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晏吻着吻着,发现外袍开了,低头一看,玉腰带不知何时被解开。
苏棠的手还不老实地向里衣伸去,想继续深入交流······
萧时晏把住苏棠的手,“苏棠,你在玩火!”
又抓住苏棠的两只手,按在她头的上方。
苏棠此时欲火焚身,哪管那些,只想把他的衣服全都扯下。
不知是人借酒胆,还是醉酒打了保护伞,苏棠很疯狂。
即使住她的手,她的身体还不住地扭动着。
萧时晏吐出一句:“苏棠,你要是清醒的,我说什么也得办了你。”
他也是浑身燥热得厉害,伸出手,直接点了苏棠的昏睡穴,
苏棠闭上眼睛昏过去。
萧时晏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衣服整理好。
丫鬟知翘无奈地摇摇头,心里骂着:【真没用,到嘴肉都不吃,咋想的。
一旦生米煮成熟饭,都不用再担心小姐被别人抢去。
关键时候停下来,这世子也太没用了。】
萧世子就这样被一个丫鬟嫌弃了。
萧时晏看到苏棠粉嫩的脸颊,用手摸了摸,“不知你醒了,是否还记得刚才的事。
本世子还不屑趁人之危,得到你,必须是你心甘情愿。”
他坐在桌子上,是口干舌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可那点茶水,根本不足以将身上的燥热降下来,他很想泡个冷水澡,大步向外走去。
知翘看世子出来,吓得快速跑到院中。
萧时晏又恢复那清冷的模样,吩咐:“你们家小姐睡了,晚上就会醒来,好好照顾。”
“是!”
说完,他一个纵身上房,接着不见了。
······
苏棠醒后,摸了摸额头:“这酒真不能喝,头疼!”
知翘站在一侧,忙上前:“小姐,您都喝醉了,是萧世子扶您回来的,你还记得吗?”
苏棠拧眉:“我依稀记得他扶着我,后来,后来······”
她似乎陷入了回忆,可是喝断片了,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记碎片。
知翘是个伶俐的,声音不大:“小姐,奴婢看的真真的,您不用回想。
等奴婢进来时,萧世子刚把您放到床上,您,拽着他的衣襟不松手。
萧世子刚要起身,结果您一用力,他不受控制地扑到您的身上,你们都嘴对嘴亲上了。”
苏棠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知翘,一手指着自己:“那是我干的事儿,我们可是死对头。”
知翘哼了声:“小姐,这算什么,您还有更过分的呢。
本来,萧世子又要站起,你依然抓住人家的衣服不松手不让他走,还有更过分的,要解开他的腰带,脱了他的衣服,吵着要与世子圆房,说非她不嫁!”
苏棠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我说要与他圆房?那是人说的话吗?我真说了?”
“当然,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不信你问萧世子。”
“本小姐能问嘛,是你傻还是我傻!
我彻底没脸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萧时晏这个混蛋一定会瞧不起我。”
知翘劝着:“小姐,其实萧世子真不错,
您想想,每次你遇到危险,萧世子都会及时出现,挺身而出。
上次,是他把小霸王周天打得屁滚尿流,骨头折了好几处。
他带着一身伤被人抬走,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多月才下地。
您手上的镯子和簪子都是萧世子买的,都是几千两,世子一直对您很大方。
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
“女为悦己者容,萧世子买首饰打扮您,而五毒教的那位,是铁公鸡,连根毛都舍不得拔。
萧世子一直默默守护着您,他喜欢小姐,只不过被您忽视了。
当小姐与五毒教那位订下婚约之后,萧世子便再没出现过。”
苏棠质疑:“可他为什么总跟我横着来。”
“那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嘛。”知翘解释。
“行了,你出去吧。”
苏棠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年,貌似萧时晏对自己还真不错。
掌灯时分,萧时晏拎着一个食盒来到海棠小筑。
苏棠坐在椅子上。
一手拄着脸,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敲着,还在自言自语:“萧时晏心里有我?
不能吧,他不是最讨厌我吗?死对头怎么会看上我,估计他疯了,病得不轻。”
这时,院中传来知翘的声音:“见过世子,我们家小姐在屋内,您进去吧。”
知翘把门打开:“小姐,萧世子来看您了。”
苏棠站起来。
萧时晏把食盒放到桌子上,一脸笑意:“中午喝了太多的酒,正巧今日府中请来名厨。
做的菜也不知道你合不合你的胃口,就给你送来一份。”
知翘起把食盒放到桌子上。
“小姐,这些都是百味斋的招牌菜,都是您喜欢吃的。
世子,奴婢再去拿一副碗筷,小姐一人吃饭太孤独,你们边吃边聊。”
小丫鬟识趣地离开。
萧世子对醉酒后的事,只字未提,可苏棠的心却扑腾扑腾跳得厉害,她脑中全是知翘的话。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支支吾吾:“萧时晏,我喝多了,谢谢,谢谢你送我回来,有冒犯之处,还望你海涵。”
萧时晏不愠不火,眼眸幽深:“海涵不了,你是亲了亲了,摸了摸了。
你说你也是,我系上腰带你就解开,解开就解开吧,你别上手呀。
还摸个没完没了,也不顾及点男人的重地,你把别人的火都勾起来了,你却睡了。
我回府后,足足泡了一个时辰的冷水澡才降下火。
你说,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这些话一说出,苏棠的脸红得都能滴出水来。
解释:“我那不是喝醉了嘛,做了什么都忘了。”
萧世子痞气十足,反驳:“哦,喝醉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喝醉了在大街上杀人,照样得把人拉到菜市口问斩。
事情既然做了,就得承担责任。”
想想本世子风绅俊朗,仪表堂堂,为了不让你躺在大街上冻死。
我抱着你回来,京城的百姓可都有目共睹。
本世子多年清冷的形象算是毁在你的手上了,
你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