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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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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这是直接把王朝命运押在浪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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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率着仅存的护卫,在越州、明州、定海一线来回辗转,多日不得安稳。 白日里是逃。 夜色降临仍是逃。 马蹄踏碎官道积水,车轮碾过碎石与枯枝。 护卫们的甲胄早已失去原有的光泽,边缘卷起,布满裂痕与血渍。 有人肩头缠着粗布,鲜血尚未完全凝固。 有人眼窝深陷,连打哈欠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凭着本能机械前行。 队伍里几乎听不到交谈声,偶尔响起的,只是马匹粗重的喘息与盔甲轻微的摩擦声。 空气中弥漫着疲惫、恐惧、与一种无法言说的压抑感。 他们不知道下一座城是否还能守住。 更不知道下一次金军的铁骑,会在何时从地平线另一端涌现。 越州城外,烽烟尚未散尽。 明州港口,百姓仓皇逃难,码头堆满破碎的箱笼与被踩烂的粮袋。 定海沿岸,潮水拍岸,盐腥味混着焦土与血气,在风中久久不散。 赵构几乎是被护卫簇拥着推着向前走。 他的靴底早已沾满泥浆,衣袍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原本精致的衣料被汗水浸得发皱。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眼底布满细密血丝。 连续多日的惊惶与失眠,让他整个人都显出一种勉强维系的紧绷感。 只要稍稍再受一点刺激,似乎就会彻底崩断。 奔波间隙,他常立于海岸高处。 那是一段裸露的礁岩,风极大。 浪涛翻涌时,白沫如雪,拍击岩壁,发出沉闷而巨大的轰鸣。 海风卷着潮湿与咸腥扑面而来,吹乱他的鬓角,也吹得衣袖猎猎作响。 他眯起眼睛,极目远眺。 目光越过翻滚的浪峰,越过层层水雾,投向那条好似与天际相连的深蓝色界线。 无边。 无际。 像是一块吞噬一切的巨大幕布。 在那里,没有官道,没有城池,没有边界,没有铁骑追逐的尘烟。 只有无尽的水域,与未知的世界。 他的呼吸不自觉放慢。 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裂的压迫感,在这一刻,竟奇异地缓缓松动。 好似这片大海,本身就带着某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忽然。 那颗向来灵活机敏的小脑袋猛地一亮。 好似一道电光,劈开了连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一个极其“天才”的念头,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心跳骤然加快。 ——陆地若已无容身之所,那便换一片天地生存。 ——既然天下不肯留我,海洋自会收留我。 ——此心既定,便扬帆出海,开启属于自己的“海上霸业”。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火种,在脑海里迅速蔓延。 越想,越觉得合理。 越想,越觉得天衣无缝。 金军的优势是什么? 骑兵。 机动。 速度。 草原纵横无阻的冲击力。 可这些,在海面上统统失效。 马匹无法踏浪。 铁骑无法冲锋。 旷野变成了翻涌不息的水域,任何追击都会被浪涛与风暴吞没。 这是天然的屏障。 是最好的避难所。 甚至…… 若能站稳脚跟,未尝不能以海为依托,重新积蓄力量。 想到这里,赵构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眼底浮现出一种近乎兴奋的光芒。 好似在绝境中,终于抓住了一根可以自救的绳索。 天幕随之翻转。 光影流动。 虚空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掀开。 云层退散,天地重组。 巨大的字体在苍穹之上缓缓铺展开来,笔画如金铁铸成,光芒耀眼,带着强烈的时代压迫感—— 大航海时代! 这四个字横贯天穹,好似宣告着一个荒诞却真实的新篇章开启。 为躲避金军层层追击,赵构已无退路。 他几乎没有经过太多犹豫,便仓促下令。 征调港口尚能使用的船只。 搜罗渔船、商船、旧舰。 能浮在水上的,全都算数。 水手不足,便临时征召沿海渔民。 船帆破损,便用布匹缝补。 缆绳不够,便拆卸民居门梁临时替代。 整个码头陷入一种混乱而仓促的状态。 吆喝声、哭喊声、争执声混杂在海浪声中。 百姓惶恐不安。 官兵手忙脚乱。 船只在潮水中摇晃,发出吱呀作响的呻吟。 赵构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衣袍鼓荡。 脸色仍旧苍白,却多出了一丝强撑出来的镇定。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退路。 一旦犹豫,便是死局。 船队缓缓驶离港口。 岸线一点点后退。 城池轮廓渐渐模糊。 最终被水雾吞没。 浩瀚无垠的海面铺展开来,将他们彻底包裹。 你说这操作狠不狠? 简直离谱到极致。 自古以来,被逼到海外避难的中原皇帝几乎绝无仅有,赵构堪称史无前例。 这已经不是“战略转移”。 这是直接把王朝命运押在浪涛之上。 甚至还能顺手解锁“航海成就奖励”。 而这一幕,却让金兀术胸口好似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一路急追至海边。 战马嘶鸣。 铁甲轰响。 尘烟滚滚。 当骑兵们冲出最后一道丘陵,看见那片辽阔到令人心悸的深蓝水域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勒住了缰绳。 马匹不安地踏蹄。 鼻孔喷着热气。 骑士们彼此对视,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错愕。 ——海? ——这玩意儿怎么打? 草原民族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海军经验。 他们熟悉草浪起伏的原野。 熟悉风雪与旷野。 熟悉冲锋与围猎。 可眼前这片翻滚的汪洋,却像是一头沉默而巨大的怪物。 浪峰起伏,如山如兽。 海风呼啸,带着令人不安的低鸣。 阳光照射在水面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让人不自觉眯起眼睛。 深不见底。 无处着力。 没有方向感。 没有安全感。 陌生得令人发怵。 骑兵们下意识吞咽口水。 握紧缰绳的手心,已然渗出冷汗。 这不是他们擅长的战场。 这是完全未知的领域。 而远处的宋船,正一点点融入那片广阔的蓝色之中。 可眼看“猎物”近在咫尺,却又要从指缝溜走,金兀术心里怎能甘心。 那种感觉,就像一头追逐了整整一昼夜的猛兽,已经嗅到了血腥气息。 甚至能看清猎物皮毛上的纹路。 但却偏偏在最后一步,被一道突兀出现的天堑硬生生拦住。 胸腔里翻涌的不只是愤怒。 还有一种被戏耍、被挑衅、被命运嘲弄的屈辱。 他死死盯着远处海面上逐渐远去的船影,眼眶微微发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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