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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要废我太子身?请父皇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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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起死回生的在世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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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还听说,太平商会每年都会主动将一半的利润上缴国库,充盈内帑。这等于是太子殿下,在用自己的钱,养着整个大唐! 想通了这一切,蒋瓛和叶千户看向李承乾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是敬畏! 是狂热! 是如同仰望神明一般的崇拜! 他们的主上,不仅是尊贵的监国太子,未来帝国的继承人,更是一个拥有点石成金之能,掌握着天下财富命脉的“财神爷”! “主……主上……这……”叶千户结结巴巴,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现在想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刚才竟然为主上区区十瓶天仙醉心疼?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人家是开酒厂的啊! “现在,你还觉得天仙醉贵吗?”李承乾调侃道。 “不贵!一点都不贵!”叶千户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满脸喜色,“属下这就回去,把那十瓶酒全都搬来!给弟兄们用!” “不必了。”李承乾挥了挥手,尽显财大气粗的本色,“孤已经让人去传信,半个时辰内,太平商会会调拨五十瓶天仙醉过来。” 五十瓶! 咕咚。 周围响起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那可是价值三千贯的酒啊!就这么拿来……给他们洗伤口? 这一刻,所有伤兵的心,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甜得发腻。 很快,水烧开了,天仙醉也送到了。 李承乾亲自示范。 “听好了!所有接触伤口的东西,剪刀、镊子、缝合针,必须先用天仙醉浸泡擦拭!所有人的手,在处理伤口前,也必须用天仙醉反复搓洗!” “清洗伤口时,先用烧开的温水,将伤口周围的脓血污垢全部冲洗干净!” “然后,用干净的棉布,蘸取天仙醉,轻轻擦拭伤口边缘!” “此法,名为"消毒"!可杀灭一切"污秽",保伤口不腐!” 李承乾的指令清晰而明确。 整个伤兵营,立刻变成了一个纪律严明的手术预备室。 锦衣卫们虽然不懂原理,但他们是最好的执行者。 烧水、传递、清洗、消毒……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刺鼻的酒精味,很快就压过了原本的血腥和腐臭。 起初,当天仙醉接触到伤口时,剧烈的刺痛让许多伤兵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吼。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那股钻心的刺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前所未有的清凉与舒爽!原本红肿发烫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灼热了! 效果,立竿见影! “退了!退了!张三的烧退了!” 一名负责照顾同伴的锦衣卫,惊喜地大喊起来。 他旁边那个已经高烧昏迷了两天,满嘴胡话的汉子,额头上的滚烫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一声喊,像是一个信号。 “这边!李四的呼吸也平稳了!” “还有我这里!王二他……他好像清醒了!” 一声声惊喜的呼喊,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被郎中断定“熬不过今晚”的重伤员,在经过开水清洗和酒精消毒的简单处理后,竟然奇迹般地都稳住了病情! 整个伤兵营,从死气沉沉,瞬间变得充满了希望与活力!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目光,看着那个负手而立,表情平静的太子殿下。 这哪里是储君,这分明是能起死回生的在世华佗! 当李承乾走完最后一排床铺,一名军中负责照顾伤员的老者大步走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启禀殿下!大喜!大喜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殿下所授之法……神乎其技!当真是神乎其技!” “伤兵营中,重伤垂死者一百二十一人,依往常……能活下三成,已是天幸!” “可方才,我等按照殿下的法子,用烈酒清洗伤口,用滚水煮沸布条,重新为将士们包扎……” 医官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我等仔细查验过,所有人的高热都在退去,伤口也不再流脓!依此法救治,存活率……存活率至少在六成以上!甚至可能更高!” 六成以上! 这个数字,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伤兵还是禁军,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原本要死的几十个弟兄,能活下来了! 这意味着,他们的太子殿下,不是在说空话,不是在画大饼! 他真的从阎王手里,抢回了兄弟们的命!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狂欢! “殿下万岁!”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声,紧接着,整个伤兵营都沸腾了! “大唐万岁!太子殿下万岁!” “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原本还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伤兵,此刻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那些还能动的,早已翻身下床,跪倒一片! 他们的眼中,不再只是狂热,更添了几分神圣的光芒! 这位太子殿下,不仅给了他们荣耀与尊严,更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那名禁军都尉,看着眼前山呼海啸般的场景,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猛地单膝跪地,右手重重捶在胸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为殿下效死!” 他身后的左千牛卫禁军将士们,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甲叶碰撞之声铿锵作响。 “为殿下效死!” 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撼天动地!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皇帝的禁军,他们是太子殿下的刀! 李承乾坦然接受了这份效忠。 他扶起那名都尉,又安抚了众将士,这才转身离开了伤兵营。 “随本宫去练武场看看。” “是,殿下!” 都尉恭敬地跟在身后。 …… 锦衣卫的练武场,远比禁军的要小,却处处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没有整齐的队列操练,没有震天的呐喊。 校场之上,三三两两的缇骑,正在进行着各种匪夷所思的训练。 有人在飞速移动的木桩阵中穿梭,手中的绣春刀化作一道道寒光,每一次闪烁,都在木桩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位置无一例外,全是咽喉、心脏、后心等致命要害。 有人蒙着双眼,仅凭耳朵,就能精准地用飞刀射中数十步外随风摇摆的铜钱。 更让那禁军都尉和一众禁军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角落里的一片区域。 那里,几名缇骑正在演练着各种暗杀之术。 一人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滑出,如同一条毒蛇,手中的短刃在接触到目标草人的瞬间,已经划开了草人的“咽喉”。 另一人,则是在演示如何将无色无味的剧毒,神不知鬼不觉地投入酒水之中。 还有斩首,潜行,伪装,刑讯……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奔着最高效的杀戮而去,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每一招都淬炼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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