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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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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绮梦VS李秋思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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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思看着她这副表情,轻笑一声。 “白绮梦。” 他头一次唤了她的全名。 白绮梦睫毛轻颤,指尖攥紧袖口,预感到接下来的话语会沉甸甸压上心头。 院外的风又吹了一阵。 树上最后几片叶子被卷下来,打着旋从两人之间飘过去。 有一片落在了白绮梦的肩头,李秋思按在她肩上的手未移开,于是指尖微抬,轻拂去落叶。 “你尽管用我。” 他的声音跟随暮色,一字字清晰落下: “当炉鼎也好,当钱袋也罢,当跑腿的也成……你拿走多少,我都甘愿,一个字都不会多问。” “只有一件事……” 他放轻了声音,微微俯身,离她近了一些。 近到气息拂过她鬓边那几缕散落的碎发,那几缕头发就跟着晃了晃。 “我希望你对自己好一些。” 李秋思的目光从她红肿的眼尾上滑过去,又落到她干裂起皮的嘴唇上,最后停在她袍袖上那些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渍上。 “不要逞强,不要一个人扛。” “如果可以的话……” “让我来对你好。” 白绮梦怔住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撞进他眸底笨拙却灼热的坦荡里。 暮色从院墙外面漫进来。 琉璃盏的灯光落下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挨在一起。 白绮梦倏然垂下睫毛,喉间挤出沙哑的回应: “第一次双修,今晚。” “好。” …… 白绮梦随手将外袍扔在榻边的矮柜上,坐到床沿,神情冷淡如常。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洒在她肩颈处,薄薄的锁骨上还留着不知何处蹭出的细小擦伤。 李秋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去。 白绮梦皱眉:“你蹲下来干什么?” “先把你的伤处理了。” 白绮梦想说不用,但李秋思已经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只拇指大的白玉瓶。 瓶盖拧开的瞬间,一道清凉的草木气息弥漫开来,那味道她闻得出来…… 是百龄膏。 这东西一年的产量也不过三五瓶,每一瓶都能在拍卖会上卖出几千块上品灵石的天价。 他就这么随随便便拧开了,往指腹上倒了一小坨,然后用灵力将药膏一点一点按进她的伤口。 几乎是瞬间,那些血痕便消失无踪。 白绮梦垂眸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李秋思低着头,睫毛又密又长,鼻梁很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是多了几分姿色。 也不知是不是气氛太过暧昧,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李秋思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的唇碰到了这辈子碰过最柔软的东西,愣了整整十息,才极缓极小心地贴回去。 他用唇瓣小心地挨着她,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只敢试探着安抚,几乎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克制上。 这时,白绮梦猛地一使力,将他整个人扯到了床上。 李秋思猝不及防,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她身上。 他赶紧撑起手臂,想把自己的重量从她身上挪开,可白绮梦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松。 他眸光微沉,干脆深吻了下去。 药膏顺着榻边滚落在地,无人理会。 月光自窗边落下,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切成明灭不定的光斑,心跳与呼吸声在这方寸之间一同乱了。 白绮梦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感受着李秋思身上的气息,又沉又缓,像潮水漫上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淹没了大半。 二人你来我往,气氛愈发迷离。 白绮梦一边沉溺于他的温柔,一边又恨自己竟在享受。 她侧过脸,声音闷在两人之间那点逼仄的空隙里,嗓音发哑:“……你听着,我们双修,但并非那种关系,你明白吗?” “嗯,我知道。” 他应得很乖。 然后一只手从她的后颈慢慢滑下去,五指收拢,扣住了她的肩胛。 另一只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重新吻了回去。 他怎会不知? 他知她心有所属。 他知她只是利用。 他什么都知道…… 蠢就蠢在,知道了还是甘愿。 甘愿得一塌糊涂。 …… 灵力开始流转。 化神初期的精纯灵力自李秋思的体内涌入她的经脉,浩荡如潮,顺着奇经八脉铺展开来。 白绮梦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他贴在身上那滚烫的温度,只专注于引导灵力。 这是双修,是为了救蕴儿。 是交易,是利用。 李秋思的唇却在此刻落在了她的眉心。 白绮梦呼吸一滞。 “别分心。”她哑声道。 “我没分心。”他的声音贴着她的额传来,低沉而稳,“倒是你,灵力走岔了。” 白绮梦:“……” 她咬了下舌尖,重新凝神。 两道气息在经脉中交缠、碰撞、融合。 白绮梦的体质确实特殊,她的丹田像一座天然的熔炉,外来的灵力进去后会被精炼提纯,再反哺回一部分。 对双方而言,都有好处。 但这个过程……需要身体完全相贴。 李秋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二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缝隙。 白绮梦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她的胸口上方,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这人的心跳……居然一点都不快? 白绮梦忽然有些恼怒。 她都乱成这样了,他倒是稳如老狗? 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了一个细微的异样。 他搂着她腰侧的那只手,指尖在抖。 极轻微,像在竭力克制什么,如果不是两人贴得这样近,她根本不可能发现。 白绮梦猛地睁眼,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搁在他半边脸上,表情平静极了,耳尖却是红的,红得快要滴血。 白绮梦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大概……是在忍着不失态。 忍着不让她察觉他的贪心,忍着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不去占她一分一毫的便宜。 ……这个人。 白绮梦猛地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次。”她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 “嗯?” “下次别忍了。” 李秋思的动作一顿,似乎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笑声闷在里面颤了几下。 “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 “是谢你……允我靠近。” 白绮梦抿着唇,感觉到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皮肤,带着一点潮热的温度,干脆闭了眼。 耳边,只余自己的心跳声。 好吵。 吵得她根本听不清李秋思后来又说了什么。 好像是什么“别怕,我会一直在”之类的傻话,具体的字她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怕一旦听清了,心里那扇费了好大力气才关上的门,就会被从里头撬开一条缝。 门缝一旦裂开,涌进来的东西就再也堵不回去了。 可偏偏,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吵闹的心跳声就再也没安静过。 从那天晚上开始,日日夜夜,吵了她很多很多年。 那时候的白绮梦还不知道,这种吵闹的心跳,有一个更简单更俗气的名字。 她会在很久很久以后,久到她自己都数不清到底过了多少年的以后…… 才终于肯低下她那颗硬了一辈子的脑袋。 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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