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管局也不是什么情报都没有得到。至少知道了这支特遣队的名号。
眼镜蛇特遣队。
队长维杰。
副队长格山
副队长哈克
……
此前还愁无法得到情报,原本是准备从拉吉夫身上套出情报的。但是现在拉吉夫死了,安管局就失去了一个情报来源。
而现在安管局是刚缺个枕头,陈迪就送来了。
治安局外。
果然,一辆面包车静静地停在了那里。
众人将车门拉开。发现一位蓬头垢面,被绑住手脚的南雅人。嘴巴被封条封了起来。在看到众位治安局的警员,正呜呜呜地拼命摇着头。
“刚刚是谁将车停在这的?”
王峰对门卫问道。
门卫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闻言,他指着那辆车说道:“刚刚我看到有一个青年将车停在这里,就走了。”
“嗯!”
王峰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宛如寒冰覆盖。
“陈迪。胆子很大,竟然大摇大摆地来到治安局的门外,真当没有人抓得住你吗?”
王峰咬着牙。
对抓住陈迪,王峰还是很有执念。虽然现在治安局和安管局的共识中,陈迪相对于黑魔会,优先度还要靠后。
……
深塘市某大学别墅内。
“砰!”的一声。
一名中年男子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
“混蛋,我都说了这段时间要低调,非得闹得这么大。现在整个深塘市风声鹤唳,安管局发了疯地在找眼镜蛇!深塘市看来是待不了多久了。”
中年男子面色阴沉。
“老师,他们说还有任务没完成,不会走的。”
青年人说道。
“哎!我再想想。”
中年男子有些头疼。要是黑魔会那帮人,他早一巴掌扇飞了。但是这些人,乃是“大洲”组织。背景和实力,不是黑魔会可以得罪的。更何况,现在和黑魔会还有合作属性。中年男子也不好得罪大洲组织。
不过,中年男子很清楚,深塘市市区是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但是又不能离深塘市太远,毕竟对方是要完成十几日后的任务。
离开太远,万一有突发情况,就没有办法应急了。
“老师,有个地方挺隐蔽,离深塘市也不算远,他们可以去。”
青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眼前的中年男子道。
“哦,是什么地方?”
中年男子连忙看着青年问道。
“老师,您忘记了,我们黑魔会麾下的圣安房地产有限公司曾经的一个废弃的项目,您原本还准备在那要一栋别墅呢。”
青年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里了。那的确是很隐蔽,一般人也不会想到。就让他们去哪了,如果不去,就说我们不再管他们。”
中年淡淡地道。
“老师,学生明白。”
青年点头。
……
接下来几日的时间,陈迪都在跟进另外几个怀疑对象。最终又排除了白宇城。
这人虽然听歌仔戏,但这只是其中的一种。他其实最喜欢的还是京剧。当然,陈迪排除他,也并非单单因为这个问题。最主要的是,其他的习惯对不上。
白宇城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了。女儿是白宇城四十岁时所生,现读大三,在深塘市上学,他非常疼爱女儿。
陈迪接近了对方的女儿,了解了一下白宇城的习惯。
这个白宇城喜欢听京剧,歌仔戏。也喜欢在公园遛弯。但他却没有吃胡萝卜煎饼的习惯。甚至可以说,不喜欢吃煎饼。
对此,陈迪不得不相信。毕竟这是他的女儿。对自己父亲的习惯最有发言权。既然连对方的女儿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父亲不喜欢吃煎饼,那自然是真实的。
按照修罗给出的资料,这白宇城也可以排除。
陈迪从深塘农业大学归来。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虽然没有找出花老,但排除掉一个,也算是收获。
“嗯?”
陈迪身后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行驶而来。速度极快。差点撞到陈迪,好在他闪得快。
“怎么开车的?”
陈迪皱起眉头。
“放开我,放开我……”
陈迪听到车上有女孩尖叫的声音。
这声音,听得陈迪有些熟悉。
郑欣妍?
陈迪忽然想起了一个女孩。
说时迟,那时快。
看着十几米开外,即将远去的白色面包车。
飞刀出现在了陈迪的手上。他的手腕急速一抖。
“嗖——”破空声骤然响起。
陈迪手上的飞刀如一道银色闪电,破空而去。射向那白色面包车的轮胎。
“砰!”轮胎爆裂的巨响震耳欲聋。
这一刀精准地扎进轮胎侧面,橡胶撕裂声中,轮胎瞬间瘪了下去。
面包车失控般冲向绿化带,金属撞击声刺破耳膜,车头腾起滚滚浓烟。
陈迪连忙追了上去。
车上下来了几个跌跌撞撞的青年。
“小子,是你捣的鬼?”
看着迎面走来的陈迪,为首的黄毛青年怒吼一声,如猛虎扑食般冲来,铁拳裹挟着风声砸向陈迪。
“找死!”
陈迪不屑,一拳后发先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啊!”男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前金星乱舞,重重栽倒在地。
随即,又几拳下去,那些人原本就在撞车中晕倒,哪里会是陈迪的对手。当然,就算没有撞车,结果也没有两样。
在解决完这些人后,陈迪看着面包车内,发现车内躺着一个女孩,正是郑欣妍。
“嗯?对方怎么会被这些人绑架?”
陈迪有些奇怪。
陈迪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黑魔会的人。也只有黑魔会的人有这样的动机。
不过,陈迪还是将郑欣妍从车内抱了出来,然后打了一个的,前往郑欣妍的家。
因为来过一次,陈迪倒也算是轻车熟路的。按响门铃,正是郑家的保姆开的门。在看到小姐昏迷,保姆面色一变。
“没事,出了点状况,我送她回来的。”
陈迪解释道。
保姆连忙帮忙把郑欣妍抱到房间内。
陈迪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决定改日再来拜访。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郑欣妍的母亲似乎并不在家中。
“先生请别走,小姐醒了。”
保姆喊住了正待离去的陈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