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胖子都快要笑癫了。
“大仙,你不是挺牛逼吗?咋还朝我们跪下了呢?哈哈哈!”
曲安安身躯瑟瑟发抖。
“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几位爷乃世外高人,做了大错事。恳求诸位饶小的一条性命,今后我必当赴汤蹈火,当牛做马来报答!”
“哎嘿呦!披毛苦修不少年,闯祸撞在道爷前,高抬贵手求放过,恩情永远记心间......”
这家伙突然开口嚎唱了起来,把我们给吓了一大跳。
董胖子神色烦躁,一把拎起曲安安的衣领子。
“我特么让你唱了么?!难听死了!”
他抬手就要打。
曲安安大惊失色。
“道爷!你打的是曲安安,不是我!”
董胖子闻言,反应过来,将曲安安甩在地上,反手就要去抽黄皮子的本体。
曲安安再次大喊道:“打死了本体,我就带不了你们上山了!”
确实如此。
黄皮子的本体此刻相当脆弱,别说董胖子抬手揍它,就是将它摔在地上,都很容易摔死。
一旦本体出了什么问题,黄皮子元神立马四散,那真就没人带我们上土龙岗了。
董胖子只得憋闷地停止了动作,手指着曲安安。
“你!从他身上出来,回自己本体去,让我打一顿消消气。”
曲安安吓得瞳孔紧缩,人不断往后退。
“道爷,你说什么我都不敢忤逆,让你们消气也是应该的。可就怕道爷法力太强,我承受不住,脑子被打糊涂或身体出了问题,带不了你们上山,可就太耽误事了。几位爷若想教训我,等咱到山顶采好了药,我主动领罚。”
董胖子铜锣眼瞪老大:“你特么.....”
我抬手制止了董胖子,对曲安安说:“带路,上山!”
对方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
就董胖子没轻没重的手,说不定两下就将对方给打挂了。
只要本体在我们手上,收拾它不急于一时。
就算这黄皮子想将元神回到本体中逃跑,按董胖子所说,最起码得一个小时后才能动弹,这一个小时,曲安安必然会出现异样,根本逃不过我们的眼睛,也就是说,这种逃离方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们在曲安安的带领之下,继续往山上走。
其实在这种原始森林,白天黑夜的区别并不大。
曲安安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造次,遇见有坑之处,还像扶老人一样来扶我们,伺候的相当周到。
路上,我问起曲安安关于它师父的事。
曲安安告诉我们,它师父白帽太爷以土龙岗为道场修行,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头了,从来没有换过地方。每年过年前,它都会带上贡品去土龙岗孝敬自己师父,所以对这条路比较熟悉。若是换作别人,不要说上山找到土龙岗,进来之后,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一个问题。
董胖子有些疑惑。
“一个地方再怎么钟灵毓秀,灵气总是有限的,对你们来讲,修个十几二十年,必然会换地方。你师父老躲在土龙岗搞什么飞机,难不成那里有它的老相好?”
曲安安摇了摇头:“不是。我师父曾告诉我,土龙岗附近有一座神仙陵,灵气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是天下最顶尖的修行场所。”
“什么玩意儿?!”
我们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曲安安吓了一大跳,退后了几步,手捂住嘴巴,满脸惊恐,含含糊糊又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摆了摆手。
“没说错!你把这个神仙陵的详细情况告诉我们,不要错漏。”
曲安安烂着一张脸,挠了挠头。
“我我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就是我师父说,土龙岗附近风水地脉极好,群峰朝拱,仙气渺渺,瑞霭绵长,有一位神仙葬在那里,陵墓中无任何俗物,全是仙根灵芝等稀奇宝贝,至于神仙的具体名号,我师父没告诉我。”
“它待下来之后,再也不愿意走了。多年前,曾有一位外地跑来的常仙,势力很大,术法强悍,也看中了土龙岗,想与我师父抢地盘。我师父与对方斗了半个月,将对方给打败了,从此附近五大仙全对我师父俯首称臣。”
“不过,那次斗法,我师父也受了重伤,躲在断云岭寨的树洞里,我机缘巧合去照顾了他,他就收我为徒了。正是因为这样,我一年会有一次机会,上土龙岗孝敬师父,顺便吸一点上面的仙气。”
白帽太爷与别人抢地盘的事,饶虎也曾跟我们说过,与曲安安所讲无异。
我所考虑的是,土龙岗上面或许根本不是什么神仙墓,毕竟神仙根本不会死,极有可能是某位精通风水地脉的大佬给自己相的葬身宝地,甚至还有可能是一座帝王陵。
而艄公等人组队前往土龙岗,大概率是为这个陵墓而来。
陵墓里面,存在最后一件天棺重宝的可能性几何级上升!
我转头问曲安安:“你知不知道神仙陵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