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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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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顾坤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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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布还是进了燕王府,最好的浮光锦。 夜间,燕王夫妇就酸与不酸的问题进行了深入交流。 萧泫以为不酸就是不在意,顾希沅以为不酸是信任。 起初,他说她不在意,她说他不信任。 最后,他说再来一次,她说你给我滚——下——去! 翌日,季臣鞍如愿拿到二十万两银子,也从镇国公口中得知,昨天下午太后已经品过北欢茶,赞不绝口,此刻他有些后悔,份额占少了。 很快,墨楠收到季臣鞍和段氏的货款,只等货到给他们分配。 段氏这几日很忙,除了忙与墨家的生意就是顾坤的婚事。 平阳侯府摆喜宴的日子来到,顾坤娶继妻的消息传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他要娶的是谁,而且也没有大办。 等看到温侍郎登门,才知是与温家联姻。 再一联想到他和温欣的传言,低调办的婚事以极快的速度宣扬开。 证实了坊间的猜测,他和温欣旧情复燃,才会抛弃发妻,引王妃女儿和他断亲。 平阳侯府上下都在忙着,还不知平阳侯府再次扬名。 温欣一身粉红色衣裙,出现在平阳侯府,身后跟着一个十六岁的儿子。 顾坤心中五味杂陈,被卖的现实又一次带着锋利的刀袭来。 婚宴过后,温侍郎走之前拍拍他的肩:“过往不重要,未来的路才在脚下。” “为了侯府”四个字由远及近,扎根心中。 顾坤压下所有不甘,终是点了点头:“岳父放心。” 入夜,顾坤微醺,进了新房。 温欣垂眸过去为他更衣。 脱下他的外衫搭在衣架上,扶着他坐去榻边,她转身要出去:“妾身让人为侯爷准备醒酒汤。” 刚迈一步手腕被人拉住,顾坤恍惚间看到江淼,念叨着他不该喝这么多酒,伤身,她会担心。 也是这般,说着让人给他熬醒酒汤。 温欣诧异回眸:“怎么了侯爷,9有事吩咐?” 顾坤用力眨眼,看清她的脸。 明明是同一件事,同一句话,可她始终不是她…… 放开她的手腕,垂眸低语:“不必,喝的不多。” 温欣两只手交握,她守的年头久,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些臊得慌。 再难为情今日这个房也要圆。必须要圆。 “那……妾身伺候您安寝?” 他坐着,且低着头,温欣看不到的角落,他的眉峰高高蹙起,他不想,很不想。 即便他已经近四个月没有过女人,但他也不想碰江淼以外的人。 可她呢? 比他成家还早。 此刻是不是正在江洵身下…… 不敢再想,头痛欲裂,他猛然抬手捂住,这些天回来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去想。 明明是他的女人,怎能再和旁人…… “侯爷您怎么了?”温欣手贴上顾坤额头,身子贴近他。 男人猛然起身,一把抱起她去床上,凭什么江淼可以这么快和别人睡,他却不行? …… 烛火燃了……一半,归于平静。 第二日一早,温欣去寿安堂给老太太敬茶,景庭也跟着去,给几位长辈见礼。 顾松伟从军营回来了,顾清婉又被禁足,没能参加大伯喜宴。 三老爷和秦氏从昨日婚宴就唉声叹气,很怀念江淼在时的日子。 若二房不贪心,侯府现在依旧光鲜,希沅也许已经是太子妃,清婉也能嫁个好人家,侯府早就蒸蒸日上。 结果……一落千丈。 堂堂平阳侯,续娶的是什么人?罪臣之妇! 也不知老太太和侯爷咋想的。 怨归怨,此刻已经坐在寿安堂等着见人,只是笑容挤不出来。 顾坤来时,见屋子里没有顾函诚,更是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 他老子续娶这么大的事他连面都不露?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不孝子! 还有那个不孝女,说话能气死他! 温欣跪地,接过茶盏给老太太敬茶。 老太太眸带鄙夷,瞥了她身后的景庭一:“以后你就是侯府主母,一言一行都要得体,要照顾好侯爷,以夫为重。” 温欣笑着回道:“儿媳娘家自幼教导儿媳纲常伦理,婆母可以放心。” 老太太白了一眼,还想拿娘家压她? 呵,真以为温侍郎出席婚宴,就代表回重视她这个女儿吗? 顾坤没注意这边,正生着闷气。 “父亲。” 顾坤抬眸,目光看向他,是在叫他? 景庭跪地,端着茶杯递过来:“儿子敬父亲茶。” 顾坤只知道温欣有儿子,还没意识到景庭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此刻他清楚的认识到,他不仅丢了自己儿子,现在正在养别人儿子。 他下意识接过茶,饮了一口,明明是微烫的茶,他喝起来只觉能把整颗心凉透。 “起来吧。” 景庭笑着起身,温欣带他认人,二房三房的叔叔婶婶,弟弟妹妹,这里他最大。 “松伟,你堂哥刚回京不久,对京里不了解,有空你带他转转。”温欣笑的温和,想让景庭快些融入进来。 顾松伟眼底冷芒一闪而逝,他还没对付完顾函诚,又来一个。 “好,大伯母放心,松伟定带堂哥好好玩。” 几日过去,顾坤只有晚膳后会回房,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和温欣相处。 他们之间已经太陌生。 “侯爷,听说诚儿现在镇北军,国子监那边您看安排景庭去可不可以?” “他读书好,也孝顺,将来毕竟懂得感恩侯府。” 顾坤没答应也没拒绝,他帮别人养儿子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国子监中多为权贵子弟,送罪臣之子去那读书,是要让去他的脸面丢光吗? 温欣瞧出他脸色不好,只当没看到:“还有,我看府里一直是二弟妹打理,我这个做大嫂的却整日享清福,怪不好意思的,想着也该帮她分担分担,侯爷觉得呢?” 顾坤刚坐下不久的屁股抬起来,抬步走人:“本侯今夜睡书房。” 她的每句话他都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越听越心累。 即便他们有过婚约,即便她还留着自己送她的鸢尾花玉簪,她也早就变了。 一切为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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