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魏成风。
魏成风手指紧攥,他下意识看向魏明珠。
魏明珠咬唇,用目光意识他不能验。
许太医早就被她收买,这碗水里,不管是谁的血滴进去,都不相融。
“怎么了?”萧星河嗤笑一声,“靖南伯不敢验?”
满满也昂着下巴道:“莫不是连验的勇气都没有吧?靖南伯,看来你也怕魏溪晨不是你儿子嘛。”
魏成风咬牙瞪向他们父女俩。
“休要胡言。”
“那你就验。”萧星河直接一针挑破他,“你不验,便说明你心中有鬼。”
“要么这滴血验亲有问题,要么魏溪晨他就不是你儿子。”
满满重重点头,“我爹说得对!”
魏成风气得全身发抖,这父女俩在这里唱双簧呢。
验,必会证实这水有问题。
不验,也会落人口实。
魏成风面有难色的看向太后。
太后面无表情坐在高位。
这样小的局面,若是魏成风无法破解,那么她也没有出手帮他的必要了。
“呵呵,不过是一滴血罢了,看靖南侯那一副模样,有那么难吗?”程沐洲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朝程国公开口道:“爹,他们不敢验,我们父子验。”
“行啊。”程国公乐呵呵的答应了。
魏明珠脸色大变,忙叫道:“不可!”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魏明珠。
程国公脸上浮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道:“太子妃,微臣与儿子验血,不知你为何阻止?”
魏明珠咬唇道:“也许,这水放时间长了呢,许太医,你说呢?”
许太医也仿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道:“对对,老臣现在就去换水。”
“等一下。”
不想,程沐洲直接拦住了许太医的动作。
程沐洲目光凌厉看向许太医,道:“许太医,方才我说要验的时候,你不做声,怎么太子妃一开口,你却想起来了。莫不是这水有问题吧?”
“没有……”许太医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我倒要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程沐洲二话不说,给自己扎上一针,放血进去。
程国公也不含糊,也滴了一滴自己的血。
两滴血进入碗里,所有人表情各异的盯着碗里的绡。
血未相融。
满满立马大声叫道:“这滴血验亲当真有问题啊!”
程沐洲也道:“对!若说满满不是宣宁侯的亲生女儿,难道我也不是我爹的亲生儿子?”
程国公怒视着许太医,道:“许太医,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本国公爷的儿子岂能不是我的?”
许太医满头大汗。
“太后!”
萧星河拱手道:“微臣恳请太后准别的太医进来查看,这滴血验亲到底有何问题,还满满一个清白。”
满满也看向太后,小小的身子跪在大殿内,她颤抖着声音开口道:“太后,满满在靖南伯府从小吃不饱穿不暖,他们都骂满满没爹疼没娘爱。”
“满满好不容易回到宣宁侯府,终于有爹疼有娘爱了,满满只是想向大家证明,满满不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求太后准许!”
太后手指微微卷起。
“太后,”魏明珠开口道:“许太医在太医院资历最老,他绝不会出错。”
许太医也扑通一声跪下,“太后,老臣冤枉啊,这滴血验亲绝对没有问题,老臣也不知程国公为何和他儿子的血不相融。”
程国公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儿沐洲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不,”许太医一脸为难,“这,这验血的结果……”
程沐洲:“所以我说验血不准嘛,不信的话,还是让靖南伯和魏溪晨来验验。”
这问题如蹴鞠一般,又踢到了魏成风面前。
魏成风咬牙切齿瞪向程沐洲。
程沐洲:“靖南伯仍然不肯验?看来方才宣宁侯说得没错,要么这滴血验亲有问题,要么就是魏溪晨不是靖南伯的儿子。”
“胡,胡说。”魏溪晨此时也看出问题了。
好你个程沐洲,喊着他来宫里抓蛐蛐。
结果呢,是来给他父母难看的。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魏溪晨对魏成风道:“爹,咱们验,只要咱们验了,就能证明,程沐洲和满满他们俩说不定都是捡来的!”
程沐洲和满满对视一眼。
万万没想到,居然让魏溪晨真相了。
两人很快分开视线,垂下眼帘,一脸乖巧模样。
程国公怒吼一声:“胡说八道,沐洲是本国公亲生儿子,何来捡来一说。魏成风,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你就验!”
“是啊,爹,咱们验!”
魏成风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魏溪晨,这个小蠢货,这个时候他来添什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