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累了,先去楼上休息,晚饭不用叫我。”周幽幽扔下一句话,转身,迅速上楼。
纪母拿起手机,语气勉强,“老洪,我去买新手机,等儿子放学,我直接带他在外面吃,晚上你自己吃吧。”
洪父:“……”
突然感觉他被全家给孤立了!
不行,他明天要亲自去洪豆的公司看一看。
翌日。
洪豆公司对面的咖啡厅内。
“你找我什么事?我忙着呢。”洪豆翘着二郎腿,语气漫不经心。
“我是你老子,你怎么连声“爸”都不叫?”洪父皱眉。
洪豆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道:“原来你叫我出来,是来听我叫你爸的,那你可真够无聊的!”
“当然不是!”洪父否认,色厉内荏道,“快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还有,没事常回家看看。”
洪豆闻言,突然笑了,笑的洪父一脸的不明所以。
等笑够了,洪豆才不疾不徐开口:“我以为,我卖掉股份,毅然离开那个家的行为,已经是在表明我与洪家彻底切割开,不再往来的态度!
没想到,你半路突然跑来,跟我打亲情牌,就挺搞笑!”
原主前世直到死,也没见这个父亲有过任何作为。
既然从最初就选择了袖手旁观,那就一直漠视下去吧,演什么父慈女孝?!
洪父闻言,脸色黑沉,他怒声道:“你才刚做出点成绩,就打算不认我这个父亲?”
“如果你非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洪豆摊手,语气随意,“放心,等你老了,我会按照最低标准,给你赡养费的。”
“好好好,好的很,以后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洪父声音颤抖,脸色黑沉,是真的被气到了。
他也彻底认识到,女儿是真的和他离了心。
难道,之前真是他做错了吗?
可,他是她父亲,即使错了,也改变不了血浓于水的事实!
罢了!他还有儿子。
至于女儿,就随她去吧。
父女俩不欢而散。
一年后。
别墅内。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女子已然全身无力。
江淮声音微哑道:“老婆,过几天的慈善晚宴,我陪你一起去,嗯?”
“好。”洪豆欣然应允。
男子轻笑一声,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向浴室。
“不要竭泽而渔。”洪豆提醒。
男子低笑出声,清透的眸子瞬间染上墨色,他嗓音温柔低哑,“老婆是在担忧我的身体?放心,我身体好的很,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倒也不用急着证明!俗话说,越缺什么,就越是急于证明什么。”洪豆随口怼道。
江淮:“……”江淮抿了抿唇,将人抱的更紧了。
不得不说,女朋友是懂得怎么气他的!
于是接下来,无需言语,就用行动代替一切吧。
浴室内水声阵阵,声声悦耳,生生不息。
一个小时后,江淮抱着熟睡的人走出浴室。
主卧。
江淮将人紧紧揽入怀中,眸中柔色如丝线般将怀中人紧紧缠绕。
他的心上人就像一个宝藏,让人越了解,越喜欢,他的整颗心被填的满满胀胀,早已非她不可!
睡梦中,洪豆只感觉自己被大蛇紧紧箍住,下意识推拒,却被大蛇缠的更紧。
“啪”的一下,洪豆于睡梦中,一巴掌呼在江淮脸上。
江淮舌尖顶了顶上颚,都被打的没了脾气。
男人轻叹一口,俯身,狠狠在她唇上碾了碾,直到女子不适皱眉,他才轻笑一声,放过怀中人。
慈善晚宴。
洪豆挽着江淮的手臂,进入大厅。
“江总,洪总,你们在一起了?”陆修见两人低声耳语,语气难掩诧异。
看着愈发明媚耀眼的前妻,说不后悔是假的,就单凭对方的经商才能,娶到她,就是娶到一个金娃娃。
更遑论,对方不但能力出众,还有着足以令男人动心的美貌。
江淮见陆修盯着自己的女朋友看,眸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戾气。
他轻咳一声,拉回对方的注意力,眸中仿若结了千年寒冰。
“陆总,我的未婚妻好看吗?”男人语气冷沉,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
“抱歉,刚刚是我失礼了。”陆修神色尴尬。
江淮冷“哼”一声,扔下一句,“不知所谓!”就揽着女子的腰,目不斜视的走远。
只余陆修尴尬的立在原地。
最近这段时间,陆家公司没少遭遇江氏打压,他本是借此次晚宴来缓和关系的,没想到,反倒让事情更糟糕。
此刻,他只觉头疼不已!
“陆修哥,好巧,好久不见。”
他刚想抬脚去追,就听到身后周幽幽略带幽怨的声音。
陆修淡淡颔首,“抱歉,我还有事。”
语毕,他转身就走。
周幽幽抿唇,手指紧攥,在手心留下月牙痕迹。
“幽幽,你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少年语气关切,望着陆修背影的眼神满是阴鸷。
周幽幽扯了扯唇,笑容苍白而脆弱。
任仁见此,更加心疼了,发誓一定要给那个陆修一个教训,替幽幽姐报仇。
不远处的洪豆,注意到任仁的到来,眸色微动。
她算了算,再过几天,少年就要成年了呢。
啧,她还要亲自去给他准备成年礼。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江淮温声道。
“你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洪豆随意的摆了摆手。
“好。”男人眸光轻纵,揉了揉女子毛茸茸的发顶。
洪豆扒拉开男人的大掌,眼神示意他快走。
江淮唇角噙笑,脚步轻快的离开。
待洪豆身边没了别人,云浩才别别扭扭的走过来。
“洪豆,我们能像以前一样,重新成为朋友吗?”他开门见山道,“我之前联系你,你不接电话,也不见我。”
他现在时常怀念,他们年幼时,那种纯然不夹杂任何算计的情谊。
“不能!”洪豆再次拒绝,语气不耐烦,“我记得,我已经拒绝过了,你这么健忘的吗?!”
云浩支支吾吾,“之前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