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她将头靠在顾飞宽阔的胸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烟花盛宴,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你喜欢就好,不枉我专门为你准备。”
这场烟花秀,应该是吉米安排的,为他们的赌船造势。
不过,既然是顾飞花的钱,他说是自己专门准备的,也不算太离谱。
阿Ann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被填满了,脸色潮红地将目光收了回来,重新看向近在咫尺的顾飞,眼神拉丝。
顾飞还想调笑一下这个青涩的小丫头,没想到阿Ann已经无法克制自己。
“别说话,吻我。”
两人再次忘情拥吻时,五层甲板上,贺琼靠着栏杆,抬头望着被烟花映成彩虹的顾飞和阿Ann,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真是浪漫,看来你的朋友也不是一无是处。”
陆云和利兆天坐在观景台的躺椅上,看着码头绚烂的烟花,满眼都是惊叹。
“原来你喜欢烟花?那我马上给你安排。”
“Steven啊,刻意的话,那就没这么浪漫了。”
陆云搂着利兆天的胳膊,嘴上嗔怪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将头枕了上去,目光追随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是啊……”
陆雪仰望着绚烂的烟花,璀璨的光影在她瞳孔中流转。
她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他制造如此盛大的烟花?会是那个和自己很像的女孩吗?
她真幸福!
利兆天看着怀中温顺的陆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挫败感。他觉得自己和顾飞在“泡妞”这件事上的段位,简直是云泥之别。
陆云还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如此温柔的一面,仅仅是因为顾飞的一场烟花秀——哪怕那烟花根本不是为她准备的。
要是今晚的烟花秀是自己为陆云准备的,那么她会感动到什么程度?
一定可以解锁更多姿势吧!
他现在真想立刻找到顾飞,纳头便拜。这家伙撩妹的手段实在太毒辣了,必须得学!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利兆天有些遗憾地抽了口雪茄,将目光重新投向夜空,心中思索着一个盛大的烟花秀。
“郭生,你这么喝,待会要是输得当裤子,可是有损我们冈岛四大公子的名声啊。”
郑纯拉住那个不停给自己灌酒的郭炳,笑着打趣道。
“名声?我踏马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要什么名声!”郭炳显然有些破防了。
贺琼以前根本不可能流落到相亲市场,贺家在凹岛的实力有目共睹。
一般他们这种家族的相亲,都是找次一级的家族联姻。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相貌、能力、家世都符合的女人,没想到对方对他竟毫无感觉。
“老郭,你这就有些妄自菲薄了。”
霍东深知贺家最近的麻烦有多大,他去过顾飞正在建设的那个赌场,那简直就是对澳娱的降维打击。
“我觉得贺琼和顾飞早就认识,可能有了感情。她出来相亲,说不定只是在应付家里。”
“哦?”郭炳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完全是贺家的错?”
“我可没这么说,你别害我。”霍东苦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真是多余开口,旁边的贺光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喂喂喂!看那边!”
郑纯突然开口,指着船舱里跑出来的一大群穿着清凉、趴在船舷上看烟花的女孩,“我猜她们肯定拿不出一千万赌资。”
他们上船可都是实打实的打了一千万冈币进飞翔娱乐的户头。
“废话,千万身家在冈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肯定排不上号。”李子杰端着酒杯,不屑地瞥了一眼那群女孩。
“服务员!她们是什么人?怎么上五楼的?”郑纯懒得搭理李子杰,直接招手问道。
“先生,她们是VIP客人的赌场陪玩。诸位如果需要,都可以免费选择一位。”
服务员也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只是比那些陪玩要温婉矜持得多。
“那我要是花钱,是不是可以让她们全都过来陪我?”郭炳倚着沙发,脸色酡红,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金牛,重重拍在桌上。
“先生如果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去楼下普通客房区,那里可以叫更多女孩上来。VIP客房的陪玩是每间房固定配备一位的。”
服务员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面上丝毫不显,依旧客气地回答。
“啪!”
郭炳拍桌而起,怒视着服务员,冷笑一声。
“嘿嘿!没想到我郭炳花钱找女人,居然也会被拒绝!”
“先生,这是我们老板定下的规矩,请不要为难我们。”服务员并未被他的怒火吓倒,因为她知道,自己背后站的人是顾飞!
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别说在冈岛,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没有人能欺负他的人。
“老郭,你真踏马醉了!不会忘了我们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吧?”
霍东赶紧拉着郭炳坐下。这家伙要是惹得顾飞不高兴了,说不定真会被直接扔下海。
霍东不提顾飞还好,一提顾飞,郭炳心里更憋屈了。
顾飞你个畜生,你踏马都那么强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女人?这不是降维打击吗!
此时,烟花已然落幕。
甲板上的女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回到船舱,她们需要休息一下,养足精神,等VIP赌厅开放后,伺候好那些贵宾。
“把她们叫过来。”
郑纯直接从郭炳拍在桌上的一堆钱里,抽出了两张大金牛,塞给服务员。
“好的,先生,请稍等。”
服务员转身去找VIP豪华客房的陪玩负责人。
这时,牵引船已经将CkJaCk号拖出了码头。这艘两万多吨的巨兽终于释放出自己的动力,开始加速,驶离冈岛。
一楼大厅,整个赌场已经完全运转起来,却没有普通赌场那种令人烦躁的喧嚣。
毕竟上船的都是资产超过五十万的中产阶层,即便有几个喜欢喧闹的,在如此巨大的空间里,也会被稀释到微不可闻。
21点的牌桌旁,坐着一个穿着正式的年轻人,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五百面值的筹码,神情轻松。
他的面前已经堆满了各种面值的筹码,不仅多,而且杂乱。荷官多次提醒他可以换成大面额筹码,他都笑着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