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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女主成卖腐工具人后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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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喜欢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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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逢春做什么都慢慢的,这会儿刚拉上书包拉链,正要重新背在身后。 把剩下的半瓶饮料装好,林景尧先一步把她的书包接过来自己拿着,莫逢春不解地看过来,他摸了摸耳垂。 “就当是谢礼。” 莫逢春收回视线,任由林景尧把她的书包背起来。 她没说的是,那瓶水本来就是给林景尧买的。 只是她从来没送出去过。 每周五放学,林景尧都会被人邀请去操场打球,莫逢春是知道的。 林景尧人缘好,长得也好看,很多学生在一旁观看,不少人手里拿着毛巾和饮料,都是要送给他的。 但林景尧从来不接任何人的东西,他有自己的水杯和毛巾。 莫逢春每周五都买一小瓶电解质饮料放在书包里,她也不是多期待真的送出去,但这样的习惯,莫名其妙就留下来了。 摆在卧室的电解质饮料,只差一瓶就可以装满原本空荡的纸箱。 一瓶就是一周时间。 莫逢春偶尔会坐在一旁数着饮料,算着从指尖溜走的时间。 箱子装满后,莫逢春打算以后都不买了。 至于饮料的去向,她还没想好。 可能会整箱送给陆望泽,毕竟他胃口大,吃得多,喝得也多,跟猪一样。 今天又是周五,莫逢春在中午买了饮料装进书包,不再是为了淡到缥缈的执念,她只是为了填满那个空虚的纸箱。 林景尧要打半个小时的球,莫逢春没去操场,而是在教室坐着写作业,陆望泽抓着头发,苦大仇深地背课文,很是聒噪。 教室只剩两人,陆望泽背书的声音停了一会儿。 “莫逢春,你别等我了,我待会要去办公室背书。” 陆望泽忽然喊了她一声,语气又凶又臭,像是莫逢春欠他一百万不还。 “没等你。” 莫逢春头也没回,语气淡淡。 “不等我你等谁?” 陆望泽一下子生气了,很快就跑到莫逢春身边坐下,推了推她的手臂。 “我反悔了,你就得等我,听到没!” 莫逢春不理他,陆望泽气得牙痒痒,哪知这时语文老师过来了,瞧见陆望泽不好好背书,脸色沉下来,直接将人带去办公室监督。 过了十分钟,林景尧跟同学们说说笑笑回来了,莫逢春这才开始收拾东西。 她当然是不会等陆望泽的。 陆望泽脾气差,性格很讨厌,每年只长个子,不长智商,她才不惯着他。 莫逢春依旧不喜欢被人关注,所以她与林景尧对视一眼后,就背着书包离开教室了。 要在其他人面前,承认自己在等林景尧,她是做不出来的。 等到走过了一条街,身后的跑步声便逐渐逼近,莫逢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额发微湿的林景尧。 他朝她笑了笑,眉眼动人。 原本要填满箱子的最后一瓶饮料,却在今日以未曾预料的局面,送给了林景尧,莫逢春形容不出此时的心情。 她想,下周五又要再买一瓶了。 小区到了,林景尧把书包还给莫逢春,莫逢春瞧见他绯色的指节,淡淡的肉粉,很漂亮的颜色。 她突然想起,林景尧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把头发绑起来,而她好像还没来得及回答。 所以,在分别前,她对他说。 “我不喜欢改变。” 林景尧似乎没太理解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毕竟这句回答跨越得时间有些久,而他此时热得有些晕晕乎乎。 “什么?” “不扎头发,是因为不想改变。” 莫逢春耐心地补充了一句,林景尧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未曾多想。 “这样啊。” 他没听懂她的话,而她也不懂,自己想要对方听出怎样的深层含义。 …… “那么,你上一次触碰到她,我的意思是,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真的触碰到了肌肤,比方说抓了手腕,或者碰到了胳膊,最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医生的追问把林景尧从记忆的热浪中拉回来,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有些恍惚。 “两年前,回家的路上,那天很热,我碰了她的手腕。” 这是他们最近的一次肢体接触。 在此之后,他与莫逢春也算不上关系疏远,只是确实没再有过肢体接触,连衣服布料都没碰到过。 直至今日。 “进入病房接触患者前,请你仔细回忆一下,自己是否接触过某些易过敏物质,才会导致患者出现严重的免疫反应?” 林景尧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只觉得耳朵里像是被灌满了海水,医生和自己的声音都很朦胧。 “没有,我用湿纸巾擦了手,那湿巾逢春也经常用,她不可能因为这个过敏。” 医生点头致意。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我大致了解状况了,据我观察,莫逢春患者并非是经历造就地抗拒所有异性,因为不管是我,还是那些警官,患者都未曾表现出过激反应。” “也就是说,她的过敏状况,很大概率是针对这位男同学。” 李静雅完全不理解。 “医生你也听到了,景尧跟逢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算他们不怎么肢体接触,但若是逢春真的对景尧过敏,怎么可能这些年都没有任何征兆?” 林景尧胃部痉挛,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诊断,嗓音有些干哑。 “如果她对我过敏,就算我没触碰到,她应该也会下意识抗拒吧?但之前是没有的,这近十年都没有。” 医生叹了口气。 “医学上确实有对特定之人过敏的病例,也就是病患的免疫系统,对某人身上的特定物质产生的异常免疫反应,但这样的病情,正如你说的那样,都是从一开始就显现出来的。” “莫逢春患者这样的症状倒是不太常规,不过我曾经与一位精神科的好友医师聊过天,他提到过一种理论。” “人在经历强烈的心理创伤后,可能会导致身体的免疫功能出现紊乱,从而增强过敏发生的可能性。” 这位沉稳的医生看向林景尧,眼神认真。 “若患者的特定过敏对象确实是你,那么请你好好想一想,自己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患者,且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情,以至于她抗拒厌恶你,已经到了她的身体都出现强烈排斥现象的程度。” 李静雅面色有些难看,她把林景尧挡在身后,有些生气。 “医生,我的孩子什么情况,我这个当妈的难道不清楚吗?景尧他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对逢春也很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医生摆了摆手,好脾气地解释。 “我这些话也只是推测,请家属不要太激动,总之接下来,我们会对患者也进行咨询,以便弄清楚缘由,对症下药。” “但在此期间,以防患者再次受到刺激,请这位同学尽量避免看望病人,更不要再次尝试触碰她。” 鼻腔一热,有血滴落,林景尧张了张嘴,尝到了满嘴的甜腥,他头痛欲裂,仿佛四肢都快要被敲断了。 耳鸣阵阵,他迟钝地用手擦去血液,却越擦越多,满手都是鲜红的血,附着铁锈味道。 “景尧!” 陆婉最先关注到林景尧的异样,她用纸巾给林景尧擦鼻血,而背对林景尧的李静雅听到动静,也连忙转过身,吓得脸色苍白。 医生眉头皱起,喊了护士帮忙,一阵手忙脚乱。 林景尧瞳孔涣散,望着扭曲的天花板,喉管被鲜血堵塞,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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