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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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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赔银子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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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沅一行人抵达山顶后,她和宁叔去找颜色好又完整的叶子。 二人找到再让对方看,互相欣赏对比。 到了午时,顾希沅又累又饿,她昨夜没睡好。 回去找萧泫,看到他时,瞪了一眼,都怪他。 萧泫已经让人摆好垫子,上面放着王嬷嬷特意准备,适合带出来的美食,都是顾希沅爱吃的。 捕捉到她回来的身影,笑着看过去,却被瞪了一眼。 他收了笑,心微微提起,他好像没惹她,怎么不高兴了? “王妃快来,这里有你爱吃的茶酥。” 萧擎盯着平日冷若冰霜的大哥,此刻脸上的笑这般不值钱,陷入了自我怀疑。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从几次宴席,几次游玩中,他倒是能看出他对顾希沅不错,然而今日更加令他震惊,他竟然会亲手雕定情信物。 会背着她上山,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样的点心,会亲自拿出来给她,还有那傻笑…… 萧擎若有所思,良久,他明白了,大哥还是那个大哥,他是只对他的王妃不同。 顾希沅身后不远处就是宁姝,萧擎学着萧泫的样子,让人把准备的食物全都摆开。 但他不知道她喜好,灵机一动,喊宁姝过来:“你看看你喜欢吃哪个?” 二人跑回来坐下,顾希沅很自然地接过萧泫手中点心, 宁姝低头看看:“我不挑食,都喜欢。” 萧擎一愣,这让他怎么记? 接下来的时间,宁姝拿什么萧擎都会记下来,不知不觉好像她每样都吃了。 他挠挠头,还真是好养。 顾希沅吃饱,眼皮都要睁不开,萧泫让人在树下铺好垫子,他靠着树坐,顾希沅头枕着他的腿,很快入眠。 萧擎看看比自己还要精神的宁姝,也不知成婚后他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顾希沅睡醒后,一行人回城。 在在山脚下看到宁斓,也不知她怎么下来的。 各自回家后,宁斓哭着跑回自己卧房,柳氏敲门她也不见。 柳氏心疼的眼泪险些掉下来,女儿一定是被宁姝欺负,受了委屈:“女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娘给你做主。” “都怪娘让我跟着去,那个晋王就是纨绔,他比姐姐还要粗鄙,简直就是恶魔,女儿的脚全都磨坏了,他也不让停歇。” 宁斓哭声越来越大:“以后我再也不去了,娘爱找谁找谁去!” “这……怎会这样?”柳氏心疼坏了,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顾希沅二人回到燕王府,容意回禀顾侯来过。 “可说了什么?”顾希沅问道。 “听说两位主子不在便回去了。” “不用理会。”这个时候登王府的门笨想都知道是为了段氏,顾希沅很想问问,他们哪儿来的脸? 接下来的几日,侯府再未来过人,顾希沅知道他们已经放弃。 大理寺牢房,段氏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她已经不记得被关了几日,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越想越怕,侯府不会是放弃她了吧? 不会让她一个人去死,换来全府的平安吧? 一开始她还只是喊冤,后来扯着脖子喊放她出去,再到破口大骂,想到谁骂谁,嗓子早已喊哑。 中秋节前一日,苏昀回京。 他连家都没回,知道皇帝忧心此事,直接进宫回禀。 皇帝听过后,提了多日的心也算放下,竟是巧合。 “虽无罪,但也要罚。” “请陛下定夺。” 皇帝沉吟:“根据他们卖货多少来罚,返还所有银钱后,平阳侯府罚一万两白银,镇国公府两万两,墨家五万两。” “去除欠江家医馆的欠银,剩余均归入国库。” “是,陛下。” “谁交了银子谁可以离开。” “是,陛下,臣即刻去办。”苏昀领旨退下。 很快,墨家和平阳侯府收到拿银子赎人的消息。 墨家动作很快,立刻派人去大理寺,奉上白银五万两。 墨楠出来的也快,抬头望望天,一段不一样的经历。 段氏还在牢里,牢头已经卖过好:“二夫人再耐心等等,只要侯府送来一万两,您就可以回府。” 段氏期盼着,等啊等,等啊等,等了近一个时辰才被放出来。 原因竟是温欣不愿出这一万两,最后却没拗过顾坤两兄弟。 顾松伟来接的段氏,二老爷已经跑去衙门送婚书,没有人知道段氏从发妻变成续弦,仅用几天时间。 段氏回府后,形象和状态都不好,像是老了十岁,温欣险些没认出来,心里暗骂活该。 那可是十一万两银子,她才嫁过来多久,都被她败光了。 段氏回来由着下人伺候沐浴更衣,过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想以后要还怎么出门? 哪还有脸见人! 满京城官眷,只有她一个人进过大理寺,恐怕她的名声早已成各家夫人口中的笑话。 北欢茶的事就此尘埃落定,顾希沅得知墨楠毫无损伤,且已回墨家,主动去找萧泫。 后者诧异:“你今天不忙?” “王爷,明天可以动手了。” “为何是明天?”萧泫不解:“今天也来得及。” 顾希沅唇角微勾:“因为明天是中秋。” 萧泫懂了,她是打定主意不让镇国公府过团圆日。 “本王明白了。”他冲着顾希沅作揖:“得王妃令。” 他这样子逗得顾希沅咯咯直笑,解决掉季承安,对他们都好。 他派去刺杀庞掌柜的人,在两日前又动了手,依旧以失败告终。 不仅如此,还折损了两位死士 此时皇帝已经收到死士的消息,在御书房里怒不可遏,竟真有人在养! 别让他查出来是谁,否则定千刀万剐! 翌日中秋,皇家下午申时家宴,只有皇家人 午时,萧泫匆匆进攻…… 镇国公府季臣鞍这几日都闷闷不乐,镇国公夫人安慰他:“只要人在就好,损失一些身外之物不算什么。” “家里人越表现得不当回事,季臣鞍的心越愧疚。” 他自幼要强,爹也没打算一直让他管产业,只是镇国公府朝中已有三人,他不能再入仕。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待太子登基,他便可以施展他的抱负。 如今只觉心气儿被磨得差不多了。 镇国公夫人知道儿子性子,拍拍他的肩:“高兴些,晚上还要一家人吃团圆饭,中秋了。 季臣鞍不想让她担心,应道:“是,娘放心,儿子只会走好以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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