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
听完高擎苍的话,高阳猛的一拍大腿,
“要不就说这嘴勤快有好处呢,我这儿正愁没人教,特么天上就掉下来一个粘豆包!”
“赶紧的大爷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给高玉鲲传信,让他火速进京,快快快,十万火急的那种,我找他有急事儿。”
高擎苍闻言大手一挥直接拒绝道:“滚犊子吧!你还真打算让你玉鲲哥混黑道啊?我不同意。”
“别说我了,你五太爷那边也不可能同意。”
“好好的一个朝廷命官,怎么可能丢掉官身去行那水匪之事,你想都不要想!”
“那个漕帮的副帮主之位还是让你二哥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坐吧,大不了我回头多给他安排几个得力干将辅佐便是。”
“所至于高玉鲲那儿你就不要惦记了。”
“哎呀……!”
高阳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释道:
“大爷爷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让玉鲲哥过来混黑道儿的,而是刚巧有个正事儿可以让他干。”
“之所以现在才想起来,不是话赶话赶上了吗,你要不说我玉鲲哥是负责河道事务的我还想不到这儿呢!”
“大爷爷你不知道,我这眼巴前儿正好有个肥缺,杠杠肥的那种。”
“刚好跟我玉鲲哥现在的职务与工作方向吻合,我这不就琢磨着赶紧让他过来,趁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推上去。”
高擎苍好奇道:“啥肥缺啊,值得你这甩手大掌柜的这么上心?”
“嗨~,我能不急吗,那可执掌千里大运河的漕运总督啊,位同侍郎,官居正四品,直属户部的漕运转运司。”
“你说的肥缺居然是漕运总督?”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老人家觉得这个职位不够肥吗?”
高擎苍瞪了高阳一眼,“以后你这没屁搁楞嗓子的话少说,就连你玉鲲哥那么一个掌管一小段水务河道的小破县丞都是肥差呢,何况是掌管千里大运河的漕运总督了,那不得肥的滋滋冒油啊。”
“啪!”高阳打了一个响指,“对呗!”
“既然你老人家清楚这个位置的重要性,那就赶紧想办法把我玉鲲哥叫来,越快越好。”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真是稍纵即逝,趁现在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咱抓紧时间把这坑占了。”
“一但让那些皇亲国戚得知这个位置空缺了而去找昭宸帝,我敢说李小九为了削弱内部压力绝对会从善如流的点头批准,只要人定了,我在去求她基本上就不好使了。”
“所以我玉鲲哥能不能坐上这个漕运总督的位子就看大爷爷你的办事能力了。”
高擎苍见高阳说的不似有假,遂一脸认真的问道:“你确定没跟我开玩笑?”
“这有啥可开玩笑的,高老二那头,就是高玉麟那头估计这会儿还在抄李庸的家呢!哦,李庸就是现任漕运总督,因贪污腐败数额巨大被判灭门了。”
高擎苍恍然的点点头,“所以这个漕运总督的肥缺就空出来……了……”
“哎……?”
“哎哎哎……!”
“不对呀?”
“我才反应过来,抄家灭门这种大事儿高玉麟他一个混黑道的怎么可能参与得进来?”
高阳翘起大拇指,嚣张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让他去的呀!”
“你?净特么扯犊子!”
“真的!”
见大爷爷不是很信,高阳便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大爷爷你不知道,朝廷这两天忙着给昭宸帝举办登基大典,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小事儿,遂把抄家灭门这种小活儿包给我了。”
“恰巧你那好大孙儿赶这时候入职漕帮,我就寻思帮他冲冲业绩,所以就把这小活儿转包了一手,包给了漕帮。”
“结果漕帮帮主看在我的面子上,又把这二包下来的活儿转包给了你那好大孙儿了。”
“其结果就是高玉麟带人在抄家。”
对于这种糊弄鬼的解释,高擎苍压根是一个字儿都不相信,他有心想找个人问一下具体细节到底是咋回事儿,奈何身边除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孙子外就只有床榻上那个熟睡的小不点儿了,整的他想问点问题都不知道找谁问去。
而且就在此时,出去赶马车的大顺子回来了。
“少爷,车厢里的东西卸吗?”
“先不用卸,随便挑一个小箱子拿进来就行!”
大顺子转身刚要出去,却被高擎苍叫住了,
“顺子,我问你个事儿?”
“爷您说!”
大顺子又恭恭敬敬的站好了。
“听说你们少爷现在连抄家灭门这种活儿都接了,这事儿是真的吗?”
“呃……!”
大顺子不知道高老爷子问这话是啥意思,一时间没敢胡乱开口。
高擎苍虎着一张脸佯装不悦道:“我问你话呢你瞅他干啥?”
大顺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爷,我就一个门房,每天除了大家伙儿出来进去这点事儿归我管以外,其他的事儿我是真掺和不上啊,所以您这问题对我来说有点超纲了,要不您等少奶奶她们回来再问问……”
“唉……,行了行了,你去吧!”
“得嘞……!”
大顺子如蒙大赦般小跑着出了门房,身后只留下嬉皮笑脸的高阳和一脸无语的高擎苍。
“你家人嘴都这么硬吗?”
“大爷爷你这嗑唠的我就不爱听,啥叫我家人嘴都这么硬吗?那玩意儿你当着我这个家主的面儿问我家门房家中隐私他能说才怪!”
“再说了,他就一个看大门儿的,你问他抄家灭门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是不是稍显多余了?”
“你有这精神头还是赶紧琢磨琢磨怎么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玉鲲哥召唤到京城吧!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过了这个村可真就没这个店了!”
“行,我就当你没开玩笑,但你也得给我一个大概时间范围吧,我哪知道你嘴里这个最快指的是多久?”
“你要说最快只能截止到今天晚上那咱就不唠了,都不够咱俩费唾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