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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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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8章 铁腕清污诛腐吏,黔首震畏醒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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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看向他,“哦?王县令有何高见?” 王博眼神闪烁,飞快扫过周围屏息的百姓,又看向赵诚,躬身道:“君上,此事牵涉甚广,能否借一步说话,容下官细禀?” “不必了。”赵诚抬手打断,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让武安城的百姓也听听。” 王博额头渗出细汗,只能硬着头皮,提高了声音,“君上有所不知,武安城的情状特殊。 许多百姓没有私田,并非无田可种,而是他们自愿卖身给了钱家。 钱家可是咱武安城的大善人家啊!” 他刻意加重“大善”二字,语气恳切,“往年灾年,是钱家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是钱家让出田地,让百姓耕种。 也是钱家给口饭吃,才让无数人没饿死在街头。 百姓们感念其恩,才卖身投靠,这都是心甘情愿的啊!” “况且,”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田垄,“武安城大半田地,本就归钱家所有。 君上如今要按户授田,那钱家的田又该怎么办? 寒了善人心,以后谁还肯救济百姓?” 这话一出,田垄间的百姓果然沉默了。 钱家在武安城盘根错节数十年,寻常百姓见了钱家的人都要绕道走。 他们确实租种钱家的地,灾年也确实领过钱家的“救济粮”。 只是那粮食掺着沙土,领粮时还要给管事磕头作揖,可在许多人心里,“钱家给了活路”的念头早已根深蒂固。 此刻被王博点破,竟没人敢出声反驳。 赵诚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心甘情愿?” 他缓步走到王博面前,大氅在风中泛起暗红血色。 “你说,武安城的土地大半是钱家的?” 王博被他看得心头一突,膝盖发软,想点头又不敢,只能讷讷道:“是……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 “祖上?” 赵诚张目而笑,声音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颤,“本将率军破邯郸、平代郡、扫灭赵境三十七城,纵横三千里,这赵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打下的,是我大秦将士用鲜血换来的! 邯郸以西百里封地,是陛下亲赐给我的武威君封地!”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扫过那些低头的百姓,最终落在人群外那个锦衣汉子身上。 正是钱家管家钱忠,此刻早已面无人色。 “钱家是什么东西?也配在我封地里称主人?” “钱兴何在!?” 一名身穿锦袍的胖老者浑身一抖,在钱忠搀扶之下匆匆走了上来,跪在地上,不敢直视赵诚,“钱兴拜见君上。” 赵诚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来说说,这武安城的土地,是我说了算,还是你钱家说了算?” 钱兴连连点头,“自是君上说了算。” 赵诚点了点头,还算识相。 “即日清丈土地,差了半寸,钱家上下人头不保,听清楚了?” 钱兴脸色惨白,叩首回道,“清楚,小人清楚。” 田垄间鸦雀无声,连风吹过粟苗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一股寒意从众人脚底升起,不敢直视赵诚。 在这寂静之中,赵诚突然沉喝一声:“王博!” “在!” 王博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君……君上!” “我入城那日,便命你配合诸吏,核定户籍、清丈土地、明定税赋,”赵诚俯身,眼中的寒芒几乎要刺穿王博的脸,“为何至今,这三件事一件未办?” 王博浑身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道,“武……武安城情况复杂,需……需徐徐图之,容下官再……再宽限些时日……” “宽限?” 赵诚笑了,“诸国都说我是血屠阎罗,看来你是不信。” 他直起身,扬声道:“来人!” “末将在!” 几名血衣军亲卫立刻上前,甲叶碰撞声清脆刺耳。 赵诚横戟指向王博,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王博渎职,勾结豪绅,阻挠新政! 将其麾下协理户籍、土地的属吏,尽数拿下,斩于田下,以儆效尤!” “什么?!” 王博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去抱赵诚的腿,“君上饶命!臣真的尽力了!武安城情况真的复杂啊! 臣没有勾结……求君上开恩!” 周遭的百姓见之也是浑身一颤,他们这才想起,眼前的人不是只会造润田机的“武威君”,而是那个三日破邯郸、单骑裂敌阵的血屠阎罗。 而那王博,才是他们的青天老爷,有他在,才有人帮他们说话,帮她们周旋。 不然的话,哪天若是血屠大开杀戒,还有谁敢拦着? 于是无数百姓跪下,连连给王博求情。 “君上饶了王县令吧!” 有个老农磕着头喊道,“王县令是好官啊,平日里真的帮百姓做事呢!” “是啊君上!求您高抬贵手!” 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许多人是真心觉得王博“护民”,更多的是被赵诚的煞气吓破了胆,怕这阎罗连自己也一起斩了。 赵诚看着这群跪地求情的愚民,丝毫不为所动。 “把人都拿来!” 话音未落,田垄两侧突然窜出数十名血衣军锐士。 他们早已按赵诚的吩咐,盯住了王博的属吏。 那些平日里跟着王博催收赋税、包庇豪绅的小吏,此刻正想趁着混乱偷偷溜走,却被血衣军像拎小鸡似的一个个揪了出来。 “放开我!我是县尉属吏!” “君上饶命啊!都是王县令指使的!” 求饶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却只换来血衣军冰冷的呵斥:“闭嘴!” 不过片刻功夫,二十余名属吏就被按倒在田埂上,脸贴着湿润的泥土,瑟瑟发抖。 赵诚望着这一幕,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王博,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斩!” 阳光依旧炽烈,田垄间的水流还在汩汩作响,可所有人都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正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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