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好一会儿,已经超过三分钟了,我还是想不出来有什么机关,只好举手投降。
“我承认学艺不精,你赶紧说吧,别卖关子了!”
廖小琴闻言,冷哼了一声。
“真废!圆月门表面光滑无物,机关当然不在它上面。整个地下空间,与圆月门有关的就是刚才沙月兔和蟾蜍,兔子刚才又在拜月,机关自然在那里!”
讲完之后,她转身来到刚才沙月兔和三瓣蟾蜍拜月的地方,先瞅了瞅远处的圆盘月亮门,又看了看三瓣蟾蜍,尔后再低着头,在周围转来转去。
起初,我以为她在寻找机关的破法,便没打扰她。
可她转了六七分钟,依然半点动静都没有,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在这儿表演驴拉磨呢?告诉我,这是什么机关。”
廖小琴说:“你猜?”
我无语道:“我猜你个头!你自己也没看出来,对不对?!”
廖小琴闻言,嘻嘻一笑。
“对!”
我差点晕过去。
这都是什么人?
为了自己那一丁点可怜的师父自尊,连这种事情都要讹一下别人?
“闪开!”
“咦......小孟,你现在有点凶啊?”
我懒得理她,蹲下身子,拿着手电筒朝几根铁链与地面连接的端口照去,又抬头看了一看分成三瓣的蟾蜍。
“你刚才怎么转的?”
“什么?”
“你再演示一下自己刚才怎么转圈。”
“孟寻你.......”廖小琴手指着我,想开口拒绝,但见到我一脸认真,不像是耍她的样子,抽了抽鼻子:“行,我转!”
她走了过去,开始绕着三瓣蟾蜍转圈,转过来的时候,还冲我做了做鬼脸,故意学了一学驴叫。
别说,这妞有时真挺可爱的......
我怎么突然想这个?
赶紧拉回自己的思绪,仔细地看着她转动的影子。
在手电筒的光亮之下,三瓣蟾蜍的身子倒映在地面,形成了三道阴影,阴影之间存在三块空缺,随着廖小琴围绕三瓣蟾蜍转动,她的影子每隔一两秒就会填补那几块空缺。
我自动脑补着一个画面,那就是如果廖小琴转动的速度很快,下面的空缺部分填补的也会很快,当她的速度达到无限快,地面的影子以肉眼看去就没有空缺了,会成为一个整体......
一道灵光突然闪过脑海。
“停!”
我抬眼看着三瓣蟾蜍和铁链。
廖小琴停了下来,一脸期待。
“想出来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
“这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机关,而是单纯的旋转开合锁?”
廖小琴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转动蟾蜍的身子,扯动铁链旋转,蟾蜍三瓣身子就能合起来,从而圆月门会打开?”
我反问:“你觉得呢?”
廖小琴挠了挠头。
“我觉得......不知道,试一试先!”
她转身过去,探手去推其中一瓣蟾蜍的身子,推了两下,没推动,转头对我说:“过来帮忙呀!”
我走了过去,用力转动蟾蜍的一瓣身子。
“卡嚓嚓......”
蟾蜍身子在合陇,铁链也在往上绷紧。
前面需要的力气大一些,转到后面,耳听“啪”一声响动。
三瓣蟾蜍合体!
链子绷直!
“咔!”
对面的圆月门往左右两边打开了!
门后泛出来一股灰尘。
我和廖小琴对视了一眼,正准备转身往圆月门跑。
廖小琴却扯住了我:“等会儿!”
我问:“干嘛?”
廖小琴仰着头,拿手电筒照着三瓣蟾蜍,回头对我说:“它在慢慢分开!”
一听这话,我也拿手电筒朝三瓣蟾蜍的身子照去,它果然在重新分开,但速度非常慢。
这种旋转开合锁其实有点像以前小朋友玩的那种自跳青蛙的发条,拧紧发条之后,将青蛙放在地面,它会蹦蹦跳跳往前,等发条松了,它也就停在地面不再往前跳了。
也就是说,等眼前的三瓣蟾蜍彻底分开,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圆月门就会关起来。
我们只得暂缓进圆月门。
因为我们不知道三瓣蟾蜍分开的时候要多久,若是它前期分开比较缓慢,一旦到某个节点突然全部张开,圆月门就会冷不丁关上,届时我和廖小琴关在里面出不来,那就完犊子了。
两人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三瓣蟾蜍彻底分开,圆月门关闭。
我们后面又试了两次,每次它自动分开的时间都是五分钟左右。
确定了这个时间长度之后,两人转身进圆月门。
在门口的时候,廖小琴问我:“要不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保险一些?”
我点了点头。
“也行,我进去,你在外面等着。”
廖小琴回道:“当然是我在里面,你让我待外面,万一门关了,我都推不动三瓣蟾蜍!”
我寻思是这么理,便对她说:“我就在门口,你小心一点!”
廖小琴拍了拍我的肩膀。
“安啦!”
她甩着马尾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