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发现关于对方是敌是友这个问题,完全没法解答。
但我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我去见他,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因为,如果对方要害我,就没必要约我到厕所再动手,刚才就可以将大蜜丸换成一枚带毒的钢针就行。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做了决定,去会一会!
等时间快到的时候,我瞅见对面卧铺大哥睡得呼噜声震天响,便将他的外套和帽子拿了,穿戴在了自己身上,快速往餐车走去。
到了餐车,见到卫生间门显示里面有人,我敲了几下门。
门打开了,我立马闪了进去。
对面的家伙戴着墨镜和帽子,尽管两人距离非常近,但我完全看不见他的样子。
他低声而快速地对我讲:“孟先生,长话短说,有人让我给你托一句话,让你务必要牢记:从今天开始,务必随身携带六十八度的仰韶烧刀子。”
我问:“什么?!”
对方重复了一句:“从今天开始,务必随身携带六十八度的仰韶烧刀子。”
这句话弄得我稀里糊涂。
六十八度仰韶烧刀子?
什么鬼?
我问:“谁让你转告我的?”
对方说:“我只负责转达,其他的一概不知情。你听清楚了吗,复述一遍给我听。”
我复述了一遍。
对方点了点头:“这车上有人盯着我,也有人盯着你,刚才好不容易把他们给调度开,既然你听清了,就赶紧回去,再会!”
话音落,他率先从厕所出去了,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从他离开时的姿势来看,相当灵活鬼魅。
这种步伐,与老丁差不多,应该是盗门中人。
我也从厕所出来,洗了把脸,回到了卧铺。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竟然不敢发信息或打电话告诉我,非得让一位盗门中人当面对我讲,一来说明这话非常重要,甚至可能性命攸关,一定得确保我听清并能准确复述才行。二来说明对方的手机以及一举一动都被人给监控着。
会不会是我哥?
如果是我哥,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想不出来,只得躺床上睡觉。
尽管传话人说我被人盯着,但我并不担心,因为盯我的人如果要动手,之前有上百次机会,既然我一直安然无恙,证明对方此次的任务仅仅是单纯盯我而已。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对面卧铺的大哥,死死地盯着我,像在看怪物。
我被他瞅得全身不自在。
“大哥,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大哥没吭声,还是冷冷地盯着我。
我寻思这人怕不是有毛病,赶紧起身,准备去洗把脸。
一起身才知道,原来昨晚我拿了对面大哥的衣服和帽子,回来之后也没脱下来,就这么穿着睡了,难怪他会盯着我。
好特么尴尬!
我赶紧将外套和帽子给脱下来。
“那什么.....昨晚天太黑,穿错了。”
大哥第一时间去摸外套的口袋,掏出里面的钱,点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手指着我,对了我说一句话:“滚!”
滚就滚,反正也快下车了。
我拎起箱子,离开了卧铺。
半个小时之后,火车靠站。
本来小瑶要来接我,我说不用,已经好久没吃她做的饭菜了,都快要馋死,让她在家做好饭等我。
打了辆车到古玩铺,小瑶见我回来,开心的像一个小麻雀,绕着我叽叽喳喳,兴奋了好一会儿,这丫头才想起来:“董哥呢,他怎么没回来?”
我说:“他跟燕子在湘西约会呢,暂时没空。”
接下来几天,我在古玩铺待着,白天看铺子,晚上学风水和鉴宝技艺以及练拳,有时跟小瑶出去闲逛,没有任何特殊情况发生。
仰韶烧刀子我买来了,还真是六十八度的,倒在碗里都能点着火。
我出门就背一个小包,包里放着一瓶酒。
小瑶见了,俏脸满是好奇。
“哥,你平时几乎不喝酒,这次回来怎么像老付一样,随身带酒了?”
我怕她担心,没讲火车上的事,只说董胖子算出我最近运气不太好,容易碰到脏东西,让我带一瓶高度白酒,能辟邪。
小瑶问:“高度白酒还能辟邪?”
我说:“死胖子这样说的,具体我也不懂。”
小瑶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倒也是,董哥还说女人的卫生巾能辟邪呢,古里古怪的。”
这种安稳的日子才过了四天,我接到了廖小琴的电话。
“廖女士,你好!”
“一点也不好!你准备一下,得出趟门。”
“什么事?”
“付天岁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