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59章 她真的来找他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谢凛一把丢开甄云露,纵身一跃,施展轻功直接飞了过来。 眨眼间,他来到裴央央面前,手中的刀丢在地上。 裴央央看见他脸上和身上的鲜血,吓了一跳。 “你身上的血……” 旁边一个百姓身体抖若筛糠,惊恐道:“皇上杀人了!皇上疯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到处都是血,疯子,他真的是个疯子!” “皇上竟然是个疯子,他要杀了我们所有人!” …… 惊恐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所以这些人都是被谢凛吓得不敢动了吗?裴央央想着。 谢凛脚步微微一顿。 他的手其实还在微微发抖,没人知道刚才他心里有多恐慌,直到现在还没有平息。 他确实失控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伪装出来的平静还能保持多久,如果央央一直不出现,如果甄开泰始终不放人,他可能真的会杀人。 杀了甄云露,杀了那些胆敢对裴央央动手的人,为她陪葬。 他大步走到裴央央面前,距离一步远来的时候,却又停下来,不敢再往前,怕自己的失控会被发现。 怕央央对他失望。 怕她误会,也怕吓到她。 谢凛局促地按了按自己的手指,像做了坏事,怕被人发现的孩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又怕她不相信自己。 毕竟那个人确实死在他面前,毕竟现在所有百姓都说他杀了人。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他停在原地,还没开口,裴央央却已经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他。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用力环抱他的腰,整个人埋在他胸膛里,暖洋洋的,像一轮朝阳投入他怀里。 谢凛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冷得厉害,一点温度也没有,连手指都是冰凉的,几乎快要僵化,直到此时,触碰到太阳,整个人才慢慢鲜活起来,血液开始流动。 像船找到港湾。 “我没有杀人。”他轻声解释。 裴央央:“我相信你。” 谢凛僵硬的背微微弯了一下,和裴央央更紧密地靠在一起,甚至有点想发笑。 觉得自己刚才真蠢。 她怎么可能不相信他呢? 她是裴央央啊。 是他的裴央央。 他伸手抱住她,说:“你真的来找我了。” 就和约定的一样。 她会来找他,所以不要失控,不要杀人。 谢凛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真的动手。 他低下头,想蹭蹭她,又想起自己脸上都是血,只能遗憾放弃。 裴央央:“甄云露呢?她还好吗?” 谢凛低声道:“我猜到你的失踪可能和甄开泰有关,叫人把她带来,要求甄开泰放人,不过我没有真的要杀她。我答应过你。” 他带甄云露过来,只是为了威胁甄开泰。 当然,这是目前的计划。 裴央央长长松了一口气,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甄开泰会在关键时候去救她。 他真的是在救自己的女儿。 裴鸿、裴景舟和裴无风也迅速赶来,看到她平安无恙,心里的巨石终于落地。 “央央,太好了!你没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央央连忙道:“我是被龙舟队装在龙舟里带走的,他们还在百姓中安排了人,煽动情绪,想要让皇上失控杀人!其他细节以后再讲,你们先跟我去救人!快,甄开泰还在拦住那些人!怕是快要支持不住了!” 甄开泰? 众人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连忙带着侍卫朝裴央央说的地方赶去。 等他们来到庭院外,却一个人也没见到,没有尸体,也没有甄开泰,只有地上几滩血,证明刚刚这里才发生过一场恶斗。 裴央央着急道:“刚才是甄开泰射箭,把我救下来的,他挡住追兵,让我去找你,怎么会都不见了?” “搜!” 谢凛一声令下,所有侍卫冲进庭院。 他们走进去,一眼看到被布置得和皇宫一样的大殿,还有明目张胆放在最上面的龙椅。 谢凛利眸微眯,看着那把龙椅,目光冷若寒霜。 很快,侍卫纷纷回报。 “皇上,没有找到人。” “在后院发现了几具尸体,应该是住在附近的人,已经死去几天了。” “没有发现甄右相的下落。” 裴鸿道:“只怕是他们藏身在这里,被附近的百姓发现端倪,他们就杀人灭口,真是歹毒!” “央央,你有没有看到抓你的人是谁?” 裴央央先看了一眼谢凛,刚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朕的好儿子,真是好久不见了。” 在场所有人听见这个声音,当场脸色大变。 几名官员更是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这声音……这声音……不会吧?” “怎么可能?难道是鬼魂?” 世人皆知,几年前那场大火,将太极宫烧成了一片灰烬,连同幽禁在里面的先帝也没有能救出来。 谢凛目光越发冰冷,转身朝外面走去,来到庭院中,极目远眺,只见一名老者正站在远处屋檐上。 头发花白,眼睛上有两个硕大的疮疤。 正是谢景行! “先……先帝!” 有官员惨叫一声,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谢凛身上杀意腾腾,死死盯着远处的谢景行,已握紧了手中的刀。 他,还没死! 五年前裴央央被杀,他命人调查真凶,却遇到重重阻碍,是谢景行不让他查,说他是被儿女私情影响,按下他派出的手下,把他软禁在宫中,甚至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废位诏书下的前一天,他带兵入宫,夺位称帝,反将谢景行幽禁太极宫中,却被一场大火打乱了所有。 没想到,那场大火竟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 更没想到,他竟然就是甄开泰的同伙,刺客口中的“义父”,五年前杀害央央的人。 怒火瞬间自胸口喷涌而出! 就算周围的官员看到谢景行,吓得纷纷下跪,谢凛也不为所动,甚至怒目而视。 他不怕他,也不敬他。 那点稀薄的父子之情,谢凛更是从未感受过,甚至在裴央央被杀的时候,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鸿沟。 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比之前更加澎湃的杀意汹涌袭来,心中后悔五年前竟然没有直接把他杀了! 弑父? 这种人也配称为父亲?杀了又如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