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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被分手后,我演反派成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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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这里没有咔,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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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枫走出清莱机场那一刻,就把接头用的特勤手机连同SIM卡一起掰断,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那几个伪装成游客、一直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的香港便衣,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穿着花衬衫的身影钻进一辆当地特有的“突突车”,消失在混乱的车流里。 既然是单刀赴会,带几个保姆算怎么回事? 夜幕降临,一家名为“黑蝎子”的地下酒吧。 这里的灯光昏暗暧昧,重金属摇滚震得人心脏发疼。 沈枫坐在角落的吧台,点了一杯“血腥玛丽”。 指尖在玻璃杯底轻轻敲击。 哒,哒哒,哒。 三长两短。这是察猜给的信号。 不到半分钟,几个光着膀子、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围了上来。 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眼角有道疤,手里拎着个酒瓶,上来就往沈枫肩膀上推:“新来的?懂规矩吗?这里不招待小白脸。” 这是第一轮试探。 沈枫没动。 【悍匪本色】开启。 沈枫慢慢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拿开。”沈枫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震耳欲聋的音乐。 壮汉的手僵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游客,而是面对某种常年游走在尸山血海里的怪物。 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头皮发麻,膝盖发软。 “哥……对不起,哥。”壮汉下意识地弯下腰,声音都在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围观的酒客们愣住了。 这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竟然被一个眼神吓怂了? “让开,别挡路。”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迷彩背心、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黑瘦男人走了过来。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黑星手枪,枪口有意无意地晃过沈枫的眉心。 “我是"疯狗",将军的副官。”男人咧嘴一笑,牙齿也是黑的,“沈先生好大的威风,刚来就吓坏了我的狗。” 说着,他猛地把枪口顶在沈枫的脑门上,动作粗暴:“既然来了,那就走吧。” 冰冷的枪管压着皮肤。 沈枫皱了皱眉。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把枪管推开了一寸。 “枪油味太重了。” 沈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被枪管碰过的额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还是劣质的国产枪油。下次离我远点,别熏坏了我的手。这双手,现在比你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贵。” 疯狗愣了一下。 在这片地界,被人用枪顶着头还能嫌弃枪油味的,这还是头一个。 “带走!”疯狗收起枪,冷哼一声。 一个黑色的头套被粗暴地套在沈枫头上。 ……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狂奔。 沈枫虽然看不见,但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在飞速运转。 左转,上坡,碎石路面,车身倾斜约十五度。 空气湿度增加,有水声,大概是过河了。 十分钟后,闻到了浓重的旱烟味和生橡胶的味道。 他在脑海里构建出一张清晰的地图。 半小时后,车停了。 头套被摘下。 刺眼的探照灯光让人睁不开眼。 这是一个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寨子。 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几挺重机枪架在制高点,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空地中央。 一张长桌摆在寨子正中间。 视频里那个察猜正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大盘还在滴血的生牛肉。 他手里抓着一把肉,塞进嘴里大嚼,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看着像只野兽。 “画家。”察猜咽下牛肉,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你迟到了三分钟。” “路上堵车。”沈枫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察猜笑了,笑声像夜枭。 他把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拍在桌上。 “在我的地盘,做生意先看胆量。” 察猜转动弹巢,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这把枪里有一颗子弹。既然你是行家,我们玩一把?你赢了,咱们谈生意;你输了,这就是你的片酬。” 周围的雇佣兵发出一阵起哄的怪叫。 俄罗斯轮盘赌。 沈枫看着那把枪。 【神级枪械精通】瞬间给出了数据:柯尔特蟒蛇,未装弹重1.1公斤。此刻重心有微弱偏移,子弹在第六个弹仓。 沈枫没说话,伸手拿起枪。 “你先还是我先?”察猜饶有兴致地问。 “太麻烦了。” 沈枫突然举枪,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 “咔!咔!咔!咔!咔!” 连续五声脆响! 沈枫的手指扣动扳机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犹豫。 仿佛他扣动的不是一把可能炸掉脑袋的左轮,而是一个玩具。 全场死寂。 连察猜嘴角的笑容都凝固了,手里的一块肉掉在桌上。 五枪,全是空的。 沈枫把枪扔回桌上,枪口正好对着察猜。 “我不赌命。”沈枫向后靠在椅背上,那是属于顶级反派的狂妄与自信,“我只赌钱。这颗子弹,留给你听个响。” 察猜死死盯着沈枫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突然爆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好!够疯!我喜欢!” 察猜站起来,张开双臂,“欢迎来到我的王国,画家先生!带他去"工厂"!” …… 所谓的“工厂”,其实就是几间简陋的木板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几台老旧的印刷机正在轰鸣,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正在手忙脚乱地调配油墨,地上到处是废弃的纸张。 沈枫背着手,像巡视领地的君王一样走在前面。 疯狗跟在后面,本来想介绍两句,结果沈枫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走到一个正在往机器里倒红色油墨的工人身后。 “砰!” 沈枫毫无征兆地起脚,一脚踹在那工人的屁股上,把人踹了个狗吃屎。 手里的油墨桶翻了,红色的液体泼了一地。 “干什么!想死啊!”疯狗和几个守卫立刻举起枪。 “蠢货!”沈枫根本没理会指着自己的枪口,指着那个工人破口大骂。 “红蓝比例你是怎么调的?我是让你印钱,不是让你印冥币!这种色差,连瞎子都骗不过去!你是不是想害死你老板?” 他随手抓起一张刚印出来的半成品,一把甩在疯狗脸上。 “看看这摩尔纹!错位了!机器的转速不稳你感觉不到吗?耳朵聋了?” 沈枫瞬间进入了“片场暴君”模式。 这一刻,他不是阶下囚,他是那个对艺术有着极致苛求的变态导演。 “那个谁!把灯光给我调亮!光线不对怎么看色差?” “那个搬纸的!轻拿轻放懂不懂?这纸比你命都值钱!” “还有你!察猜将军花钱请你们来是搞破坏的吗?都给我动起来!按照我的标准重来!” 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被骂懵了。 他们手里拿着枪,却被沈枫骂得跟三孙子似的,一个个下意识地开始按照他的指令搬机器、调灯光、擦滚筒。 疯狗拿着那张废纸,愣在原地。 他看了看周围忙碌得热火朝天的手下,又看了看正在发飙的沈枫,突然觉得这画风有点不对劲。 到底谁是绑匪? …… 香港,秘密指挥中心。 李沁戴着耳机,眉头紧锁。 监听器是通过沈枫鞋底的微型发信器传输回来的。 耳机里全是沈枫咆哮的声音:“废物!全是废物!这种水平也敢出来混?在我的剧组里你们早领盒饭了!” 旁边的飞虎队指挥官一脸懵逼:“李队……这……他是打进敌人内部了,还是把敌人内部整顿了?我怎么听着他像是在那边当上了车间主任?” 李沁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入戏了。”李沁咬着牙,“这混蛋,真把金三角当片场了。”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一直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些。 只要还能听到他骂人,就说明他还活着。 …… 深夜,金三角的雨总是来得很急。 沈枫被安排在寨子里最好的一间吊脚楼。 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有独立的蚊帐。 他躺在床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全身肌肉紧绷。 门栓被一把极薄的匕首无声挑开。 一个身段熟透了的女人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她有着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 那件紧身的小背心勒出了她那甚至有些蛮横的细腰,露在外面的大片雪肤在阴影中白得晃眼。 筒裙开叉处,修长的大腿随着走动时隐时现。 她手里虽端着托盘,可那红唇轻咬的模样,却好似端着一捧撩人的欲火,直直地逼到了眼前。 “先生,将军让我给您送点水果。” 女人的声音甜腻,带着一股子媚意,身体有意无意地往床边靠。 沈枫睁开眼。 【微表情控制大师】瞬间捕捉到了女人眼底一闪而逝的紧张和厌恶。 那是长期处于高压环境下形成的条件反射。 这不是普通的寨子女人。 沈枫突然出手,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将她拉得失去重心,整个人跌在床上。 “啊!”女人惊呼,另一只手极其隐蔽地摸向大腿内侧。 “别动。”沈枫压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白鹿?” 女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石头。 那是国际刑警失踪了半年的卧底代号。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沈枫,眼里的媚意荡然无存。 “你是……” “嘘。”沈枫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眼神玩味,声音却格外冷酷,“配合我演场戏。不然,咱俩都得死在这儿。” 他松开手,故意大声调笑道:“我不吃水果,我只吃肉。既然送上门了,那就别走了。” 吊脚楼外,两个负责监视的守卫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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