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生张了张嘴,不知道是该骂她蠢呢!
还是该骂那五个人废物!
他们已经跑了,怎么还会落到那女人的手中?
赵倩儿不是给他们证明是赵家的人了吗?
他们到底是怎么搞的啊?
害死人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跟他们一起回去!
不然,他就完了!
“行,你们俩先下来吧!”
“好,宁郎,我们先下去!”赵倩儿见宁书生不动,还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干什么?”
宁书生瞬间就活了,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一把拉住赵倩儿,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从脖子上传来,赵倩儿都懵了。
“你们不许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赵倩儿气得红了眼眶。
“宁郎,你这是要做什么?”
“蠢货闭嘴!
要不是那个什么谢姑娘,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份上!
你们不许过来!”
梁七和他同伴停了下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要是其他地方,梁七有把握在不伤害到赵倩儿的情况下,拿下宁宣。
但是,他们俩现在在马车中,这就难了!
马车宽度有限制,而且他再快的速度,也有顾虑。
万一,伤到赵倩儿怎么办?
万一,割到了脖子上粗的血管怎么办?
就这样,僵持住了。
“嘎嘎嘎...”
上啊!
在等什么啊?
早点出手都拿下了!
哎!
还得看它!
乌鸦飞落到地上,靠着山壁,慢慢的往里走。
瞧见它,梁七眼眸闪烁了一下,开口喊道:“宁宣!
你不要再冥顽不灵了!
放下刀还有希望,最多不是坐牢,或者去挖矿。
但要是伤了赵小姐,可就不是这样了!”
宁书生咬牙,“我不管,你们不许过来,不然我先杀了她再自杀。
到时候到了地府,也有一个伴。”
“别,你别这样!”
梁七抬起手,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
宁宣气得大喊,手中的匕首也移开,指着梁七。
而就是此刻,乌鸦冲了上去。
“嘎!”
乌鸦毫不犹豫的朝他的手一口咬上去,翅膀也噼里啪啦的一顿扇!
“啊!”
惨叫出口,不等宁宣有所动作,梁七已经冲了上来,一步踏上车辕,一把扣住宁宣的手,然后用力往后拽。
“啊!”
宁宣被拽下了车厢,狠狠摔在了地上。
梁七的伙伴冲上来,一脚就踩在宁宣的背上,扭住了他的右手,反扣在背上。
“嘎嘎嘎...”
乌鸦叫了几声。
还是它厉害。
“小乌鸦,你没事吧?”
“嘎嘎嘎嘎...”
废话,它乌鸦王怎么会受伤?
就是有些饿!
乌鸦往里跳了几步,啄开了里面的油纸包,咬了两口糕点!
没肉馅的好吃!
赵倩儿都吓坏了,浑身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冒。
“呜呜呜...”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哭出了声。
“怎么会这样...呜呜...”
梁七叹了一口气,下了马车,“先捆起来。”
“放开我...该死的乌鸦...”
“嘴堵上!”
“好!”
乌鸦吃了一块糕点后,飞出了车厢,看了看梁七,跑了。
人已经抓到了,结果不用再看了。
它要回家去吃烤鸭去!
谢拾玉肯定给它留了烤鸭!
“嘿,这乌鸦还真是聪明啊!”
“嗯,不然谢姑娘怎么会养它!”
“行了,早些回去吧!”
“行,把人捆好放上来,我赶马车下去,你去牵马!”
“行!”
两人分工行事,很快就赶着马车离开了山洞。
宁宣被丢在车辕上,梁七扯开他嘴里的东西,“路在哪?”
“说!”
梁七抬手给了他一拳,“路在哪?”
“嗯!”
他疼得闷哼了一声后,扬了扬头,“就前面。”
“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受的!”
“知...知道了。”
就在他们慢慢下山时,乌鸦吭哧吭哧的往家飞。
糕点不好吃,肉才好吃。
“谢拾玉...我回来了!”
“谢拾玉!”
“听见了,给你留了肉在厨房,我泡个澡。”
房中,谢拾玉泡在浴桶里面,满足的长叹了一声。
这才叫洗澡嘛。
舒服!
谢拾玉搅动了一下水,洗了一把脸。
水快凉了,但她还是不想起来。
“啾啾...”
“行了,我再泡一会!”
“啾啾。”
小鸟不叫了,乖乖的在一边等着。
很快,乌鸦就从窗子上的洞中钻了进来。
“谢拾玉,人抓到了!
我帮的忙!”
乌鸦飞落到桌上,仰着头,那叫一个自豪。
“哦,说说!”
“我跟你讲,我在县城里面等了好久都不见把人抓回去,我就出了城,一路问小鸟们,还真让我找到了他们...”
乌鸦巴拉巴拉一顿说,谢拾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竟然跑到了大山洞中躲了起来。
要是没有乌鸦,还真的找不到!
没想到那个穷书生,竟然敢拿刀威胁他们.
不过...
看着乌鸦那模样,谢拾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以后别这样鲁莽了!”
“我是看好时机的!”
“也别这样鲁莽,人的脖子上是有粗血管的,要是被割开,血会飙起来两丈高,救都没有机会救!”
乌鸦眨了眨眼,“真这样严重?”
“嗯。”
“行吧,那我以后不鲁莽了!”
“嗯!水凉了。”
谢拾玉站起来跨出了浴桶,拿帕子擦拭掉水后,穿上了衣服。
至于两只鸟,已经躺到床上去了。
谢拾玉把浴桶搬出去倒了水后,清洗了一下收进空间中。
然后把脏衣服泡上后,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谢拾玉却久久睡不着。
“男人啊,没几个好东西!”
“啾啾。”
“睡吧!”
谢拾玉爬起来盘腿打坐。
夜渐深,谢拾玉歪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衙门中,闹腾了半夜后,才安静了下来。
赵倩儿被赵员外给捆了带回家,直接关进了祠堂。
丢人丢大了!
要不是子嗣稀薄,恨不得打死她!
但最终,也只是给赵倩儿定了婚约,给她嫁出去!
这些谢拾玉自然不知道。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谢拾玉眨了眨眼,“乌鸦?
小黑?”
怎么都不在?
谢拾玉坐起来,揉了揉眉头。
睡得真沉。
“谢拾玉,起床了!”
乌鸦的声音响起,谢拾玉嗯了一声,“我起来了。”
“我跟你说,事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