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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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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黑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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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明听着,脸色愈发阴沉凝重,能拧出水来。 死人沟的阴森传说,人殉万人坑,神秘洞窟,人工开凿的痕迹…… 再加上眼前这两片冰冷坚硬,来自蛮荒巨兽的鳞片! 一个巨大而恐怖,足以颠覆常识的谜团和致命威胁,已经不再是猜测,而是如同眼前这铁皮炉子般滚烫的现实。 他拄着拐杖,瘸着腿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急促地踱步。 拐杖头“哒哒”地敲在水泥地上,那跳动的炉火映着他半边脸,明暗不定,如同他翻腾的内心。 “好小子!你这趟差事是揣了个大马蜂窝回来了!” 他猛地停在林阳面前,那只能开山裂石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林阳肩头。 目光炯炯如炬,直直盯着林阳的眼睛。 “这些东西,洞口那些蛛丝马迹,全都要原原本本写进报告,一点一滴都不能漏!” “料越瓷实,上头才越当回事儿!才越快动手!” 他几乎是扑到桌边,一把抄起那两片沉甸甸,如同握着寒铁的鳞片。 那冰冷的触感和刺骨的腥气仿佛透过皮肉钻进了骨头里。 他拉开办公桌那斑驳掉漆的抽屉,翻腾几下,找出一个厚实的大号牛皮纸文件袋。 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片要命的物证放了进去。 “阳子,这玩意儿是得锁着。等总队赵队长回来,让他过目!剩下一片你自己拿着!” 周海明声音斩钉截铁,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把文件袋放进桌下一个矮墩墩,漆面都快掉光的铁皮柜。 “老赵是军区侦察兵下来的,真正见过血火,经过阵仗的老炮儿!他认这东西的分量,一句话顶我们说十车!” 咔哒一声锁死柜门,钥匙被他郑重地揣进棉袄最里层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报告打上去,上面真要派人下来剿这东西,指名道姓需要向导和熟悉情况的人,肯定得是你!” “你熟那巴掌大的死人沟,你是唯一跟那玩意儿面对面怼过,还能全须全尾蹦回来的猎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阳,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托付。 林阳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千钧分量: “海明哥,放心!林业队这儿还挂着我名儿呢!干掉这东西,是我林阳的本分!也是给咱这十里八乡几百口子父老乡亲除害!” 周海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用力点头: “好!你先回去,把嘴巴扎严实了。这东西,还有山洞的事,现在就是咱俩,加上周亮那个炸药包脾气知道的秘密!绝不能漏出去半点口风!” 他用拐杖指了指门口,眼神坚定如磐石。 “跑动送信的事交给我!有这瘸腿撑着,也塌不了天!我这立马动身去总队部写报告!要是总队连夜得往地区开会,我就是爬也给他送去!” 林阳没再言语,重重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温暖的办公室,重新投入刺骨的寒风。 他心里清楚,就凭这桩事的惊天分量,只要上报到位,行动指令必定快如雷霆。 短则一两天,长也不过三五日! 林阳心头思绪复杂翻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顶风走向八爷那座古旧气息的小院。 推开那扇熟悉的,带着桐油味和陈年木头气息的老木门。 堂屋里一股浓郁的烟叶和干燥松木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八爷盘腿坐在炕沿上,背后垫着个荞麦皮枕头,正“吧嗒吧嗒”地抽着呛人的旱烟。 坑桌上一把粗瓷小酒壶,旁边倒放着一只缺了口的酒杯,里面是烫好的,正冒着辛辣热气的烧刀子。 看见林阳挟着一身凛冽寒气掀帘子进来,八爷枯瘦如树根的手指在黄铜烟锅上“咔咔”磕了两下,震掉里面尚红的烟灰。 那张爬满刀刻般皱纹的风霜老脸上,舒展开一丝见到自家晚辈的松快: “后脚跟踩着风火轮似的,事儿办得顺风顺水吧?亮小子娘那副救命草……寻摸着了?” 林阳没立即答话,径直走到坑边。 煤油灯昏黄的光跳动着,映得他眉头微蹙,眼中藏着山一样的忧虑和警惕: “托您老福气,药是到手了。可这药……沾着要命的事儿,碰着个天大的麻烦。”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山风欲来的凝重。 随即谨慎地从怀里贴身的口袋中掏出那片保存完好的黑色巨鳞,递到八爷枯瘦的手边。 “算是鬼门关前捡了半条命,费了老大劲才藏住一片。八爷……您老眼通天,给掌掌眼?认不认得这个……” 八爷浑浊的老眼起初是漫不经心地扫过,随即猛地定住,浑浊发灰的瞳孔骤然缩紧。 布满青筋的老手剧烈地一颤。 手里那杆盘磨得油光锃亮,视若珍宝的铜烟袋锅子“哐当”一声砸在坑下的青砖地上,滚了好几个骨碌。 缕缕辛辣的余烟,兀自惊慌失措般从锅口飘出来。 “这……这这这……” 八爷像是被一根鱼刺狠狠卡住了喉咙,脖颈上松弛的皮肉间青筋暴凸起伏。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瞬间拔高到一个尖利嘶哑的调子,完全变了腔。 “黑山神!娘咧……你个驴胆包天的!真碰着它了?!” 林阳心头如重锤撞击。 八爷这反应,比他最坏的预想还要惊惧百倍! 他一个箭步上前,搀扶住身体都在微微摇晃的老人,急声追问: “八爷,您老认得?那……那山精一样的怪物,叫黑山神?!” 八爷嘴唇哆嗦着,干裂的唇皮微微翕动,眼神直勾勾地死盯住林阳掌心那片散发着不祥乌光,寒气逼人的蛇鳞。 老脸上的皱纹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更深地堆叠起来,如同千沟万壑。 他没直接回答林阳的问题,只是用一种近乎梦呓,夹杂着刻骨畏惧的声调喃喃自语: “它还在……这遭天杀的畜生……一晃几十年了……它还盘在那绝命坑子里……” 他猛地挣脱林阳的搀扶,佝偻着枯树般的身子,一步三晃,扶着冰冷的泥皮墙,艰难地挪到角落里那口积着厚厚灰尘,沉实老旧的老樟木箱子旁。 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从贴身裤腰带的暗扣里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小钥匙,哆哆嗦嗦地捅开箱子盖上的黄铜老锁。 在那些叠放整齐却散发着霉味的旧棉絮最深处,他吃力地掏摸出一个用洗得发白的粗蓝布包了好几层,一尺来长的长方形物件。 他颤巍巍地将这沉重的布包推给坑边的林阳,喉咙里如同堵着破风箱: “打开……自己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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