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弘毅当即怔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假孕之事,只为了不将她抛弃,还勉强可以理解,可她竟然已成婚,还······
虽事实摆在眼前,但他还是难以置信。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胡媚儿的脖子,眼中嗜血:“胡媚儿!
我真心待你,送你首饰,又送你银票,你竟然这么对我!
为何要骗我?为什么!”
他似乎疯了一般,越来越用力。
胡媚儿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抓着独孤弘毅,不住地摇着头,泪水涌出。
独孤弘毅虽生气,但最终还是不忍将她掐死,松开手。
独孤瑜上前几步,直接踹了胡媚儿一脚。
嘲讽:“大哥,你就是为了这样的女人跟母亲反目。
被这个贱人耍得团团转,少主之位都不要了,你是真蠢!”
赵大牛额头上青筋暴起,怒斥:“胡媚儿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她跟我成婚没几天,就背着我偷偷勾搭上村里的刘财主。
刘财主已一把年纪,牙齿都掉光,都能当她的爷爷!
可她为了那几个臭钱,连脸面都不要,与其苟合。
只要我干活不在家,她就趁机会溜出去,或者把刘财主悄悄引到家里来,简直是不知廉耻!
赵大牛撕开了胡媚儿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胡媚儿再也听不下去,捂着耳朵歇斯底里地喊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赵大牛怒斥:“怎么,敢做不敢当,现在知道怕了。
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五毒教。
我赵大牛也是有骨气的,你与别人苟合,不守妇道,应该浸猪笼。”
“弘毅哥哥,你不要相信他说的,他冤枉我!”
独孤弘毅越听越气:“胡媚儿,没想到你竟是水性杨花之人,我现在看着你都恶心。
他来到五毒教主的面前,跪下:“母亲,儿子知错了!”
五毒教主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至极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怎么,现在知道错了,你之前不是挺嚣张的嘛。
你没有错,你怎么会错。
我们已经断绝了母子关系,我就当从来没生过你,带着你心爱之人走吧。
今后,本教主与你我再无瓜葛。”
老教主出声:“蓝灵儿,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可是我的亲外孙,他已经知道错了,你还想将他赶走,你可真行!”
她看向蓝灵儿的父亲,“老鬼,你是来看热闹的吗?还不把咱的外孙带走。”
“你没发话,我哪敢!”蓝老头走上前:“弘毅,跑外公走,这里太乱。”
胡媚儿自知大限已到,还想博得独孤弘毅的同情,哭喊着:“弘毅哥哥,你想想媚儿在床上尽心服侍你的份上,求求教主,饶我不死吧。”
独孤弘毅回头看向胡媚儿,还没等言语,老教主声音狠厉:“此事,老婆子我说了算,你们谁都不用管。
灵儿,你坐在一边,此事不用你管。
“敢陷害我外孙,死有余辜。”
老教主的眼神里却泛着恶毒之色。
她拿出一粒黑药丸,吩咐:“把这粒药丸让这个贱人服下。”
“是!”
风瑶接过那枚乌黑的药丸,玄湘用力薅住胡媚儿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来,捏住她的鼻子,开始投喂。
胡媚儿拼命地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风瑶可不会怜香惜玉,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给我吃,贱蹄子!”
胡媚儿哪里是她们的对手,“咕噜”一声,药丸咽下。
她不住地咳嗽,想把药丸吐出,可吐了半天,也是徒劳。
她的脸上浮现出几条深邃的黑纹,那些黑纹如蚯蚓一般,越来越粗,最后爆裂,一些黑血喷射出来。
“啊——”
胡媚儿一发出一声惨叫。
她的双手死死捂住黑血淋漓的脸,声音颤抖“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毒液快速向全身蔓延。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烈火灼烧。
她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她嘶哑地哭喊着,“好疼,好疼,我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赵大牛走上前:“活该,你个贱人,看你以后还怎么勾人。”
胡媚儿看向赵大牛,眼中满是杀意,咆哮:“都是你,你个废物,都是你害的。”
她的手猛然抓住赵大牛的脚,手指狠狠向挠向他的脚踝。
赵大牛“嘶哈”一声,一脚踢向她。
“疯婆子,真是疯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等再次看脚踝时,皮肤已经变成了黑色。
不过须臾,蛛网似的黑纹也爬满了他的整张脸。
胡媚儿恶狠狠地瞪向五毒教主:“蓝灵儿,老妖婆,你们坏我好事。
不错,我就是胡长老的女儿,我是来报仇的。
没想到,竟然上了你们的当。
我愿以身为媒,化血为咒,变成厉鬼向你索命!”
话音刚落,她便七窍流血而亡。
赵大牛也好不哪去,黑血溅了一地,也一命归西。
老教主不以为然,炫耀:“灵儿,你看母亲新炼的毒药怎么样,是不是杀人挺解气的。”
蓝灵儿瞅了她一眼,一脸无奈:“你还是一样的凶狠,从来未曾改变。”
老教主环视一圈,像在找人:“月儿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想到独孤月,蓝灵儿是又气又心疼,小小年纪,下毒成瘾。
不是害这样,就是坑那个,没想到最后落到皇帝的手中,自寻了死路。
她只回了句:“死了!”
老教主以为她在说笑,又问了一遍:“快说,她在哪里?我还给她带了礼物。”
独孤瑜上前挽着老教主,声音温婉:“外祖母,此事一言难尽,我进屋跟您细说。
她是真不在了,落到了皇帝手中,死在刑部大在牢。”
“南宫云天,怎么又是你!
他竟然不把我五毒教放在眼里,杀我外孙女,此仇没完。”
小离尘不高兴了:“不知前辈找我皇爷爷做什么,有事尽管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