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诚一个侧闪,那一拳躲开。
他感觉到鼻子处有暖流流出,用手背擦了一下,结果全是血。
他眼露凶光,瞪向南宫梓安,吐出两个字:“找死!”
他猛然间抬腿,快速出击,向小梓安的腹部踹去。
小梓安眼疾手快,一个一字马飞起,宇文诚的一脚踢空。
小梓安落下之际,运力手腕,一掌如闪电般冲出,直奔宇文诚的胸口而去。
宇文诚也想躲开,可万万没想到小梓安的速度太快,令他防不胜防。
他发出一声闷哼,硬生生接了一拳,整个人接连倒退数步。
他一手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宇文诚眼底泛起杀意,大骂:“兔崽子,竟敢打我。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他杀了你,灭了你全家,把你家的祖坟都刨了。”
二人是第一次见面,彼此都不认识。
如果林雨棠不告诉小梓安,他父王的另一对儿子今晚也会来赴宴,他也不会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他眸光流转,想起母亲受的罪,计上心头。
小梓安的声音也大了很多:“怎么?跟我拼爹,你也太没用了。
以为说出你爹是谁,我就会怕吗?你有能耐让他杀了我,刨了我们家的祖坟。
如果你做不到,你就猪狗不如,滚出京城,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在殿外有一些御林军,大家都明白。
二人都是摄政王的儿子,小世子可是嫡出。
虽然大宛妃被封为平妃,那只不过是为了安抚民心。
个女帝不仅亡国了,还给别人做侧妃,多丢人。
看看她生的儿子,抢了小世子的东西不说,还给摔坏了,哪有这样的坏孩子。
有道是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一个人这么小就坏到了骨子里,长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御林军问:“咱们要不要把他们拉开,万一他们受伤,也不好交待。”
另一人扫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你也不看看小世子的师父是谁,就那货能打过咱们世子吗?老实待着。
有些人就应该教训一下,否则就长歪就成了一个祸害。”
“你说得在理,那我们就在一边观战。”
所有御林军没有一个进大殿禀告的,都在看热闹。
宇文渊是学什么像什么,而宇文诚可能被保护的太好了,属于文不成武不就的那种浪荡公子。
小梓安单脚点地,一个凌空,一脚接一脚,直奔宇文诚的面门而去。
“啊——”
宇文诚的双臂挡在脸的前方,不住地骂着:“兔崽子,你也太狠了,竟敢打小爷!”
小梓安一脸不屑,冷哼一声:“揍的就是你。”
他一个空翻,落到宇文诚的身后,一记重掌,带着凌厉的破风声,拍在宇文诚的背上。
宇文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和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待他站起来之际,脸疼得厉害。
他看向旁边的御林军,上去抽出他的大刀,向小梓安砍去。
“你去死吧,我要杀了你,还要灭你满门。”
他左砍一刀,右劈一刀。
“我要刨了你家的祖坟,将你的老祖宗挫骨扬灰·····”
小梓安看向大殿,笑意更盛,是左躺右闪。
明明那把刀就要砍到他,他只微微一闪,刀便扑了空。
他继续挑衅:“太吓人了,你竟然要杀我全家。”
宇文诚看到小梓安只是一味地躲,还以为他知道怕了,气焰更加嚣张:“现在给我跪下,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你全家都得跟着你遭殃。”
他的嗓门很大,不是说话,是在咆哮。
小梓安眼中浮现出一抹狡黠:【既然是做戏,就做全套的。
想跟我母妃一争高下,这次,我就让皇爷爷看看,什么叫慈母多败儿。】
大殿之内没有歌舞,也算静。
有老太上皇,没人敢放肆,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即使碰酒杯的声音也不大。
这前一句杀人,后一句刨祖坟,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老太上皇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其他人个个都胆颤心惊。
宇文惠一听,是小儿子的声音,思忖:【怎么是诚儿的声音,他只是第二次进宫,这又是跟谁打起来了。坏了,他又惹事了。】
她不能出去,冲宇文渊使了个眼色。
小梓安看宇文诚喊得差不多了,一个箭步来到一个御林军的面前,抢过他手中的鞭子,朝着宇文诚的身上狠狠地抽去。
那一鞭,带着十分的力气,一鞭子将宇文诚打倒在地。
“啪啪啪”又接连三鞭子,一鞭比一鞭狠。
“王八蛋,你放了我,我爹可是摄政王!”
小梓安瞪着眼睛:“我爹也是摄政王,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啪啪啪······”
“啊——”宇文诚不住地发出惨叫。
小梓安一边打是一边骂:“还想杀我全家,你去杀吧!还想刨我祖坟,去刨吧,我先打死你。
还要将我的老祖宗挫骨扬灰,你是什么玩意,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的老祖宗惹你了,来吧,去刨吧,诛你九族!”
鞭子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只要拿在手中,去打仇人的时候,会一时间控制不住,是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上瘾。
那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布满了荆棘,是专门给犯人上刑用的。
之前,小梓安冲一个御林军做了个手势,那人才去了刑房,把鞭子拿来。
再看宇文诚,再无刚才的跋扈模样,如一个丧家之犬,蜷缩在那里,全身瑟瑟发抖,叫声也越来越小。
那身白色的锦衣已被鲜血染红,打成一条条的。
有的肉已露出了森森白骨,不住地求饶:“别打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