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44章 皇帝提审顾家二房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自从武考结束,平阳侯府收到很多帖子,都是考生给顾函诚的,想结交他。 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并不知道他不住在侯府,侯府也没人说他不在,只是管家会每天整理好帖子,巴巴的送去燕王府。 顾函诚谁都不见,忙着练姐姐给他买回来的暗器。 萧泫研究了几日,越看越不想承认他有些羡慕。 顾希沅只说高价买的,却不说从哪买的。 看出他喜欢,顾希沅想着告诉墨寒,再给他做一套。 不过她没告诉萧泫,这些好东西高价也难寻,太容易得到会让他感兴趣。 “二房已经关了五日,父皇到今天还没有决断,也不知到底要如何治罪。”萧泫不知他爹还有何深意? “就算父皇不治罪,他们也没有好日子。”顾希沅看着正在练飞镖的弟弟:“我现在只关心阿诚明天的成绩。” “姐,你怀疑我也不能怀疑姐夫的教导,不然姐夫会伤心的。” 顾函诚手上飞着飞镖,实则一直在听二人说话。 他原本就会这些,只是没有这么好的暗器,如今刚一得到,很是喜欢。 “以后你叫他哥,叫我嫂嫂好了。”顾希沅瞪他一眼,能不能分清远近? 顾函诚哈哈笑开:“那要问过陛下同不同意。” 顾希沅拉萧泫手:“给我狠狠训他!” 萧泫忍笑:“是,得王妃令!” “不要。”顾函诚跑到顾希沅身边蹲下,眼巴巴的祈求:“姐,我错了。” “哈哈哈。”这次轮到顾希沅笑。 第二日放榜,榜上有名的就是武举人,可以参加明年的殿试,过了就是武进士,最高功名。 今天江家人也都来了,看榜的人多,顾函诚进去看,让顾希沅她们等他消息。 当他看到自己的名字时,高兴的险些跳起来,不过他稳稳的站住了,就是这么从容淡定。 而后搜寻顾松伟的名字,走出去很远才看到,应是在一百开外。 虽然都中了举,他比自己还差的远。 顾老太太也让人来看榜,当得知顾松伟考中时,想救他们回来的心更盛。 她手里拿着仅剩的发簪,让翠竹给她整理一番,要去大理寺。 到底是她的骨肉,她怎舍得他们受苦。 她想好了,去了就说儿子儿媳没有不孝,孙子对她挺好的,求大理寺把人放出来。 正想着,却见门房急急跑进来:“老太太,大理寺苏大人来了,请您进宫。” 什么? “咔——” 手里发簪应声掉落,让她进宫? 难道是……有什么事东窗事发? 翠竹紧张的扶着她,老太太强撑着什么事都没有:“没事,不用担心,你陪我去吧。” “抱歉,只准老太太一人进宫。”传话官打断。 翠竹面容担忧:“这怎行,老太太身体本就不好,最近因为二爷的事又操心劳累,奴婢不在身边谁照顾老太太?” “这位姑娘放心,宫里有的是太医。”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你守着府里,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 到了皇宫,大殿之上,顾家二房三人已经跪在地上。 老太太哭着过去,弓着身站在二老爷身前,摸着他的头:“儿啊,你没事吧?” 二老爷一声冷笑:“娘说呢?” 老太太也不想这样的,又转身去顾松伟面前:“你们都会没事的,祖母会禀明陛下,你们没有不孝。” 顾松伟说不出什么,他们三人来了就让跪下,怎么可能会没事? 老太太揽着他的肩:“今日放榜,你已经是武举人了,陛下不会治你罪的。” 三人听到这句话,惊喜抬头:“真的吗?” 老太太颔首:“没错,皇帝看你这么有出息,定会珍惜你这个人才。” 三人眼里这才有了一丝光亮,生出许多希望来,但愿陛下真能因此放过他们。 陛下来时,身后跟着苏昀和顾坤。 四人行跪拜礼:“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皇帝冷眼睨着四人:“你们家老太太说你们不孝,你们可认?” “陛下,我们冤枉啊!”三人异口同声喊冤。 老太太也急忙改口:“陛下,是臣妇不好,因为一些小事生了孩子们的气才会乱说,他们都很孝顺,还请陛下饶了他们。” “是吗?”皇帝轻嗤:“这么孝顺,你的儿媳为什么要买哑药,想要毒哑你?” 皇帝这句话一出,段氏的脸。瞬间失了血色,煞白。 二老爷也没好哪去,他已经猜到段氏要用手段,但没想到会暴露出来。 顾松伟很是惊讶,怎么也没想到娘会害祖母。 老太太惊讶过后痛心疾首:“你竟然想毒哑我?” 听到老太太质问段氏才回神,又磕了三个响头:“陛下明鉴,臣妇没有。” “大殿之上还敢撒谎!” 苏昀一声怒喝:“段氏,你的嬷嬷已经全招认,你确定想犯欺君之罪吗?” 段氏瞳孔骤缩,跌坐在地,她完了。 她该让夫君写休书的,否则因为哑药的事连累儿子,她会悔死。” 她爬起来跪好,不断磕头:“陛下,臣妇并未下药,只是太过生气才让她买回来,但并未害婆母!” “臣妇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臣妇一人的错,夫君和小儿松伟什么都不知道,和他们没有任半分关系,还请陛下开恩放了他们!” “他们的确没有参与买哑药的事,但也并不无辜,你以为朕没有证据。会亲自审你们?” “这几日苏昀从你们邻居和仆人的口中知道很多事,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不孝的罪名!” 段氏一听这是要治他们全家的罪,赶紧拉过顾松伟祈求道:“陛下,小儿刚考中武举人,将来定能为大周所用,陛下还请放过他!” “陛下要治就治我们夫妇的罪,犬子对母亲一直孝敬有加,从无半分不敬。” 二老爷也不断磕头,夫妻俩额头都磕破了,知道无法避免罪责,现在只想保全儿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