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之上。
雷劫被墨羽暴力压缩后,倾泻的速度何止快了百倍。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最后一道灭世紫雷劈落。
墨羽浑身一震,体内天关轰然破碎,仙力如江河决堤,涌入全身。
一股远超之前数十倍的恐怖威压,自他体内席卷开来。
天仙境,成!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看向天空。
不知是不是刚才强行压缩雷劫时吸力太猛,连周遭十万里的普通乌云也给一并卷了过来。
天上乌云密布,雨点倾盆而下,洗刷着这片天地。
墨羽身形一闪,从虚空飘落。
刚落地,墨荧禾便急忙迎了上来。
“木头!你没事吧?那雷劫……”
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墨羽毫发无伤,连衣角都没破,甚至连气息都平稳得惊人。
她愣住了。
这……这也太妖孽了吧!
硬扛了那种级别的变态雷劫,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黛泠绾也从半空中闪身落下,拱手行礼道。
“殿下,恭喜突破天仙。”
墨羽看着眼前这位冷艳猫娘,嘴角一勾。
“多亏了绾姐姐的相助。”
“没有你那般"上上下下"地操劳,我哪能这么快突破?”
黛泠绾娇躯猛地一僵。
她脸颊腾地烧起一片红霞,连带着手都莫名有些发软。
这家伙!
刚刚突破,竟又调戏她!
“殿下说笑了。”
“这是泠绾的职责所在……”
她咬着红唇,不敢抬头看墨荧禾那疑惑的目光,慌乱地找了个借口。
“观、观殿下突破……属下也有些许领悟……”
“需尽快闭关稳固,便……不奉陪了!”
说罢,她甚至不敢看墨羽的眼睛,化作一道黑烟,落荒而逃。
墨荧禾站在一旁,秀眉紧紧蹙起,满脸狐疑。
她刚刚……是不是脸红了?
木头不就谢了她一句治病之恩吗?她慌什么?
“雨下大了。”
墨羽随口招呼了一句,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别在外面傻站着了,进去说吧。”
他径直走到门前,推门而入。
轰隆——!
夜空中一道闪电劈落,雷声滚滚,白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也照亮了柜子旁,那一具光洁如玉的惹火娇躯。
秦念兮正背对着房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欺霜赛雪的美背,顺着深邃性感的脊沟往下,是盈盈一握的极品细腰。
再往下,赫然是两瓣饱满浑圆、挺翘至极的蜜桃雪臀。
晶莹的水珠尚未擦干,顺着那惹火娇媚的曲线蜿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木地板上。
她正埋头,在半开的柜子里焦急地翻找着什么东西。
如此美景,墨羽不由微微一怔。
……
秦念兮根本没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她急得满头细汗,左翻翻,右找找。
“怎么一件衣服都没有呀……”
她咬着红唇,心里懊恼极了。
也是,墨羽才刚来墨都,衣服肯定都随身装在储物戒里,哪会塞这些地方。
秦念兮只得偏过头,视线落在了床榻上。
那里有床柔软的薄被,不知道墨羽用过没,但之前昏迷的时候是她在用。
只能用这个了。
虽然身上有点湿会弄脏……等回去换好衣服,洗干净再还回来。
赤着雪白的玉足,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扯下那床薄被,胡乱地裹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
转身就往门外跑。
然而,刚跑出两步,便惊恐地发现,墨羽正站在门口。
“呀!”
秦念兮吓得尖叫一声。
玉足在地板上的水渍处猛地一滑,刹车不及,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扑去。
墨羽眼疾手快,长臂一探,稳稳地将她接住。
满怀柔软。
腻如羊脂的触感伴着刚出浴的清甜体香,瞬间填满胸膛。
而秦念兮这么一跌一撞,原本就没裹紧的薄被,瞬间滑落、敞开。
墨羽低下头。
雪岭高耸,红梅傲立。
一线天光,映入眼帘。
那对因受惊而剧烈跳动的饱满雪兔,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压扁,反弹……
秦念兮愣愣地贴在墨羽怀里,仰着那张绝美的俏脸,美眸圆睁。
他、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自己是不是全被他看光了?!
“木头,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
落后几步的墨荧禾,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雨珠,一边推门走了进来。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惊呆了。
虽然她站的角度,只能看到墨羽的背影。
但金仙的神识帮她看到了一切细节。
这两人……
竟然一见面,就在门口直接坦诚相见了?!
墨荧禾脸颊通红,默默地退出门外,十分懂事得将门重新拉上。
“你们继续……”
秦念兮娇躯猛地一颤,耳根子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完、完了!
自己这孤男寡女、赤身裸体投怀送抱的样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墨羽将她从怀里扶起。
顺手扯起滑落的薄被,重新裹住她那诱人的娇躯,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
“念兮姑娘刚才四处翻找。”
“是在找衣服穿吗?”
秦念兮垂着眼眸,死死咬着水润的红唇,微微点头。
“我……我一开始,以为这是我自己的房间。”
“方才我还叫过你……但一直没有回应……”
声音越来越小。
若是知道墨羽这么快就渡劫回来,她就在浴房等了。
“是我的疏忽。”
墨羽语气随意。
“之前在突破,没听到。”
说着,他手腕一翻。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白色长袍,递了过去。
“我身上实在没有女人穿的衣裙。”
“只有这件备用的更换常服,你先将就着穿这件吧。”
秦念兮微愣。
她一只手紧紧抓着薄被的领口,生怕再次走光。
另一只手从被窝里艰难地探出。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在下面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
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
还是被墨羽逮了个正着,尽收眼底。
只是一瞬间。
秦念兮一把夺过衣袍,雪臂猛地缩了回去。
娇躯一缩,如同受惊的小白兔,直接转身逃进了浴室。
……
过了一会儿。
浴室门被推开。
秦念兮穿着墨羽那件男式的宽大白袍,走了出来。
衣衫对她来说显然太宽大了些。
松松垮垮地罩在她那窈窕玲珑的娇躯上。
领口微微斜敞,露出半边凝脂般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清冷仙子套着男人宽大的衣袍。
别有一番慵懒诱惑的风味,勾人至极。
秦念兮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他。
“墨公子,那天晚上的事……”
“放心。”墨羽再次出声。
“那晚什么都没发生,顾清歌也绝不敢对外吐露半个字。”
“多谢公子。”
秦念兮如释重负,长长松了口气。
“我……我回去换衣服了。”
说罢,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门。
……
门外。
墨荧禾独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屋檐下。
夜雨如注,打在石阶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水雾,更添几分寒意。
她的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糟糕透顶。
木头和那女人在里面卿卿我我,自己却只能苦哈哈地站在外面给他们守门。
凭什么呀!
自己哪点不如她了?不就是腿没她长吗!
就在这时,房门猛地拉开。
秦念兮的身影从面前飞掠而过。
低着头,一头扎进漫天大雨中。
体内仙力枯竭,连护体灵光都撑不起来,冰冷的雨水直接打在她身上,瞬间将那件白袍彻底浇透。
一转眼,便没了踪影。
墨荧禾愣在原地,美眸一点点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