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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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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 章 互相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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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字城我们拿下了,接下来难题是如何去沈阳!” 这是一个摆在面前最大的难题。 余令不知道长白山地区发生了轻微的地震,余令现在满脑子都是下一步怎么走。 不是说没有路,而是如何把大军和辎重顺利的运送过去。 建奴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过去的。 这里的地势太复杂! 西北的那一连串的山脉应该是大兴安岭南麓,因为山脉的存在,就会有让人脑袋大的关隘口。 山西东部有一条长长的山脉,所以有了“太行八陉”! 太行八陉是数千年来,历朝历代,在无数的人辛勤开荒下才有了太行八陉,有了通往山西最近的路。 也有了兵家必争之地! 在科沁尔草原通往沈阳这条路上也有一个关隘。 在辽代被尊为皇家圣山,石熊山,现在的八虎山或城子山。 这里是沈阳北上进入科尔沁草原的必经关隘! “辽太祖耶律阿保机见此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便在这里筑城设关,并命名为“石熊山”!” 余令合上书,淡淡道: “我不想听故事,我想过结果” “你听我说完,待到我大明后,巴尔虎山这里就是我们和草原各部的缓冲地带,福余卫等羁縻卫所进行监督和管理!” “说说福余卫!” “福余卫所在地为蒙古乌齐叶特部,不过离得太远,后来,福余卫被嫩科尔沁吞并,其部被称为努恩科尔沁!” 余令盯着地图看了好久,喃喃道: “敌人居高临下,我们由下至上,如果打,我们的火炮用不了,回回炮也用不了,他们一定会在这里等着我们!” “对,我们就在这里等余令!” 黄台吉一锤定音。 他已经知道凹字城的大败,知道拜山的全军覆没,也知道余令依旧如当初那般凶猛。 所以,现在的任务是将余令困住! “我们才打下朝鲜,才把带回来的匠人安置好,我们最需要时间,那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利用这里将余令彻底的困死!” 黄台吉手指的方向也是巴尔虎山! 在建奴的说辞里,巴尔虎山也叫“边口门”。 建奴多喜欢称之为“法库门”,也就是“鱼梁”的意思,门外就是科尔沁大草原。 门内就是“盛京”,建奴自称的“龙兴之地”! 余令肯定要破门,门破了,就等于闯进来了。 前面一马平川,随时可以威胁沈阳城。 建奴八旗一定会死守这个门! “也就是说,这里必须守住!” “对,必须守住,索尼!” “臣在!” 黄台吉看着索尼低声道: “你带着鳌拜,遏必隆现在出发,在余令的大军没来之前,一定要把“法库门”给我死死的守住!” “是!” “尼堪,博洛、满达海你三人听令,我命你三人协助索尼,一定要把余令死死地顶在“法库门”,让他寸步难行!” “遵命!” “济尔哈朗听令,我命你带人前往广宁,给我死死的盯住宁锦方向的明军,一有异动,示警,不出战!” “遵命!” 一连串命令安排好,建奴有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们可以拍着胸口无惧大明诸将领,可他们却不敢轻视余令。 生平吃过最大的亏就是在余令身上,直接打破满万不可敌的神话。 会议结束,黄台吉对着豪格吩咐道: “携黄金百金,派人秘密前往宁锦,告诉巡抚袁崇焕,我想两国修好,条件可商议,问他愿与不愿意!” 说着,黄台吉压低嗓门:“成为藩属也不是没有可能,前提是我们也要市赏!” 豪格点了点头:“遵命!” 黄台吉知道这个条件有多诱人,他相信大明拒绝不了的! 所以,他把贪欲表现出来,也把目的露了出来。 在商议的过程中,余令就是不义之师,宁锦的明军一定不会和余令联军。 等腾出了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行?” 范文程点了点头:“明朝官员多贪,好名,尤爱高高在上,他们乐意看别人低头俯首。 自打岳飞死后“君不见武穆之事乎”就能动摇所有武将的心。 当时的蒙古得到了天下无敌的汉家军! 明更甚,一个戚家军之事已经让文武之间不再信任! 此法好,只要消息传出,袁崇焕要受猜忌,他就给不了余令助力,就是苦了陛下!” 黄台吉笑了笑:“他们会跪在我的面前的!” “陛下贤德!” 议事厅的大门关上了 走出议事厅的阿济格再也忍不住,猛的扭头,恶狠狠的盯着苏堤,咬着牙怒声道: “苏先生,我要杀你不难!” 苏堤一点都不怕,笑道: “我知道你杀我不难,如果你连这些都看不懂,你死的时候还在笑嘻嘻的给别人数钱!!” 阿济格一愣:“何意?” 苏堤推开阿济格,笑道:“杀了我,快,你不杀我,我回去就自杀,就说是你阿济格贝勒杀的!” 阿济格没怀疑苏堤的死志! 这家伙是辽东的寒冬腊月卧在冰面誓死不剃头的狠人。 他说他自杀,他怕是会真的自杀! 他要自杀了,佟家不得恨自己一辈子,这可是支持父亲起兵的佟家,不是小门小户。 “先生啊,我嘴臭,你是高人,是大儒,你跟我一般见识做什么呢!” “想知道?” 阿济格松了口气,赶紧道:“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先皇去世前给你留了十五个牛录,人数四千五百人。 多尔衮小贝勒也是十五个外加镶白旗的十五个,人数约莫四千五百人,我可说错?” “没错!” 苏堤轻轻一笑: “多铎贝勒最小,幼子守灶,他是十五个牛录外加汗位亲军二十个牛录,总共三十五个,人数约莫一万余人!” 阿济格有点懂,但又不懂,语气软了下来: “何意?” 苏堤笑而不语,奴儿的遗嘱就是这么制定了。 有人说这是溺爱,也有人说这是保护,可无论结果是什么。 可却有一个所有人都绕不过去的坎! 三个兄弟手底下的牛录合起来的人数已经占据了建奴八旗精锐的“三分之一”。 这是一支连黄台吉都忌惮的力量! 问题是这力量掌握在三个孩子手里,阿济格士长兄,还是最大的那个。 等于他一个人有了决定任何大事的否决权。 “先生,请你明说!” “现在知道管我叫先生了,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提一嘴,凹字城为什么让拜山去,济尔哈朗要去广宁?” “他们是老.....老人?” “什么老人新人我不懂,我就知道,这一次守法库门,握兵权的鳌拜,遏必隆,索尼这些年轻人,明白了么?” 阿济格喃喃道:“分权?” “贝勒,我苏堤熟读圣贤之书,深谙君子之道,不是挑事的人,你们三兄弟里你是老大,做事要多思量!” “先生教我!” “教你,我可教不了你,我只能告诉你。 一个家也好,一个部族也罢,要想和睦,就必须有人要吃亏!” 苏堤拍了拍阿济格肩膀,坦然道: “几乎所有的矛盾,都源于“争”! 争对错、争利益、争面子,贝勒,去请命吧,吃点亏,我们大清才能兴旺!” 阿济格的腰弯了,苏堤走了! 苏堤恶毒得埋下了一根恶毒到极点的刺。 人什么要争,因为利益对应着生存、对错代表资源、面子代表地位。 小奶狗为了一口奶都要争,何况人呢? 阿济格听懂了,开始思考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神佛都要争,亲兄妹都要争,他避免不了。 阿济格根本就不愿意吃亏,凭什么我吃亏? “范文程,我弄你祖宗!” 苏堤就是在埋刺,阿济格兄弟三人手底下的力量太强大。 不能让这群人去法库门,一定要不着痕迹给黄台吉创造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之间有猜忌。 什么新人老人都是苏堤瞎说的。 不过苏堤一直认为黄台吉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一直在努力的削弱其他贝勒的力量。 他已经完成了“八大臣”的设立。 黄台吉重用固山额真来分管旗务、司法与军事,和旗主“偕坐共议”,往里面掺沙子。 他把他和旗主的矛盾变成了旗主和固山额真的矛盾。 直接稀释了旗主权力,他成了调和者! 前不久黄台吉又创立汉蒙八旗与总兵制,直接绕开宗室分散他们的兵权。 拜山去凹字城怕是故意为之。 拜山出事的消息传来。 他掌管的下的七个镶黄旗牛录顺理成章的就归属到了黄台吉的手上。 黄台吉现在是需要的就是时间。 需要时间拿走阿济格的兵权。(历史上,黄台吉是以阿济格为兄弟安排婚事为借口,直接拿走了旗主的兵权) 六部完善官僚体系,限制八旗贵族随意决策的马上就要成功了。 一旦成功,一个更强大的建奴就会彻底的出现。 苏堤开始不信天命,在建奴的这几年有点迷茫了! 黄台吉的手腕和算计,和对八旗的改革和集权真的有君主的气象。 如果没有意外,他的改革无疑是对的,他和暴虐的奴儿是两个人。 苏堤又去了熟悉的地方,摸着女子那光亮的脑门,喃喃道: “宝贝,你信命么?” “自然是信的!” 苏堤笑了笑,喃喃道: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回头看去,命运的履霜之日,早已埋下坚冰之兆!” 女子最爱听这个,因为她双眼里全是爱意! “亲我……” “用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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