而凝重。 殿上,汉武帝抚须沉思,低声自语: “皆是久历沙场之将,此番出征,纵不能速胜,拖住敌势,总不至于出大纰漏。” 然而,战局的发展,却很快偏离了他的预想。 霍去病依照既定战略,绕开正面战线,自西北突进。 他翻越贺兰山,横渡茫茫大漠,风沙如刀,昼夜兼程,行军万里,终于完成了一次近乎不可能的迂回包抄。 当他抵达预定区域,原本以为能与友军形成夹击之势—— 结果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人呢?” 战场之上,哪里有什么协同作战的军阵?别说牵制敌军,就连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有。 远处营地之中,炊烟袅袅,士卒竟在悠然饮酒、分食肉食,好似天下太平。 霍去病眉头一跳。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吗?” 再一打听—— 好家伙。 队友,没了。 不是战死,不是溃败,是——迷路了。 先说公孙敖。 这位将领带着数万大军,携带充足军资浩浩荡荡出发,结果刚入大漠没多久,便彻底失去了方向。 原本是去找匈奴,最后连路都找不着,部队在荒漠中兜兜转转,好似开启了漫长的“观光之旅”。 至于李广,更是离谱。 汉武帝早知他“运气欠佳”,特意为他安排了一位顶级向导——张骞,随军指引路线。 结果—— 人还是走丢了。 堂堂飞将军,连同向导,一起消失在茫茫黄沙之中。 两支大军刚出征没多久,便各自“失联”。 而另一边的霍去病,却在无人支援的情况下,横穿数千里荒漠,精准抵达目标区域。 这一对比,简直荒诞到令人无言。 …… 天幕之前。 嬴政冷哼一声,语气中尽是嘲讽: “如此行军,未战先乱,丢尽颜面。若在朕麾下,早已军法处置。” …… 贞观时期! 李世民忍不住大笑: “幸而我军将校对地形熟稔,否则此等窘态,怕也要轮到朕来承受了。” …… 汉武帝时期! 刘彻面色微微一变,袖袍轻拂,似是无意间遮住了半张面孔,然而那一瞬间的僵硬,却难以掩饰。 “……真是丢人现眼。” 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恼怒。 他目光微沉,脑海中几乎已浮现出朝堂之上那一幕幕场景—— 御史台的言官们必然不会放过此等把柄。 有人会冷笑着拱手而出: “陛下远征用兵,未见奇功,反闻将帅失序,军伍迷失,此乃用人之失。” 也有人会借机上纲上线:“军资浩荡而无功而返,恐伤国本。” 甚至,还有人会将矛头直指他本人—— 质疑他的决策,质疑他的判断。 一念至此,刘彻的指节微微收紧,袖中拳头暗自握紧。 这不仅仅是战场上的失误,更是——帝王威严的折损。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目光重新变得冷厉。 “待他们归来……朕自有处置。” 语气轻描淡写,却隐隐透出一丝寒意。 而在更早的时空中,刘启却显得平和许多。 他看着尚且年轻的刘彻,目光中既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深沉的期许。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 “用兵之道,不仅在勇,更在细。” 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沉稳。 “将者,可冲锋陷阵,但为君者,要看的是全局。钱粮、路线、将才、节度——缺一不可。” 他顿了顿,语气略微加重。 “钱粮可以花,但不能乱花。” “你动用的,不只是国库之资,更是万民之力。每一分,都该用在最该用的地方。” 年轻的刘彻默默点头。 他低着头,没有反驳。 只是那双尚未完全锋利的眼中,已隐隐有光在凝聚。 那是一种夹杂着不甘、倔强与野心的复杂情绪。 他在心中记下了这句话。 却也在心中暗暗发誓—— 终有一日,他要用战绩,去证明一切。 …… 画面骤然一转。 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战场之上,天地好似被无尽的风沙吞没。 霍去病立于风中,战袍猎猎作响,沙粒不断拍打在甲胄之上,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他目光扫过四周。 原本应当出现的友军旗号—— 没有。 预定的夹击阵线—— 空无一物。 连一丝交战后的痕迹都不存在。 天地之间,好似只剩下他这一支孤军。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胸腔之中,有情绪在翻涌。 不是恐惧。 也不是退意。 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荒诞与压抑。 他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再睁眼时,所有情绪已被强行压入心底。 只剩下冷静。 “既如此……” 他低声开口,声音在风中几乎被吹散。 手中战刀缓缓抬起。 刀锋映着昏黄天光,泛出一抹森冷的寒意。 他的目光,也在这一刻彻底凝聚。 锐利如鹰。 “那便由我一人来打。” 话音不重,却斩钉截铁。 此时此刻,退路早已被风沙与距离吞没。 来时万里,粮秣耗费巨大。 若此刻退兵,不仅前功尽弃,更会动摇军心。 而军心一散—— 再强的军队,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更何况。 敌军,就在前方。 风中隐约传来马嘶与号角的低鸣,那是匈奴骑兵活动的迹象。 他们尚未知晓—— 一支孤军,已经抵达他们的侧翼。 霍去病目光微微一凝,脑中迅速推演战局。 既无援军,那便无需再拘泥原定战法。 以奇制胜,以快破敌。 他猛然转身,声音陡然拔高: “传令——改阵!” 亲兵一震,立刻应声而动。 号角声在风沙中响起,低沉而急促。 军阵迅速变化,由原本的配合阵型,转为锋锐突击之势。 所有士卒都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没有援军了。 可奇异的是。 没有人退缩。 因为站在最前方的那个年轻将军—— 没有退。 霍去病策马向前,战刀微垂,刀锋几乎贴着风沙掠过。 他没有回头。 也不需要回头。 因为他知道—— 只要他在前。 这支军,就不会散。 风沙愈烈,天地昏黄。 旌旗在狂风中疯狂舞动,如同燃烧的战火。 年轻的将军踏出第一步。 紧接着,是第二步。 然后,是整支军队的前压。 这一战—— 不再是三军配合的围剿。 而是以一军之力,直插敌腹的孤注一掷。 孤军深入。 以少击多。 却偏偏带着一股—— 要将天地撕开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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