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布莱克!布莱克!”尖叫者却是他断臂上新长出来的扭曲骨肉!那团骨肉没有变成手掌的样子,反而虬结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诡异的人脸,还发出凄厉的仇恨声:“我才是布莱克!你这个大骗子,把身体还给我,还给我!”满口唾沫直接喷到了真正布莱克的脸上。
“混蛋!”布莱克重重拍打的这团骨肉人脸,差点又把它打烂。还恼羞成怒的冲着旁边的保镖和侍从大吼:“干掉他!快!”而自己则颤巍巍地爬向旁边血腥的邪恶祭坛,要强行启动祭祀将体内越来越浓的诅咒反噬转移出去。
那边,保镖手忙脚乱换上新的火铳,乒乒乓乓打向面具人。但呼啸的子弹在接近高瘦的面具人时却发出咚咚咚咚~~沉闷的奇怪声响,一个个竟然停在对方身前一尺距离上!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不能动!仿佛被无形的玻璃卡住了。
然后对方面具人手中就莫名其妙出现一叠盘形的利刃大齿轮,带着破魔的灵光一下子飞跃起过,直劈这些保镖的脑袋!
但另一侧已经有两个血肉利爪怪冲了过来,比镰刀还长的深深尖爪就要抓烂面具人的脸和胸膛!但高耸的面具人轻轻一挥手,身前限制住子弹的无形力量就像三面弧形塔盾构成的一下移到了自己侧面。像一片极厚的棉花弧盾一下陷住了那些恐怖的长爪。
但这种弧形的只擅长限制子弹箭矢等东西,被力大凶暴的血肉怪物猛的一顶,就强行顶开,镰刀尖爪直扑对方面门!
噗的一声面具礼服男全身爆闪成闪耀的火花,然后消失不见。八成又要隐身行动。
“出来!”那边在启动祭坛的肉身金融家一挥手中的戒指,又发出一条昏黄的光芒,画着弧线打在祭坛旁的空间,瞬间显出了面具男的礼服身影。终于这狡猾的家伙被周围数道攻击打在身上。
砰砰砰,面具男却再次爆散成一片纷飞的彩色纸屑。
“假的?!”气急败坏的肉山金融家再次用戒指发出昏黄的弧光,这次却是打在祭坛内侧一个地方!不但显出一个高瘦的礼服身影,而且他还一手杖敲在一个骷髅头祭品上。
乓时一下异响后,整个祭坛发出了犀利的怪叫声,甚至隐隐震动起来,让肉山金融家发出愤怒的悲鸣:“混蛋!!我要活剥了你。”
很显然,对方虽然只打了一下,却打在祭坛重要节点上。让肉山金融家吃了一个大亏。他万万没料到,对方居然学识渊博,精通这些阵法。是自己大意了。要是无头骑士在的话,碾死这只臭虫不费丝毫力气!
愤恨之下他忽然狠狠一手插进了自己肉身身体里面,掏出一条不知是肠子还是腺体的东西,甩到旁边的祭火上一烤,那东西就撑的膨胀变大,最后成了一个高约一层楼的四臂血肉畸形怪,分成四瓣的怪嘴一张开就比车轮还大,带着浑身的血腥气和浓重的厄运之力扑向对面。
对面的礼服面具男甩出一个七彩的奇异符号,落地就变成一人多高的四臂四腿符文战士,手持四条利剑砍向对方。谁知还没砍两下,对面的厄运之力就像浓雾般压过来,一个呼吸间就让他的利剑和整个符号身体开始寸寸崩解!变成一摊摊炼金液掉落在地上。被打回了原形!
但后面的礼服面具男眼疾手快,早已弹出几点火花落在周围几个铁门上,几个铁门咯咯作响的扭动起来,就像死物突然获得了生命力,一下挣脱了门框!还长出6条腿4条胳膊,甚至铁皮上还凸起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尖刺,然后扑向这边的大怪物。还有两个则拦住飞跳过来的血肉长爪怪。
趁这机会,高瘦的礼服男则已经甩出一根比蛇还灵活的长绳,缠住了祭坛中央被捆绑的爱丽克斯安德尔,然后绳子上仿佛有极大的力量把她连人带架子都拎了起来,要把她强行带走。
但不远处的肉山金融家已经用尖锐的手抓在自己的肉身皮肤上画出一个邪恶的符号!符号处皮肉开裂,从中涌出一团跳动的鲜血,瞬间又化为一团粘着的液态东西,此物不断散发出一阵阵嘈杂的诡异声响,仿佛千万人在同时吵闹说话。隐隐透出极端暴戾的贪婪、狠毒、狂乱、阴谋、恐惧、绝望等等无边无际的负面情绪。
然后它就像活物般跳向面具男的脑袋!脑袋上的礼帽又显出符文和灵光想要抵抗,但却被那黏糊糊的东西一扑而下。
“啊!!”面具男终于惨叫一声,他头上的礼帽像玻璃碎片一样砰!!的炸裂,似乎承受不住那团诡异液态物质的力量。而黏糊糊的液态物已经包裹了面具男整个脑袋!虽然他的面具额头出现一个黄金的神圣符号在拼命抵抗这些负面的东西。然而面具也咔咔作响的开裂了!整个人跪在地上,瞬间成了待宰的羔羊。
旁边砰!!的一声铁门撕裂的响声,被赋予了生命的铁门已经被那四臂扭曲的怪物撕成两半。摆脱纠缠的怪物张开比车轮还大的恐怖大怪口直接冲向跪地不起的面具男。
轰!!的一下怪物身后的地板爆裂开,从地下冲出一连串巨大的岩石,组成一个略似蛇形或地下巨蠕虫的岩石串列,前端岩石最宽,宛如一个张开的大口,比远古霸王龙的嘴还大几倍!后面岩石身体逐渐变窄,还有小半截在地下。然后这岩石大嘴一把咬住扭曲肥壮的四壁怪物,将他呼的一下甩到旁边墙上,砰!!的砸破墙体摔了出去。
然后巨大的岩蟒怪依然张黑洞洞的大口,口中飞出一团团火焰药剂砸到仓库各处砰砰的爆开熊熊大火,吓得众人乱跑。还有五六个点燃的药剂瓶直接飞到肉山金融家身边爆炸,瞬间撒的他满身是火!他惊慌大叫着运起灰色翻滚的厄运之力想要驱散,却发现这火焰不是非凡之力造成的,而是货真价实的速燃之火。!一时间他只能扭动身体,用七八个扭曲的断肢拼命拍打火焰。却根本没想过会碰到这种情况。而那岩蟒大口中居然传出一个人的声音:“我来救她,你快走!!”
原来那个黑漆漆的岩石大口中还藏着一个人!此时他躲在沉重大岩石里,根本不怕外面的枪击和法术。控制着巨大的岩石巨蟒一扭头,一口罩住了掉在地上的爱丽丝安德尔,仿佛要把她一口吃掉。
但没有真的吃,而是咬着她,呼嗤一下整个巨大岩蛇都钻入了地中,两个呼吸便不见了!只剩下地下传来咕噜噜的轻微震动,仿佛土中有车在快速穿行。等众人回过神来,那跪在地上的面具男头上忽然燃起明艳艳的血色火光,一下子扛住了那团黏糊糊的物质,让他回过神来冲破屋顶飞腾而去。
“不要追了!”那边的肉山金融家布莱克似乎状态越来越不对,因为他刚才在身上画的鲜血符号正在愈合,可愈合的伤口又变成了一个扭曲的人脸,并在愤怒叫嚣:“我才是布莱克!你是个大骗子,把身体还给我!还给我!”所以布莱克着急的说:“用备用祭坛!快点!!幸好我准备了一个。”
再不把身上的诅咒反噬转移出去,他就真完了。
而在远处的一个空地上,摔在地上的面具男状态也很不好。他的面具已咔嚓碎裂,露出了老教授那张苍白的脸。而且白中还有铁青色,紫色昏黄色等各种古怪颜色在整个头面部到处游走。就好像皮肉下藏着什么恐怖的怪虫或恶灵,随时会从皮肤中钻出来。
虽然他头脑里被加持了祝福,用极强的战斗意识提高了他的意志抵抗力,但还是不能完全排除那些钻入体内的黏糊糊负面物质。这些原本是心态和情绪的心理东西,现在却仿佛千万细小的实体化蛊虫在啃咬着他的神经和血管!让他头痛的满地打滚,啊啊啊乱叫,再也不能走前进了。
于是旁边地面轰隆隆突起,底下沙土翻出,又冒出了那个脑袋宽大的岩石巨蟒,从张开的石头大嘴里跳出林海桑:“那家伙还有两把刷子,你等一下。”
当下弄出一瓶安神药剂给他灌了,但效果有限。只是疼痛减轻,但身体里的诡异变化还在加剧,甚至忽冷忽热,忽然整个躯体不受控制的扭动。不得已,他就被林海桑按住,拨开了上衣,对着他的头部和脊椎提出要穴扎下银针。然后一根一根灌注正能量和移除诅咒效果。
灌到第8针的时候,他才哇!的一下呕吐出一些奇怪的粘性物质,脸上身上的怪异颜色和蠕动才褪去。而地上那团粘性物质却又像一个活物那样作妖蠕动起来,想找一个活物爬到身上附体。
最后它挨了四针专门克制负面效果和亡灵效果的才被消灭。足足四针!可真够顽强的。
此时恢复过来的老教授才喘着气问:“洛丝亚珂娃兄妹赶去了没有?”把他扶起来的林海桑答到:“洛丝亚珂娃先到了,我与她交接的。他哥哥随后就会到。现在己经动手了,但对方有两个非凡者很强。你的人怎么还没去?”林海桑留了几只鸟监视出城的运金车队,现在已经看到那对兄妹动手了,可是老教授这派的人却没出现。
“他们还有重要资料和证据要销毁。”晃悠悠的老教授勉强稳住身体说:“经过这样的事情,布瑞坦的人肯定会控制王都。我们的人不能在这里留下了。所以有很多收尾的事要处理。等一会儿可能就有人会赶过去。”然后又问:“爱丽克斯安德尔的情况怎么样了?”
旁边那个略似宠物精灵大岩蛇的石头怪张开巨大的石头嘴,里面正躺着昏迷的爱丽克斯安德尔。她虽然被一些非凡的能力弄晕过去,但总体上并无大碍。毕竟她要做一个完好的祭品献祭出去。
见林海桑给她灌了点药水和紫药瓶,她慢慢转醒过来,这边休息的老教授才松了一口气:“布莱克布置那个法正非常邪门,有顺着血脉传播的能力。我怀疑他是要借着埃里克斯安德尔身上的王族血脉,将某种诅咒转移到整个王氏身上。甚至借此转移到各个大贵族身上!到那时品都斯王国就难逃他们控制了!他们会控制那些贵族和王室血脉,做下种种恶行,然后再把人们的愤怒引到这些人头上!现在他们没有了王室血脉,这场祭祀就不好办了。”
没了爱丽克斯安德尔,他们确实碰到了麻烦。但真没法解决吗?
不!!有办法的。比如说一一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当祭品?!”伯爵维克托在惊慌惨叫中被那一些人高马大的侍从捆在了血腥祭坛中央。
“因为你也是王室血脉呀。”用七八只畸形手臂爬过来的肉山银行家布莱克咕噜咕噜的说:“虽然你的血脉比较稀薄,但也够用了。我们没那么挑剔!”
“不!!”被绑着的维克托惊恐的看着周围一圈跳动的人血心脏、恐怖的腐烂肠子,还有骷髅、不知名的动物干尸和各种邪恶的物品,吓得边哭边求:“你不能这样对我!!是我把反叛军的消息告诉你们,你们才能镇压他们!是我借着拉希姆帝国联系人的名义联系那些山民,才能骗他们来攻城!是我帮你们调开王都军队,你们才能成功!我还帮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帮你卖债券股票,帮你骗取黄金和地契。你答应过让我做国王的!你不能这样言而无信!!”
肉山金融家布莱克鄙视的呸了他一口:“股市债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说过吗?你自愿进来就要承受风险!!我们签的契约里也说了,如果发生意外风险你自己承担!”
“凭什么都让我承担?”伯爵维克托急了:“凭什么不是你们承担?”见对方脸色一恶,他才意识到说过头了,赶紧又求饶:“还有别人~~王宫里还有很多有王氏血脉的~~”
“闭嘴!”肉山布莱克朝他不耐烦的吼道:“我等不及了,就是你!不过你放心,你的儿子会给我们扶持成新的国王。这也算兑现了我的承诺和契约!”
我儿子?!伯爵布莱克顿时绝望了,哭都哭不出来。我儿子做了国王后,我又能得到什么?再想想自己儿子还那么小,四周却环绕着布瑞坦的金融家、被诅咒的贵族傀儡、外国的驻军,被这些恶人重重环绕,他能活到几岁呀?!
“他不行!”伯爵维克多大声强调:“他~~他~~他没有办法联络贵族,他控制不住国家的局面,也指挥不动军队和~~和~~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看到这些。”
“够了!!”肉山金融家好笑的打断他给点燃了旁边昏黄的诡异祭火:“谁坐在那个王位上很重要吗?你也罢,你儿子也罢,很重要吗?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可以在街上随便找一个表演的小丑,扶他上王位!对于我们来说你们都一样!也许小丑更听话一些。”
“不行不行!”伯爵还在哭着做央求:“这个国家会乱的,真的会乱的,你们无法收拾。几十年都无法安宁下来。只有我可以~~”
“不安宁更好!”肉山金融家的话,让所有人如坠冰窟:“只有这个国家不安宁,你们才会把黄金白银存在我们银行,只有这里的人都不安宁,你们才会求庇护我们!只有你们永远不安宁,你们才会按我们的条件签订土地和矿山收购契约!要的就是你们永不安宁!你们安宁了,我们还怎么搜刮?!”
伯爵维克托这才咬牙切齿起来:“你想得美!我们的人也不是傻瓜,他们会看穿你们,他们会反抗!他们会联络拉希姆帝国的人继续反抗你们!你们不得安宁!”
“哈哈哈哈~~”肉山金融家蔑视的大笑起来,点燃了周围一团又一团祭火。:“你们有多少力量反抗?不就是一些乡下的小贵族和山里的穷鬼吗?你们只能调动本乡本土的力量,不能超过这个国家。最多再借助一点外力。而我们则可以全球调动力量!跨越万里调动各种各样的力量来对付你们!布瑞坦的武器、申度大陆的钱粮、北欧罗巴的卖命雇佣兵、甚至还有新大陆的资源。而你们则只能调动这些小小国家小小土地上的可怜资源!你们这些国王、土地贵族、庄园主和工厂主只能调动自己辖区内的资源,而我们则可以调动全球的各种资源。你们拿什么赢我们?!哈哈哈,我们可以借助金融在全球调动十倍百倍的力量,这就是金融的伟力。是你们这些破烂国王和贵族永发想象的伟力!”
绝望的维克托愤怒叫嚷:“那也是你们放债券用高利息引诱用来的力量!那些利息你们迟早要还的!还不了,你们就要付出惨重代价!”
“代价?哈哈哈哈哈。”肉山金融家在看一个白痴:“我现在就在你们品都斯王国发了那么多债券和股票,欠了你们王室和贵族那么多利息。但我需要还吗?呵呵哈哈哈。借债主、再杀债主,然后把黑锅盖到拉希姆帝国头上。我还需要还吗?哈哈哈哈。从威尼斯到尼德兰,再到布瑞坦,我们练了几百年,办过的事情多的去了!方法多的很!如果再往上追溯到亚历山德拉的远征,我们已经练了近2000年。你们这些国王贵族算个屁!”
在他得意的狂笑声中,旁边跑了一个急匆匆的侍从对他蛐蛐了几句,顿时让他勃然大怒,七八只畸形的手臂疯狂乱舞:“怎么还有人敢截我们的运金车队?是不是拉希姆帝国的密探?混蛋!!无头骑士~~无头骑士快过去!”
他一边发出阴森的吟唱,去指挥远处的无头骑士调转方向到城外去。因为颤颤巍巍的启动了整个血腥邪恶的祭祀法阵。
“啊!!”伯爵维克托的痛苦惨嚎震彻仓库。
而在城外的乡土中,地下冒出来一个宽大头颈的岩石巨蟒,其口中吐出三个人来,落地的林海桑正说:“哎呀,在里面闷死了。”旁边的老教授却惊讶的盯着后面的王都:“王都~~整个王都都被诅咒了~~天呐,他们终于干下了这种事情。咦,飞了一个东西!快隐蔽!”
王都那边飞来一大团黑色的烟尘,离近了才发现是那个4层楼高的恐怖无头骑士,骑着他铁塔般的干尺巨马,如黑火流星般划过天空指往海边的~~~运金车队?草!是车队方向而去。
老教授暗道不妙:“他们也知道运金车队被袭击,调这个恐怖骑士去帮忙。我们怎么办?他们兄妹两个能不能应付?!”
旁边林海桑沉思了一下说:“他们兄妹两个能力不凡,如果无头骑士没有吸纳城市中那些恐惧和痛苦的力量,没有变大增强。那对他们二人没什么威胁。但现在这骑士怪物已经被疯狂增强了,他们二人恐怕不行。”
老教授不管身体没恢复,急忙说:“那我们去帮忙,我还有些办法和物品。你呢?也去吗?”
“我?!”林海桑抱着胳膊笑了笑:“恐怕加上我也不够啊。”
在远处一个人迹罕至的寂静海湾边,几艘货船正焦急的等待着:“王都里面好像已经出事了,但是运金车队怎么还没出来?”
“你看那片山丘!后面好像有情况!”只见不远处山丘后方冒起一阵阵的黑烟,还有一些火红的东西在上空飞舞。时不时还传来一阵阵恐怖的野兽吼叫。好像有几头巨兽正在争斗。只是被那山丘挡住,看不见。
舰长疑惑道:“是不是运金车队就在那里?被人拦截了?你们赶快派两队人去看看!”然后两队人正准备放下小船划上岸时,忽然有人看到水下出现了巨大的黑影!
“水下有东西!船长!好大呀!”等船长急忙过来一瞧,不远处海面下有一片比自己船差不多大的黑影正在缓缓向这边移动!它是如此庞大,以至于带动海面的水波都异常扭动。
“是海兽吗?大西洋的海兽又悄悄溜进来了?”船长身边的一个非凡者一边说着,一边双臂怪异地扭动起来,像两根粗软管或者很粗的章鱼触手!然后他肩膀又长出四条软管触手,各持一把弯刀或火铳,有沉声说道:“我把炸药拿来,丢到水里爆炸,把他惊走!”说着有三条触手嗖的变长把旁边一桶炸药搬来了。
正当他要点燃炸药桶扔出去时,下方海面下的庞大黑人忽然急速上浮,轰哗啦啦!!破开千重水花露出一个巨大的钢铁脑袋一一就像一艘铁甲战舰变异成了恐怖尖牙大嘴的怪物,张着两三层楼高的钢铁大嘴,咔嚓!!一下咬在船舷处。木板纷纷炸裂,船员声称哀嚎。整个船体在对方的撕咬扯动下几乎解体!
“快~~让他们开炮!”被狼被撞倒在甲板上的船长大喊,但现在惊恐的传言也没人听他了。因为那高楼般的恐怖铁甲战舰怪物又张开黑洞洞的大口,开始了第2次冲撞和撕咬!
在轰隆哗啦的木板破裂和纷纷落水声中,这艘半破碎的船咯吱咯吱倾斜,最后倾倒在海中。而旁边另一艘货船也露出了自己武装商船的本质,推出十几门火炮准备攻击,然而那恐怖的黑甲战舰却轰!!的沉入水中。当它再次出现时,已是狠狠一口咬碎了床尾和舵面。很快第2艘大船也遭到了倾倒在海中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