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刘学义的觉悟,吴俊磊和陆文赋的给力
刘学义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心里虽然翻江倒海,但是他表面上不动如山。
吴俊磊竟然将他叫到办公室里,还专门说了这么一番话,肯定是之前已经尽力的阻止过这件事了。
只是不知道最后几方博弈,那人为什么还是到了他的手下。
但不管怎么样,吴俊磊说了,不管刘学义心里有没有意见,都不能够当面甩脸色。
刘学义:“这样呀,吴哥,没关系的,您安排就是,我配合。”
刘学义的干脆让吴俊磊心里大受感激,怪不得他媳妇说刘学义是个聪明人。
可就是因为刘学义是个聪明人,他才不能够寒了刘学义的心。
所以见刘学义这样说,吴俊磊的原本有些凝重的面容,瞬间如春花般绽放,哈哈大笑了起来。
吴俊磊:“配合个屌,什么玩意儿呀,都敢过来摘果子。
先前采购科,你可是立了大功,整个四九城的厂子,就没有哪一个厂有你这么给力的采购科长。
就这样,那群人脑子跟昏庸的一样,还往我这里塞人。
真当我和陆文斌没一点脾气啊!”
刘学义闻言有些惊讶的看向吴俊磊,
听吴俊磊这话里的口音,不是这么一回事呀!
所以刘学义的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哥,那您这是什么意思?”
吴俊磊:“你别说哥坏,哥就是逗逗你的,也得让你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是从小地方调过来的,因为在当地有些能力,再加上估计是使了点什么手段,所以调到了四九城里来。
再过段时间,他就要进城了。
其他厂里的采购科长,后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姻亲关系,就你刘学义是实打实的靠自己上来的。
但你没有姻亲,你还有你哥我,还有陆厂长,我们都挺你。
所以我俩商量了一下,这不车间的赵副厂长不是快要退休了吗?
他的年龄也到了,要么往上走,要么就退下来,
总之就是这一年的事了。
本来厂里还没有拿定主意,但我和陆文赋商量了一下,觉得与其让这些傻逼来摘果子,不如早点把你提上来。
所以这两天我和孙思远就在跑这件事,现在已经基本上妥了,只等你出完差回来,明年升职。
既然他想当着采购科的科长,就让他当,我倒要看看这傻逼能不能玩得转,真当我和陆文赋没点脾气啊!”
吴俊磊也很恼火,说到底,他自己也是靠着老丈人坐稳了现在的职位。
虽然吴俊磊本身能力强,但现在大环境不好,而且能人辈出,所以吴俊磊也只能够小心谨慎的管理着机械厂。
可这突然空降一个人来要顶替掉刘学义,他不气才怪。
虽然只是采购科副科长,但是这人背后有人,再加上有老家人的支援,到时候刘学义这个科长,会不会被架空都说不准。
但吴俊磊觉得刘学义是个聪明人,就算那人来了,也威胁不了刘学义什么。
可是刘学义前前后后帮了他那么多,如今陆文赋也受了刘学义的恩惠,又怎么可能冷眼看着别人过来欺负刘学义?
所以,他俩因为这事,晚上睡都睡不好。
直到确定了刘学义明年能挪一挪,他俩才踏实下来。
本来吧,吴俊磊和陆文赋就想要报答刘学义,也想着帮刘学义往上走一走。
只是之前他们还没有这么急迫,觉得稳打稳扎的会更好一点。
结果因为那人空降来的原因,所以吴俊磊和陆文赋才迫切了些,家里自然也使了把力气,只是这事他们觉得没必要跟刘学义说太多。
但刘学义又不是傻子,听到吴俊磊说让他明年做副厂长的时候,他心里就愣了一下。
机械厂很大,并不是只有一个厂长,吴俊磊说的这个副厂长,是主管车间生产的。
刘学义之前只跑采购,什么时候管过这些?
这可是有实权的,关系到很多人的工作的。
刘学义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他知道吴俊磊这人也挺好的,陆文赋虽然嘻嘻哈哈,但心里也有章程,
但是刘学义没有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两人竟然如此的给力。
这是刘学义第一次感受到,经过自己的努力,往上攀升的滋味儿。
之前的时候,刘学义大多数都是因为姻亲关系,然后才往上挪动,
就连上一次也是机缘巧合,吴俊磊正和当时的副厂长打擂台,他也就截胡了现在的职位。
可这一次,吴俊磊和陆文赋确确实实的说往刘学义身上倾斜资源。
这种感觉,让刘学义心里很是震撼。
所以此刻刘学义倒也不磨叽:“多谢哥,您和陆副厂长的恩情我刘学义记住了。
我也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兄弟的手里,还是有些物资的。
您要是需要的话,只管说一声,回头我就找兄弟把东西调过来。
只是这些物资,估计要等到我下个月回来的时候了。”
刘学义也不磨叽,说完这话后,就抽出了吴俊磊桌子上的本子,然后低头就写起了物资名单。
吴俊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一下子大喜过望,那张原本还有一些严肃的面容,瞬间笑开了花。
说实话,吴俊磊和陆文赋做这些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让刘学义再给他们什么。
刘学义之前给他们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刘学义这人也真的是真心实意的把他们当兄弟,所以他们俩才会如此的抱团,帮着刘学义往上走一走。
这时候的人还没有后世的那些人贪得无厌,刘学义给了东西,他们拿了东西,是真的会帮兄弟的!
吴俊磊虽然乐了,却下意识地抬手制止住了刘学义继续写下去的动作:“刘学义,我做这些事,不是为了这些东西。
而是我和陆文赋,是真的觉得你刘学义值得交,你懂吗?”
吴俊磊说的十分郑重,他不想让刘学义误会他和陆文赋。
刘学义顿住了手,脸上露出一丝的苦笑:“吴哥,你说我能不懂吗?我这些东西,你和陆副厂长要是想弄的话,能弄不来吗?
我就是知道你们弄得来,却还给了我这个机会,所以才更是感激你。
你们为了帮我往上走,背后要付出多少东西,就算我没有问,你也没有说,但不代表我刘学义就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你对我如此推心置腹,我又怎么可能装糊涂?
我这里没有太多的东西,但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