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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和舍友当搞笑丘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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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张楚:“都给我写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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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上课了,我……” 张楚抱着教材走进教室的瞬间,顿住了。 他的左脚还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目光定格在第三排的那个座位上。 那个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头上缠着白色绷带、绷带上还隐隐渗着红色痕迹的人。 那绷带缠得极富艺术感——从额头绕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绕回来,在头顶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活像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又像一个COSy木乃伊翻车的倒霉蛋。 “阿衰你咋了?” 张楚放下脚,抱着教材走到讲台前,把书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歪着头打量着阿衰那副惨兮兮的模样,面具后面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这小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虽然被大脸妹踢了一脚,但那也是下半身的问题,怎么伤到头上去了? 阿衰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老师!请看VCR!” 庄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讲台旁边,速度快得像脚底抹了油。 他双手捧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举到张楚面前,脸上挂着那种“我要告状了你们谁都别拦我”的兴奋表情。 张楚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了。 画面里,阿衰手里拿着一块红砖,标准的建筑用红砖,看起来结实得很。 阿衰把砖头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气,然后—— “啪!” 狠狠将砖头砸向桌角。 砖头应声断成了两截。 阿衰低头看了看断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随后他捡起两半砖头,从旁边拿出一管胶水——等等,他哪来的胶水?这胶水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显然是有预谋的啊——仔细地把断裂面涂满胶水,对齐,按紧,等了几秒。 砖头又变回了一块完整的砖。 阿衰举起这块“起死回生”的砖头,对准自己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砖头断了。 阿衰的脑门完好无损。 阿衰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嘴巴咧到了耳根,脸上写满了“我成功了”的狂喜。 他蹲下来,再次捡起断砖,涂胶水,粘好,然后抱着这块“复活了两次”的砖头,屁颠屁颠地跑出了画面。 视频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画面一闪——明显的剪辑痕迹,时间线被切断了。 下一段视频开始。 阿衰和大脸妹并排坐在座位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大脸妹的表情明显带着不耐烦,而阿衰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好戏要开场了”的狡黠。 突然,阿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声音大得像炸雷。 大脸妹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嗖”地一下蹲到了桌子底下,只露出一个辫子在桌子边缘晃动。 阿衰的表情得意极了。 他嘴角上扬,用一种“终于轮到老子嚣张了”的姿势站了起来,从桌洞里掏出了那块砖头—— 就是刚才视频里那块“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砖头。 他举起砖头,对准自己的脑门。 狠狠砸了下去。 “砰!!”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闷中带脆,脆中带血。 阿衰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咚!” 后脑勺着地,整个人躺在了地面上。 血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鲜红的,刺眼的,真实的。 教室里响起了尖叫声。 视频里,画面一阵晃动,似乎是庄库在慌乱中调整了拍摄角度。 镜头对准了倒在地上的阿衰——额头上开了一个口子,血流了半张脸,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砖头呢? 庄库的手机镜头往下移,对准了那块砖。 砖头完好无损。 连个裂缝都没有。 刚才被阿衰“劈断”“砸断”了两次的砖头,此刻静静地躺在地上,完整得像刚从砖窑里拿出来的一样,上面甚至连个磕碰的痕迹都没有。 视频里传来阿衰的声音——虽然人躺在地上,但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 “是谁——把我的砖头换了——!!!” 声音从地上拔地而起,阿衰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满脸是血地站在教室中央,双手举着那块完好无损的砖头,仰天长啸,表情狰狞得像一个被背叛的悲剧英雄。 视频到此结束。 张楚保持着低头看手机的姿势,沉默了。 整整五秒钟。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后排某个同学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张楚慢慢地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精准地抓住了挂在自己背上的两个人——大脸妹和阿衰。 没错,就在张楚看视频的时候,这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从座位上跑到了讲台上,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背上,脑袋从他肩膀两侧探出来,一起看完了整段视频。 大脸妹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两只手在张楚手里拼命扑腾,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你个小死衰!你居然想吓我!!!” 她咆哮着,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身体往前倾,脚在空中疯狂踹向阿衰的方向,但张楚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让她只能在原地扑腾,够不着目标。 阿衰在张楚的另一只手里也不老实,扭来扭去,脸上毫无悔意,反而一脸理直气壮: “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伸手去够大脸妹的辫子,但张楚的手臂长度优势让两个人的攻击范围之间恰好差了两厘米,谁也碰不到谁,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互相呲牙咧嘴。 “再说了!” 阿衰突然转头,目光如炬地射向旁边看戏的庄库。 “庄库!一定是你把我的砖换了!!!” 庄库正站在讲台边上,手机还举在手里,嘴角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容。 “嘻嘻嘻!” 他笑嘻嘻地比了个耶,两根手指竖得笔直,脸上的表情翻译过来就是: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阿衰气得脸都红了——不对,他脸上本来就有血,红上加红,整张脸像熟透了的番茄。 “我和你拼了——!!!” 他在张楚手里疯狂扭动,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够了。” 张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教室里瞬间安静。 他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大脸妹和阿衰同时落地,一个站稳了,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人,眼神在阿衰额头的绷带上停了一秒,又在庄库笑嘻嘻的脸上停了一秒,最后在大脸妹怒气未消的脸上停了一秒。 “你们三个都给我写份检讨。” 他一字一顿地说。 “放学前必须放在我办公桌上。” “啊——!!!”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一首不和谐的三重奏。 张楚完全不为所动,开始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宣布: “大脸妹因欺负同学写检讨。” 大脸妹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在张楚的目光下又把嘴闭上了。 她的表情写满了“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也要写检讨”的委屈。 “阿衰因故意恐吓他人写检讨。” 阿衰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张楚,额头的绷带歪到了一边,血迹已经干了,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 “庄库明知阿衰要干什么却依旧进行替换,你也要写。” 张楚的目光落在庄库身上。 庄库的笑容终于凝固了。 他的手指还保持着“耶”的姿势,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嘻嘻嘻”变成了“哦……”。 “哦……”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懊悔。 张楚转身走上讲台,拿起教材,翻开。 “现在,上课。”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阿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额头上的绷带,一瘸一拐地走回座位。 大脸妹跟在他身后,走路带风,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碎。 庄库耷拉着脑袋回到自己的座位,把手机塞进抽屉里,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一枚炸弹。 教室里响起了翻书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阿衰额头的绷带上,照在大脸妹气鼓鼓的脸上,照在庄库懊悔的后脑勺上。 张楚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要讲的内容。 粉笔和黑板接触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第一道题。” 他说。 “谁来回答?” 这道题很简单,大多数人都举手了,但那三人除外。 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检讨书,怎么写? 尤其是庄库,他已经在心里打了八百遍草稿,但每一遍的开头都是“我不该换砖头”,然后就在想“但我换砖头是为了防止他把自己砸死啊,这明明是救人,为什么要写检讨”。 他在座位上扭了扭,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阿衰也在扭。 他在想的是:砖头被人换了,头破了,血流的,还要写检讨——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 大脸妹也在扭。 她想的更简单:我被吓了,我什么都没干,我也要写检讨??? 三个人各自扭着,目光在空气中偶尔交汇,又迅速弹开,像三块同极相斥的磁铁。 张楚站在讲台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在黑板上又写下了一道题。 放学前,办公桌上会多出三份检讨。 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准备一个专门的文件夹,用来装阿衰班的检讨书。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一本可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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