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离开座位,手中拿着一瓶药,倒在小梓安的伤口处。
又拿出一个遥控小飞机:“小梓安,这个飞机送给你。”
南宫云天看向梓安:“来人,把小世子送到东暖阁,把伤口处理了。”
林雨棠用帕子拭着泪,跟在儿子的后面。
众臣子都坐在那里,没有言语。
南宫云天声音低沉:“你们也要管教好自己的儿孙,别出败家子。
以后,但凡有不孝的子孙,一定要宗族除名,逐出家门。”
众人站起,颔首抱拳:“是!”
赫连雪与君清涟二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勾了勾。
经此一事,宇文诚彻底把他的母亲和大哥坑了。
摄政王府无论有什么宴会,都没有他们参加的份。
每次邀请人时,赫连雪都会提醒:“王妃,如果惠妃再中毒,我们三人可难逃责任,也不用活了。”
林雨棠想了想,她们说得也对,万一出点问题,自己不是没事找事嘛。、
······
南宫云天有些累了,早早地离开,其他人也陆续回府。
地上都是血,暖暖看到四伯父都没有关心一下小梓安,心中不平。
南宫煜和宇文惠坐着马车出宫。
说来也奇怪,马车本来从宫里出发了,到大宛王府也就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可这条路竟然走了一个多时辰。
明明快到王府,又会回到宫门口,反反复复,像活见鬼了一般。
南宫煜知道是暖暖的主意,或许是为小梓安报仇。
她姐弟二人关系甚好,又是同一师门,暖暖待她比对别人好。
到了大宛王府,南宫煜将宇文诚抱到寝殿内,宇文惠吩咐:“快传府医!”
她是又心疼又气愤:“诚儿这是怎么了,在大宛从来没有这样过。”
南宫煜安慰:“只是些皮外伤,不会伤及性命。”
宇文惠一脸怒意:“南宫梓安怎么这么狠,都是兄弟,竟然把诚儿打得浑身没有好地方,他的旧伤刚好,这才不过几天,又受伤了。
这次,把渊儿也连累了,与南宫家再无瓜葛。”
听到宇文惠的话,南宫煜开导:“这也是诚儿做得太过分了。
那些话你也亲耳听到,如果是寻常的臣子,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直接斩立决,抄家。
如果是其他皇子,也会在宗人府关上几年。
父皇是看你的面子,才没有重罚诚儿。”
“可渊儿何其无辜,此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也被波及,对他不公。”宇文惠叹了口气。
听到这番话,南宫煜叹了口气:“父皇向来如此。
当年,我被猜忌,和老五是一母所出,他也受到连累。
皇家就是这样,现在本王姓南宫,没准哪天惹父皇不高兴了,也会在宗籍中除名,这些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现在对于我而言,一切事都看淡了。
小君泽封了我为摄政王,没办法,我只要一天是南宫氏的子孙,就要守护住大周的疆土。”
他看向宇文诚,“这身伤得很重,梓安从来没打过别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
诚儿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他不把梓安的小飞机摔坏,也不会惹出祸事。
以后,你不能太纵容他,这样只会坑了他。
他才九岁,等长大以后,你就管不了了,纵子如杀子。
上次,也是诚儿惹事,把渊儿也害了,这次更是坑了你们母子。”
宇文惠默默点了点头。
很快,大夫走进来,为宇文诚治伤。
这一次,南宫煜实在无法放下自尊再去请求凤浅浅来为宇文诚疗伤。
凤浅浅治病救人有一条规矩:心术不正的恶徒不治,贪得无厌的官吏不治——这两类人,即使给再多的银子,她向来都拒之门外。
宇文诚的衣袍被打裂,和血肉已粘连在一起,每一次撕扯,都是一声惨叫。
······
南宫煜回到摄政王府,已经很晚了。
林雨棠屋内的灯已经关了,若是平时,主院的灯会一直亮。
他知道,林雨棠生气了。
老嬷嬷看到摄政王到了,福身见礼:“王爷,王妃已经睡了。”
“今天是十五,本王理应睡在王妃的院子里。”
老嬷嬷一脸尴尬:“王爷,王妃许是今天累了,便早早歇息了。”
“好吧!”南宫煜向外走去。
她来到赫连雪和君清涟的院子,结果二人的院子也都关着灯。
南宫煜苦笑了一下:“看来,本王真成了寡人,今后,没人愿意为本王留灯。
他想到小梓安,问了句:“明七,梓安呢?”
明七回答:“小世子受了伤,太上皇把他留在宫里,没有回来。”
南宫煜没再说什么,吩咐:“把从王妃那拿来的二十万两银子还回去吧。”
“是!”
南宫煜感慨:“老七是真有福,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哪有这些乱事。”
······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温暖的房间里。楚王百里玄夜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精致的大盒子,轻手轻脚地来到暖暖的房门前。
他停下脚步,问:“暖暖!”
门应声而开,暖暖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百里大哥!”
百里玄夜走进房间,将手中的锦盒放在桌上。他转过身,深情地将暖暖拥入怀中。
楚王声音低沉沙哑,滚烫的呼吸喷灼在沈妍的脸上:“暖暖,我现在是度日如年,还要等几个月才能娶你过门,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暖暖依偎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微微仰起头,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眸。
“今晚宫宴上你也看到了,四伯父有多惨。
要想娶我,你的后院之中只能有我一人,你可是要我这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我可不想跟她们斗来斗去的,否则,我绝不会嫁给你。”
“暖暖,你放心,自打见到你第一面时,我便对你一见钟情,不会娶别的女人。”
或许是在宫宴上喝了酒,百里玄夜有了些许醉意。
他捧起暖暖的脸,缓缓低头覆上她的唇。
起初,还如蜻蜓点水般,后来吻得越来越深。
暖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心里怦怦快跳着,像有七八只小鹿在乱撞……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双手紧紧搂住楚王的腰。
百里玄夜一侧的嘴角微翘,成功被撩拨。
他一时间野性释放,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疯狂地吻着暖暖。
身体也开始渐次滚烫起来,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