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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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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海雾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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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开了!” 前沿观测哨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碎星湾吼炸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像有人一把扯开了罩在海上的黑布。 东南外海,那层刚刚还死死糊在海面上的浓雾,被雾内那一记闷爆硬生生撕出一道十几秒的裂口。海风倒卷,白雾翻滚,一道黑红相间的庞大舰影,像从深海里抬起头的怪物,猛地闯进所有人的视野。 八万吨。 不是图纸上的数字。 不是嘴里的称呼。 是此刻真真切切压在海面上的钢铁巨物。 舰首低沉,舰体高耸,黑红装甲像被海水泡过的血铁,三座主炮塔隐在翻涌雾边里,左舷中后段还挂着被导弹闷中的焦黑痕迹,滚滚黑烟正从上层建筑后方往外冒。 它真的在流烟。 整个港区,先是死寂了一瞬。 下一秒,无数人嗓子都炸了。 “看见了!” “真他娘看见了!” “那就是它!” 黑滩火控点前,林晓几乎是扑到总图桌上,声音都变了调。 “坐标出来了!东南一百六十三,距离二十六点四公里!目标左舷外露!左舷外露!” 许青川猛地抓起铅笔,手腕快得像刀。 “裂口最多十几秒!别打中线!咬左舷!就咬刚才被导弹擦开的那一片!” 陈峰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在雾幕后浮出来的庞然黑影,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全港听令!” 他一把抓起送话器,声音像钢板砸下来。 “岸炮先开!重炮补射!所有火力,给老子只咬左舷一点!” “王根生——” “到!” 王根生本来就在北岸炮位上趴着看海,听见这一嗓子,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嗷地一声扑到测距镜后面。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那不是兴奋,是紧。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道海雾裂口,不会给第二次从容机会。 看见了。 可只要慢一瞬,它就还会重新藏回雾里。 到时候刚刚提起来的那口气,就得再憋回去。 王根生一边死盯着镜里那截左舷,一边嘶吼。 “北岸一号炮位,仰角下压一格!” “西低位往东修两度半!快!” “不是打主炮塔!别他娘贪大!给老子咬左舷测距桅下边那一条线!” 炮位上顿时炸成一团。 炮兵们连跑带扑,砂袋边、炮轮旁、测距盘前全是人影。 “角度修正完毕!” “装填完毕!” “左舷一点!左舷一点!” 有年轻炮手手都在抖,炮弹差点没推到底,旁边老炮兵抬腿就是一脚。 “抖你娘!现在看见了还怕个卵!推进去!” 黑滩后方,三组重炮阵地也同时进入咬合。 王大柱一把揪住炮长衣领,吼得唾沫横飞。 “给老子等岸炮先报落点!巨鼠主炮后补!谁敢乱打一发,老子扒了谁的皮!” 巨鼠陆地巡洋舰的双联装二百八十毫米主炮塔缓缓转动。 钢铁齿轮摩擦声,像野兽咬碎骨头。 装填手们把那一发发巨大的炮弹推进炮膛,推杆前压,炮闩锁死,整艘钢铁巨物都像在屏住呼吸。 而前面,雾裂口还在收。 海风重新灌了回去。 两边雾墙已经开始往中间合。 许青川盯着总图,声音压得极死。 “最多还有八秒。” 林晓死死摁着耳机,不断报数。 “目标航向微摆!” “左舷中段外露百分之四十!” “测距桅清晰!” “裂口收缩中,收缩中——” 陈峰猛地抬手。 “开火!” 轰!轰!轰!轰! 命令落下的瞬间,碎星湾北岸、西低位、废炮台三线岸炮同时咆哮! 火光贴着海岸猛地炸开。 整片海边都被震得一颤。 炮口焰像一排突然窜起的烈火,把炮位前的沙地都烧得发白。炮弹撕开残雾,带着尖厉呼啸,狠狠扎向那道正在闭合的海雾裂口。 王根生脑门青筋暴起,整个人几乎贴在观测镜上,扯着嗓子喊。 “别偏!别偏!” “给老子进去——” 下一秒。 最前头一发岸炮弹,先一步掠过海面,狠狠撞上敌舰前部上层建筑。 轰! 一团火球猛地在黑红巨舰前部炸开。 所有人眼睛瞬间瞪圆。 “中了?!” “不对!偏高了半截!” 王根生一拳砸在观测台上,吼得嗓子都劈了。 “高了!高了半个身位!一号炮位下修半格,二号向右吃一度!它在摆头,它在摆头!” 他吼得几乎不像人声。 可就是这一瞬修正,给后面的炮口硬生生咬出了窗口。 第二发、第三发岸炮几乎接踵而至。 一发擦着舰桥前沿掠过去,炸起成片钢片和火星。 而第三发—— 直接打在了前部测距桅根部! 轰隆! 那根刚才还像黑色针一样竖在舰体上的测距桅,猛地一歪! 火团顺着桅杆基座炸开,大片黑红碎片和燃烧的钢板像被炸飞的鳞片一样四散乱溅。上层一整面装甲外壳被撕开,里面的设备火光乱冒,测距镜座当场斜了半截。 整个港区先是愣了零点几秒。 紧接着,彻底疯了。 “打中了!” “测距桅!测距桅炸歪了!” “它眼睛被掀了!” 王根生自己都愣了一瞬。 可下一秒,他像是整个人都炸开了,抓着送话器狂吼。 “继续咬那一点!” “它前部测距系统伤了!” “巨鼠主炮!补左舷中后段!就打那块外甲!给老子狠狠打!” 黑滩上,陈峰眼神猛地一厉。 “王大柱!” “在!” “开炮!” 巨鼠指挥舱内,王大柱红着眼一拳砸下发射钮。 “让海上王八尝尝陆地爷爷的炮!” 轰——!!! 双联装二百八十毫米主炮齐鸣! 这一声,跟岸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像整片海岸都被人从底下砸了一锤。 巨鼠那庞大车体猛地一沉,履带周围的碎石、泥浆、弹壳全被震得跳了起来。两枚三百多公斤的重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穿过刚刚重新翻卷起来的雾幕,沿着岸炮刚咬出来的那道火线,直奔左舷。 所有人都在盯。 这一刻,没有一个人敢眨眼。 海雾在合。 裂口在收。 可那两枚重炮弹,比裂口闭合更快。 前一枚先到。 它没有打在主炮塔,也没打在舰桥。 而是打在了左舷中后段那块最厚重的黑红外甲上。 那一瞬,几乎没有人能形容那是什么画面。 像是一柄重锤,直接砸在一头钢铁巨兽的肋骨上。 先是一声沉到发闷的巨响。 紧接着,黑红装甲表面猛地鼓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下一秒—— 崩! 整块左舷外甲像被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片厚重装甲板先向内凹陷,继而被后续爆压硬生生炸飞出去,形成一个足有数米宽的恐怖裂口。断裂钢梁、外部附甲、螺栓、碎板雨点一样向外喷溅,里面压着的黑烟、火焰和不知是什么的暗红液体,一股脑从裂口里喷了出来! 第二枚重炮弹随即砸到。 轰!!! 裂口再次扩大! 整个左舷中段像被人打掉了一块皮。 火焰从装甲断口里喷出,伴着海风一卷,形成一道清晰得刺眼的燃烧带。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从裂口内侧涌出来的,不只是火,还有大股大股带着油污与铁锈色的黏稠液体,顺着舰体往下流,砸进海里,竟把海面都染出一片暗红。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那不是普通渗油。 那是这艘海上怪物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流血。 整个碎星湾,像被这一幕引爆了。 先是一片呆滞。 然后,是冲天而起的嘶吼! “裂了!” “左舷裂了!” “流血了!它他娘流血了!” “八万吨又怎么样!八万吨也能打穿!” “海上的怪物也会流血!” 港区、炮位、黑滩、码头、堤岸,甚至连远处躲在掩体后的难民区都有人听见了这边的狂吼。无数人不知道具体打中了哪里,可他们看见了海雾裂口里那片突然炸开的火,看见那艘此前只会跨海轰人的钢铁恶兽,第一次被人打出一道肉眼可见的伤口。 这口气,一下就炸了。 昨夜被敌舰主炮压得抬不起头的兵,这会儿全跟活过来了一样。 有人把帽子直接扔上了天。 有人握着枪,红着眼睛砸沙袋。 有人扯着嗓子狂笑。 “不是神!” “它不是神!” “它也就是块铁!” 王大柱在巨鼠指挥舱里看着潜望镜画面,整个人乐得像疯虎。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轰开了!团长,老子把它肚皮轰开了!” 旁边装填手们一个个脸涨得通红,拳头砸得炮塔里咚咚直响。 “再来一发!再打它一发!” “打沉它!” “咬死它!” 而在北岸炮位上,王根生整个人几乎都在发抖。 不是怕。 是兴奋到手都压不住。 他死死盯着那根已经歪斜冒火的前部测距桅,又盯住左舷那道正在冒火淌血的裂口,喉咙滚了两下,忽然狠狠抹了一把脸。 “看见没有……” 他声音都哑了,却笑得像个疯子。 “老子就说,狗日的再大,也有眼睛,也有骨头!” 旁边一个年轻炮兵眼睛都红了。 “王排长,咱们真把它打伤了?” 王根生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什么叫打伤了?!” “是打瞎了它一只眼,还打掉了它一块皮!” “都别傻乐!继续测!它眼睛伤了,下一轮就是咱们干死它的时候!” 这话一出,周围炮兵一下全精神了。 刚才那种“海上巨舰不可战胜”的压迫感,在这一刻被打碎了一层。 不是靠喊口号。 是靠实打实的炮弹打出来的。 林晓这边反应更快。 她盯着雷达和观察哨回传的复合数据,声音又急又亮。 “确认前部测距桅失稳!敌舰前端测距回波出现断档!” “左舷中后段结构破损,热源外泄,航向修正开始迟滞!” “它的火控链出问题了!” 许青川眼镜都快被汗打滑了,却还是死死摁住图纸。 “不是致命伤,但够了!” “足够证明一件事——”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峰。 “这艘船,不是不能打!” 陈峰嘴角终于扯起一丝冷冷的笑。 他盯着海面上那道正在冒火流血的黑红裂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像铁钉。 “我早就说过。” “只要看得见,它就得挨打。” 一句话,像是给整个碎星湾所有人的脊梁骨又加了一根钢梁。 是啊。 之前最怕的,不是它炮多,不是它大。 最怕的是看不见,咬不住,摸不到。 可现在呢? 海雾裂口里,它被打歪了眼睛,被撕开了左舷,海面都流红了。 那它再吓人,也不过是一堆会沉的钢铁。 就在这一片狂吼和沸腾中,前沿观测哨忽然再次尖叫。 “雾在合!” 所有人心头同时一紧。 果然。 刚刚被炮火和爆炸短暂撕开的海雾裂口,正在海风裹挟下迅速合拢。那艘黑红巨舰的大半轮廓重新被白雾吞回去,只剩受创左舷的火光还能在雾边若隐若现。 陈峰反手一把抓起送话器。 “各炮位停止盲追!” “别浪费弹药,继续锁它受创扇面!” 王根生也几乎同时嘶吼。 “停追点!转追面!” “它测距系统伤了,下一轮先看它校射漂移!都给老子记住刚才那个左舷裂口方位!下次雾再开,打原伤口!” “是!” 一连串回应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十几秒过去了。 可打出来的,不止是一轮命中。 更是一口气。 一口足够让整个碎星湾把胸膛重新挺起来的气。 港后堤岸上,一个满脸煤灰的老码头工看着海上那一点还没完全被雾吞掉的火光,手都在抖。 “真……真打出血了?”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红着眼,用力点头。 “打出来了。” “咱们这边,真有人能打它。” 难民区里,刚才还死死捂着孩子耳朵的老人,听着前面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八路军把海上鬼船打伤了!” 紧接着,整片人海都跟着乱了。 不是慌,是沸。 那种快被敌舰阴影压碎的绝望,在这一刻,终于被撕开一道缝。 而前线火控点,林晓已经继续飞速归纳战果。 “记录!” “敌舰前部测距桅明显损坏,上层火控可能受扰!” “左舷外甲开裂,内部热源暴露!” “航速疑似下降,至少完成转向修正时出现迟滞!” “结论——敌舰并非不可战胜!” 最后这八个字报出来的时候,整个指挥点都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每个人眼里都亮了。 这不是情绪。 这是结论。 是用炮火打出来的结论。 王大柱咧着大嘴,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团长,下一轮只要再撕开一道口子,老子把它骨头都给掀出来!” 陈峰没说话,只是接过林晓递来的战损板和火力余量表,飞快扫了一眼。 岸炮尚有余力。 巨鼠主炮还能继续打。 防空和近防完整。 最关键的是,敌舰伤了眼睛。 这意味着接下来,它再想像之前那样隔雾跨海精确校射,难度会直接暴涨。 这一炮,值了。 可陈峰眼里的杀意,却没有半点放松。 因为他太清楚,像这种怪物,第一口血,往往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更疯的开始。 果然。 就在海雾重新裹住舰体、港区士气彻底炸开的这一刻,林晓耳机里突然传来前沿观察组近乎失声的急报。 “等等……不对!” “敌舰没后撤!” 黑滩上所有人猛地一滞。 林晓猛地抬头。 “什么?” 前沿观测员几乎是贴着话筒在吼,嗓子都破了。 “它没走!它根本没转出海扇面!” “它在原地低速横摆……像是在对着湾口调整姿态!” 许青川脸色骤变,直接抢过望远镜看向雾中那团若隐若现的火点。 “它受创了还不退?” 王根生刚放下一半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骂了一声。 “狗日的还想干什么?” 下一秒,更诡异的报告到了。 “报告!” “敌舰左舷火光后移!” “不是单纯起火……不是单纯起火!” “它舰腹下缘……它舰腹下缘好像在打开!” 这一句,像冰水一样,瞬间浇进所有人脖子里。 林晓脸都白了一下。 “打开?” 陈峰猛地夺过望远镜,死死看向雾中那一点轮廓。 海雾虽然又合上了,可受创左舷那道裂口仍在吐火,把附近一小块雾气映得发红。而就在那片红雾底下,敌舰吃水线附近的舰腹位置,竟真的出现了一条越来越明显的黑缝。 像是某种厚重装甲门,正沿着舰体下部缓缓分开。 不是进水裂缝。 不是炮击撕开的伤口。 更像是……它自己在开。 许青川脸色彻底变了。 “这不是退。” “它在放东西。” “海面!” 林晓猛地一转头,扑回雷达边缘记录板,声音瞬间发紧。 “海面上有新回波!” “很多!” “很多低矮小回波,从敌舰附近冒出来了!” 前沿哨位也在这一刻炸开了锅。 “有黑影!” “海上有大片黑影!” “低得很,贴着海面,全从它肚子下面出来了!” “不是小船!不像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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