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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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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韩嫣与帝同榻,出入禁宫恣意如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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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心头一紧,连忙应道: “儿臣明白,立刻去办。” 待太子退下,朱元璋的怒意渐散,盯着天幕冷冷一笑: “刘彻啊刘彻,你见自己丑事被后人揭出,不知作何感想?” 殿外秋风卷叶而过,老朱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喃喃: “当皇帝真难……既要立功立业,又要谨言慎行。” 说着,他望向案头堆积的奏折,长叹一声,再度提笔批阅。 …… 大宋! 天幕金光映照殿内,赵大负手而立,眉头紧锁,目光凝在虚浮的文字上。 龙袍金线在光影间闪烁。 一旁赵二却似兴味盎然,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珏,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大哥,你看这汉武帝。” 他说着,轻笑一声,玉珏在指间一转,“表面风光无两,被称千古一帝,暗地里竟有这般丑闻。” 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看来圣君明主,也并非个个完美。” 殿内侍立的太监们纷纷低头,大气不敢出。 赵大缓缓转身,目光如炬:“休要妄议。” 声音不重,却令殿内气氛骤冷。 “汉武帝北击匈奴,开疆拓土,盐铁官营,这些功绩摆在史书上,岂能因私德之失而全盘否认?” 赵二脸色一僵,随即又带笑道: “大哥说得是。” “只是臣弟以为,天幕既然昭示,或许也是在告诫后世帝王,引以为戒。”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殿外,“毕竟史笔如铁。” 赵大的目光微沉,踱步至窗前,望着宫墙旌旗,沉声道: “你说得没错。帝王确要谨言慎行,一旦不慎,便成后人口实,史书大肆渲染。” 他转身回到御案,抚着奏折,神情忽然深邃: “你可还记得,当年陈桥驿……” 赵二眼神一闪,立刻接道: “大哥励精图治,众望所归,才有今日大宋基业。” “数年来,大哥宵衣旰食,勤政爱民,满朝文武无不敬服。” 赵大只是淡淡一笑,随手取起一本奏折: “这些话就不必多说了,倒是……” 他眼神骤然凌厉,“你说,这天幕会不会提到我大宋的丑闻?” 殿内顿时死寂。 赵二手中玉珏“叮”的一声掉落,滚了几圈才停下。他弯腰拾起,掩去脸上异色: “大哥多虑了。” “我大宋政通人和,又有何见不得人?” “是吗?” 赵大意味深长地看了弟弟一眼: “最好如此。” …… 乾隆时期! 天幕散发的金辉透过镂花窗棂洒落,在御案上留下斑驳光影。 而乾隆呢……他懒散地斜倚在龙纹锦榻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和田玉扳指,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乾隆看清天幕中曝出的汉武秘闻时,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和珅!” 乾隆慵懒抬眸:“你瞧,就连那号称“千古一帝”的汉武,也逃不过被扒出丑闻。”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雨前龙井,神情颇为戏谑: “看来不光是秦始皇,这些圣君明主,骨子里都藏着见不得人的小勾当。” 和珅忙不迭躬身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笑意: “皇上英明!” “天幕揭露的,正好印证了奴才多年来的想法。” 他瞥了眼乾隆神色,连忙续道: “若论帝王风范,还是您最为完美。” “武功上,您平定准噶尔与大小金川;文治上,修四库全书,兴科举取士;至于私德……” “行了。” 乾隆抬手打断,语气似嫌烦,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得意: “这些溢美之词,朕还会少听?” 嘴上淡淡拒绝,手却忍不住抚了抚精心修整的胡须。 殿中鎏金香炉袅袅吐出青烟,和珅又凑近一步,声调更显谄媚: “奴才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 “就拿私德来说,皇上在位四十余载,后宫不曾传出半句流言蜚语……” “咳咳!” 乾隆忽然连咳几声,目光不动声色地飘向殿角的史官。 和珅瞬间心领神会,话锋急转: “更难得的是,皇上每日寅时批阅奏折,数十年如一日。” “这份勤勉,古往今来又有几位帝王能及?” 乾隆听得心里开花,却仍故作矜持,摇头道: “爱卿言重了,朕不过尽人君之责罢了。” 他忽然转念,目光望向天幕,轻笑一声: “若有一日,这天幕敢评朕……” “那必然是胡言乱语!” 和珅立刻接话,额头沁出细汗: “皇上您一生勤政,谨守礼度,怎会惧这无端蜚语!” …… 汉武帝时期! 刘彻的脸色已由铁青转为惨白,宽大的龙袍随呼吸剧烈起伏。 天幕的金光不断闪烁,每一行新现的文字都像刀子一般直剜他心。 【韩嫣与帝同榻,出入禁宫恣意如府……】 【李延年宴饮常侍,帝亲自斟酒,赏赐金千斤……】 “建章宫内,帝与乐师夜夜笙歌……” “混账之言!” 刘彻猛地起身,衣袍扫落案几上的奏折与笔墨。 额角青筋鼓起,手指死死扣着鎏金凭几: “韩嫣只是朕幼时玩伴,李延年不过因音律出众才获赏识!” “这些……这些污言秽语!” 殿角的司马迁冷汗淋漓。 身为太史令,他清楚这些并非全无根据。 韩嫣确实能随意进出禁宫,还曾用过天子金弹弓打猎; 李延年凭佳人曲得宠,连带全家飞黄腾达。 只是天幕添油加醋,将其渲染成丑闻。 “陛下息怒。” 司马迁小心跪行上前: “天幕多有夸大。臣修史记时,皆有所考证……” “考证?” 刘彻陡然转身,鹰隼般的锐目直射而来: “你也要将此事写进史书?” 殿中瞬间寂静。 司马迁俯首几乎贴地,声音颤抖: “臣……臣唯记实事。” “韩嫣僭越,终为太后所赐死;李延年亦因罪伏诛……” “够了!” 刘彻暴喝,抓起案上青铜酒爵猛砸在柱上,发出刺耳轰鸣,溅出的酒液在帷幔上斑驳如血。 月光穿窗而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朕的功与过……” 声音嘶哑低沉:“自有后人评断……” 然而天幕却并未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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