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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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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1章 流云却水阻裂穹,镜花水月空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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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与风色骤然浸了温软,漫过天地时恍若春风拂槛,沁得人五脏六腑都透着舒爽。​ 谢清眠挥出的剑意,全无慑人的威势,更不见半分凌厉锋芒。 可当那道裂穹碎月的戟光摧枯拉朽撞至身前时,原本寸寸崩裂的肃杀剑意忽得凝住,不再溃散,反倒生出异常的坚韧与柔劲。 将那道快至极致、锋锐至极致、厚重亦至极致的戟光层层裹住。​ 而后便见那柔劲顺着戟光流转,悄无声息地削弱着“裂穹碎月”的凶势。 让它速度渐缓、力道渐消,一切都如流水归海般自然。​ 此刻便显见谢清眠与青竹剑瓮的手笔差异。 青竹剑瓮的“层峦叠嶂”虽也坚固,可与谢清眠这“流云却水”比起来,终究多了几分浮于表面的生硬,更偏向以硬抗硬的死守。 而谢清眠的剑意,偏是如春雨润田般无声无息,顺着戟光的力道缠转,偏又暗暗滞缓着那股凶劲,让它斩不穿、破不开,偏又被这柔劲死死绊住,无从挣脱。​ 唯一的问题是,这道戟光实在快得骇人、锐得刺骨、重得撼心。 即便被“流云却水”层层缠绕,依旧快得惊人,直逼谢清眠面门。​ 谢清眠脸色微沉。 他万没料到,这金丹小辈竟能将此等招式练到这般境地,再添上对方那远超常理的真元,这一戟压下来,他竟觉胸口发闷,有些接不住了。 无奈之下,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流云拂袖般向后飘退,故意将“流云却水”的削弱范围拉得更长。​ 他在退,裂穹碎月却步步紧逼。 戟光中的真元非但没有半分衰竭,反倒在那层层水波剑意的缠绕里,越挣越烈,光芒渐盛,竟隐隐有要撕裂“流云却水”的势头。​ 谢清眠瞧得心惊,暗道自己这剑意怕是拦不住这一戟了! 没想自己刚入元婴的第一战,竟会在金丹小辈面前落了下风。 他嘴角勾起抹自嘲,眼底却瞬间沉了下来,多了几分凝重。​ 对方这招与剑庐的“凝心破月”极像,却更精妙、更快。 这类招式的好处本就是够锐、够快。 他用“流云却水”应对,一来是想探探对方的底细,二来也是存了以柔克刚的心思。 只要削慢了这一戟的速度,它便成了没牙的老虎。 他犯不着为了面子硬接,避开便是。 况且,这“流云却水”,本就是为下一剑做的铺垫。​ 只见他的身影在那水波剑意里飘悠晃荡,竟如流水里的草叶般,透着股随波逐流的松散。 这变化刚一出现,他后退的速度便骤然慢了下来。 那道“裂穹碎月”当即抓住这空隙,瞬间爆发出更强的威势,金光陡盛,所有真元一股脑宣泄而出!​ 嗤啦! 金光硬生生撕裂层层水意,速度陡增,直冲着谢清眠穿了过去,将他的身影瞬间撕成了两半。​ “掌门师兄!”​ “怎会如此!”​ “不可能!”​ “裂穹碎月”快得离谱,谢清眠的应对也都在电光火石间。 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战局便几经变幻,直到谢清眠的身影被撕裂。 众长老瞧着赵诚这一戟竟真将谢清眠斩穿,不由得齐齐惊呼出声,满是难以置信。 赵诚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下一刻,“裂穹碎月”的戟光穿过谢清眠的身影,轰然砸在地面。 剑庐主峰骤然震颤,青石板阶层层崩裂,碎石飞溅如瀑,竟似有陨石坠地般撼天动地。​ 就在这天灾般的轰鸣里,谢清眠的残影却如被扰动的水波般层层漾开,转瞬便消散无踪。 而他的真身,早已如鸿飞冥冥,悄无声息出现在赵诚身后,手腕轻抖间,长剑已直指其背心要害。​ 镜花水月空冥剑!​ 此剑妙在层层铺垫。 先以“流云却水”的柔劲卸力惑敌,待对方攻势催至巅峰时,再借水波剑意演化“镜花水月”的残影。 真身则趁隙隐去,借身法之便绕至敌后。 从头到尾,都在打一个“防不胜防”。​ 谢清眠心中笃定。 赵诚这一戟全力而出,必是一往无前,此刻斩碎残影,正是旧力刚尽、心防最松之时,无论如何也来不及反应。​ 嗤啦! 长剑刺入赵诚护体的金刚真元时,虽遇些许阻滞,却于谢清眠而言算不得难事。 剑势未减,依旧摧枯拉朽般直逼其背心要害。​ “可惜了。” 谢清眠暗自摇头,眼底掠过几分复杂。 这赵诚悟性根骨皆是上佳,竟能以金丹修为逼得自己动用全力,只可惜心性太过自负张狂。 若他是剑庐弟子,得自己悉心栽培,假以时日,恐怕能踏入那一道门。 如今却因不知进退要陨于此地,实在可惜。​ 与此同时,众长老终于瞧见谢清眠的真身,惊呼声瞬间转成惊喜。​ “竟是镜花水月空冥剑!” 有长老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振奋。​ “妙极!” 另一长老抚掌赞叹,“此剑本是剑庐传承中极难奏效的招式。 对时机把控要求苛刻至极,还需身法与剑意无缝配合方能出奇制胜。 可掌门师兄竟能将它与"流云却水"融于一体,用得这般天衣无缝,真是妙到毫巅!”​ “今日得见师兄用此剑,胜我等十年苦悟啊!”​ “我从前总觉此剑是剑庐最鸡肋的招式,今日才知是自己眼界浅薄。 哪有弱的剑法,唯有弱的剑客!”​ “那小子全力出戟,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被师兄绕到身后这般近的距离,已是穷途末路了!”​ “他这一击虽威势惊人,却也因太过冒进没留半分余地,犯了战斗大忌!”​ “山下野修终究是野路子,无门无派的正统传承,连"刚柔并济"的基本门道都不懂,今日栽了也不冤!”​ 众长老纷纷摇头,眼底满是轻蔑,一派悠然地望着那柄长剑如破竹般刺向赵诚后心,仿佛已见定局。 可就在这剑势将及要害的刹那。 叮! 一声清脆却震耳的脆响陡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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