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去吧!”
谢拾玉看向出现的黑色带着闪电的传送门,一看就不简单。
谢拾玉往前走去,站到了传送门前,转头问道:“这后面可有名字?”
“有,封神台!”
“封神台,进去了,真能封神?”
“这个,就一个名字而已!”
谢拾玉笑了笑,“这样啊,那我倒要好好去看看,封神台,这个名字听着就霸气好听。”
谢拾玉转头踏进传送门中。
唰的一下,周围的一切发生了变化。
脚踩实地后,谢拾玉忍不住朝前面高耸入云的建筑物看去。
这建筑物像是一座高山,但并不宽,反而像一根下宽上窄的柱子。
不过,这柱子周围雕刻着奇奇怪怪的纹路。
而最中央,是一阶一阶往上的阶梯。
“封神台啊!”
谢拾玉低喃了一声后,朝前走去。
上了阶梯后,就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再往上几步,龙吟声响了起来。
只见一条紫色的长龙在头顶盘旋,然后张嘴吐出的不是龙息,而是闪电。
白色的闪电毫不犹豫的朝她劈了下来。
谢拾玉瞳孔一缩,迅速往旁边跳了过去。
“嘭!”
地面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吼!”
谢拾玉迅速往旁边跳,跳来跳去,迅速躲开吐下来的闪电!
“我去!”
谢拾玉被其中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在原地站定,头发都立起来了。
要是有人看见,还能看见她的骨骼。
而谢拾玉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闪电伤是伤到了她,但她能感觉到,那闪电是在淬体。
对!
淬体!
她的身体比之前强了一些。
既然如此,那就要好好接受。
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干!
“啊!”
“啊...啊...”
惨叫声从她的嘴中出来,人也跪在阶梯上,疼得直抽搐。
疼归疼,谢拾玉还是强忍着,承受着闪电的淬体。
最后,嗓子哑了,叫不出声,也动不了了,就如一摊烂泥躺在阶梯上。
但她身体里面的灵力迅速滋养着受伤之处,丹田里面的元婴也浑身环绕着紫色的闪电,诡异又强悍。
“轰!”
一道闪电劈下来后,紫龙不甘心的消失了。
谢拾玉勉强翻了一个身,躺在硌人的阶梯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真疼啊!
疼得像是被撕成碎片了一般。
但是,体内的灵力又强了不少,虽然突破不了,但确实感觉得到强度。
花了一些时间把伤治愈后,谢拾玉爬了起来,继续往上走。
往上走了没有多少阶,身上的压力更大了。
不过,之前在许国爬过的那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压力,她步伐稳健的往上走。
一阶一阶,直到往上走了数十阶后,一团巨大的火焰朝她抽了过来。
火焰还未靠近,就能感觉到那种炙热的烧烤感觉,皮肤刺疼。
谢拾玉迅速调动灵力挡在前面,同时也调动灵力护住全身。
刺痛消失,谢拾玉喘了一口气,然后就被火焰直接撞飞了出去。
这...这算什么?
算她倒霉吗?
狠狠砸在地上,谢拾玉歪头吐了一口血出来。
“没出去啊!”
没出去就是好事!
谢拾玉又翻身躺下,反正躺下就不会受到攻击了,好好疗伤,疗好伤了再继续往上。
就这样,谢拾玉陷入了疗伤和受伤之间的轮回,而外面的太阳落下,月亮爬上了头顶。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出事的话,人就被踢出来了!”
“第九层到底有什么啊?”
“你问我我问谁?
反正我当年没有上去过!”
他们一行人都看着九层塔。
第九层有什么?
那就只有上去的人知道了。
大部分的人,都被拦在了第八层,能上第九层的人,寥寥无几。
“崔公子,你若是累了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
崔白摆手,“我不累,我想再等一等。”
他想亲口问一下谢望,真的是女的吗?
之前为什么要骗他?
“随便你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和崔老约定的时间,只是谢拾玉依旧没有从九层塔里面出来。
崔白也没有去第九营,崔老只能亲自来了一趟九层塔。
如今看守在九层塔外的人,只有三人了。
登记的人和崔白,还有那几个高层中的一个。
三人坐在喝茶闲聊等人。
“小白。”
“祖父,您怎么来了?”
崔白唰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这不是你让帮忙做的衣服做好了,一直不见你们过去拿,就打探了一下,没想到这谢望还挺有本事的,进了第九层。”
“衣服啊。”
“不然呢,你怎么不进去试炼呢?”
“我一直卡在第七层,本来还说等谢兄出来,结果这一进去就好些天。”
“哦,那你把衣服交给她好了。”
他过来也就是为了看看小白,小白没事了,那就该回去了!
崔老把衣服留下就走了,崔白抱着衣服,无奈的叹气。
从看见衣服的瞬间他就知道了。
祖父也知道谢望是个姑娘,不然怎么会挑选了红色做底色。
这套衣服是红色的,还多了不少花纹,可不是一般男儿喜欢的。
大家的眼神怎么都那么好啊?
怎么就他一个人眼瞎啊?
“轰!”
难得的雷声响起,雨滴一滴滴往下砸。
“下雨了啊,好久没下雨了。”
“是啊!下雨了,万物复苏,是好事呢!”
“九层塔动了。”
大家的目光全落到了九层塔上,九层塔的最高一层闪着淡淡的金光,然后又突然消失不见。
“是我看错了?”
“没看错,我也瞧见了!”
“那这是闯过了?还是没闯过?”
“不知道!”
“等等看吧!”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听说九层塔异动,闯进第九层的谢望有可能要出来了。
九层塔里面,谢拾玉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白发少年所在的地方。
“坐!”
谢拾玉嗯了一声,坐了下来。
“喝茶!”
他给谢拾玉倒了茶,谢拾玉端起喝了一口。
没有别的异味,只有浓浓的茶香味。
好喝!
谢拾玉把茶一饮而尽,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些笑意,“前辈之前不是说,只要我闯过了,就送我一个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