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于哪又冒出来这么一个疯娘们儿的五长老刚要凭借自己的一双肉掌去硬刚对方这势如破竹的一剑,不想却被身边的三长老一脚踹飞了出去,
“蠢货,手不想要了吗?”
黄锦屏一剑斩空后并未收手,而是借着前冲之势朝着三长老施展了一招寒峰落雪,一剑自上而下封死了三长老的所有退路。
正常情况下以三长老的段位收拾黄锦屏这个刚刚进阶的小宗师崽子那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可是眼下却属于非正常状态,疯批丫头手里的那把剑太邪门,离着还有二三尺远呢,一股霸道且凌厉的剑意便透骨而生,让人顿觉不寒而栗,一道声音在三长老的脑海中疯狂响起,这一剑绝不能硬扛。
“住手!”
静玄眼瞅着这一剑就要劈上了,情急之下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
但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喊这一嗓子了,因为事发突然,想去亲手阻拦黄锦屏已然是来不及了。
战圈内,毫无退路可言的三长老也被黄锦屏打出了真火,既然避无可避,索性就不避,宁可拼着受这一剑,也要把这个疯批娘们儿伏诛当场。
一念起,三长老抬起左臂,他将全身七成真气汇聚于此准备格挡这一剑,另外右手并掌如刀,将剩那三成真气全部集中于掌心处,只待黄锦屏手中宝剑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这一掌将会无情的印在对方心脉上,主打一个我可以伤,但你必须死。
“完了!”
目眦欲裂的静玄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待她再睁眼之时,就是峨眉与天机阁不死不休之刻。
“卧槽!你敢……?”
同一时刻,杜杀的一声暴喝吓了静玄一哆嗦。
待她睁眼观瞧时惊愕的发现,就在刚刚她闭眼的那一瞬间,凌空挥舞倚天剑怒斩天机阁三长老的黄锦屏居然被人硬生生的虚空拽回了一丈远的距离。
使黄锦屏那势在必得的一剑彻底劈了一个空,自然而然,三长老那蓄势待发的一掌也没了用武之地。
十分清楚自己捡了一条命的黄锦屏在落地的那一刻便已从疯魔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心有余悸的她退回到静玄身边,委屈巴巴的说了一句,“师傅,徒儿刚刚险些被那老贼手刃当场,这口气我……我咽不下。”
岂料静玄根本就没工夫搭理这个欻尖儿卖快的玩意儿,而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杜杀的身上。
“刚刚是你小子把她拽回来的?”
杜杀点点头,“是啊,我看那老头子起杀心了,这要是不拦着点我大姨姐这个虎逼哨子,她今天必死无疑。”
“你……你小子是咋把她拽回来的?”问话的静玄嘴唇都有点发颤了。
“擒龙控鹤啊?”
杜杀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过水面条一样简单。
静玄则是满眼震惊的问道:“你居然能用擒龙控鹤拦住处于攻击状态中的宗师级高手?”
杜杀很装逼的伸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虚空一抓,再往回一拉不就行了,很难吗?”
静玄想骂点啥,但她还有点不舍得,毕竟实力这么逆天的徒婿实在是不好找,万一骂跑了可就亏大发了。
于是将心头那点怒火全都发泄到一旁的黄锦屏身上了,好悬没把她的这个大徒弟喷成筛子。
就在静玄师太疯狂输出之际,早已运功调息恢复七七八八的武星河带着一众随行人员走了过来。
“静玄,没想到这么多年未见,你这脾气一点没改,依旧还是这么火爆啊!”
静玄师太扭头,将那刀人的目光从黄锦屏身上移到武星河身上,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呦呵~,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机阁阁主武星河吗,你啥时候来的啊?”
武星河眼角狂抽,他是真拿这个不讲理的老妖婆子一点招都没有,年轻的时候就制不住她,更别提现在了。
“行了静玄,你总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不累吗?”
“你说咱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一见面儿你就给我甩脸子,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要知道老夫我为迎接你这次进京,可是把天机阁的家底儿全都亮出来了,咱说就这排面,放眼江湖谁能有这资格?也就你吧!”
“呵呵~”
静玄一声冷笑,“武星河,你这是过来迎接我?”
“不然呢?你该不会认为我带这些人是过来喝茶的吧?”
“姓武的,你具体是干啥来老婆子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身为天机阁阁主,江湖风向标般的人物,为何一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徒婿出手?”
“武星河,你今个儿要不把这事儿给我解释清楚,那就休要怪我胡搅蛮缠了。”
“啥!徒婿?”
武星河懵逼了,环视一圈后将目光落在杜杀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静玄,“这小子是你徒婿?你们峨眉弟子啥时候可以嫁人了?”
静玄嘴角上翘,颇为得意的说了一句,“我那关门弟子上官倾月是俗家弟子,不受山门戒律约束。”
“倾月那丫头我知道,没想到她居然是俗家弟子,老妖婆,你这心机可够深的啊,嫡传弟子里居然还隐藏着一位俗家弟子。”
说到这儿武星河也不背着静玄,直接侧头问手下随行人员,“葛辉,你们璇玑堂那边可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
被誉为江湖百晓生的葛辉急忙一步上前,躬身抱拳道:“启禀阁主,璇玑堂这边只知道那霜华剑妃上官倾月的另一个身份是芙蓉阁阁主。”
“至于她是不是俗家弟子这事儿属下确实不知,江湖上也从未有过这个传闻。”
“不过……”
说到这儿葛辉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杜杀。
武星河稍显不悦的皱了一下眉,
“不过什么?”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