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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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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一人追杀数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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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刘备的魅力是“哭”出来的江山(虽然是演义夸张),那刘裕的江山,纯粹就是一把刀砍出来的。】 【他到底有多猛?】 【辛弃疾词云: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说的便是他。】 【史书记载:刘裕去探查敌情,只带了几十个随从,结果撞上了几千名敌军。】 【随从都死光了。】 【换做别人,早跑了。】 【但这寄奴兄,不仅没跑,反而挥着那把却月刀,一个人冲进了几千人的大军里。】 画面中。 荒野之上,烟尘滚滚。 数千名装备精良的叛军(孙恩军),正围着一个人砍。 那个人浑身浴血,像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兽。 他不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劈!砍!撞! 每一刀下去,必然带走一条人命。 那些叛军被杀怕了,几千人竟然被他一个人追着砍,赶得漫山遍野乱跑。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猛虎入了羊群! 【一人追杀数千人。】 【这在正史里,是极其罕见的“无双”时刻。】 【而这,仅仅是他开挂人生的开始。】 【灭南燕,灭后秦。】 【用“却月阵”在黄河边上,以两千步兵,硬生生射杀了北魏三万精锐骑兵,打得北魏皇帝看着黄河都不敢喝水。】 【他终结了东晋百年的门阀政治,结束了南方百年的分裂。】 【他,就是那个卖草鞋的皇帝——刘裕!】 大汉,未央宫。 刘邦看着那个如同战神附体的刘裕,眼里的怒气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精光。 “猛!真特么猛!” 刘邦搓着手,在大殿里来回走动。 “看来乃公当年在项羽身上受的气没白受,这厮不会转世成我这侄孙了吧?” “一个人追着几千人砍?也就是项羽能干出来的事。”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群臣,一脸的严肃。 “都给乃公听着!” “以后,这草鞋……也列为宫廷贡品!” “尤其是皇子皇孙,除了读书练剑,每年必须给乃公编十双草鞋!” “谁编得好,编得结实,谁就有帝王之气!” 群臣面面相觑。 萧何苦笑不得:“陛下,这……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刘邦眼睛一瞪,“这叫忆苦思甜!这叫祖宗家法!” “谁要是敢看不起卖草鞋的,那就是看不起我老刘家的复国神技!” “没听天幕说吗?千万别惹卖草鞋的刘姓汉子!” 刘邦说到这,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把自己当年穿过的那双破草鞋找出来,供在太庙里? 建安二十五年,洛阳。 魏王府。 病榻上的曹操,此时脸色苍白如纸。 他刚刚看完了“两晋尽是鼠辈”的评价,气得吐了一口血。 现在,又看到了刘裕杀尽司马家的画面。 “咳咳……” 曹操剧烈地咳嗽着,但他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报应……” “这就是报应啊……” 曹操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拉风箱。 他费力地抬起手,指着天幕上那个正在大杀四方的刘裕。 “司马懿那个老阴货,算计了孤,算计了子桓,算计了天下。” “他以为他赢了?” “哈哈哈哈!” 曹操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中衣。 “他赢了个屁!” “百年之后,还不是被一个卖草鞋的给屠了个干干净净!”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两晋位面,洛阳皇宫。 空气死寂,落针可闻。 司马炎瘫坐在龙椅上,发冠歪斜,刚才天幕上刘裕那把“却月刀”每挥动一次,他的脖颈就跟着缩一下。 那些皇室宗亲,平日里嗑五石散嗑得飘飘欲仙,此刻却一个个抖得像筛糠。 “冤……冤枉啊!” 一名司马家的王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天幕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大殿的金砖上,血肉模糊。 “那是司马懿和司马昭干的缺德事!关我们什么事?” “刘裕祖宗!您要报仇,穿过时空去砍他们啊!我们……我们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王爷啊!” “实在不行,我们也当忠臣!大魏忠臣!哪怕是大汉忠臣也行啊!别杀我们!”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两晋蔓延。 这群早已失去了脊梁骨的寄生虫,在看到历史清算的那一刻,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他们哭爹喊娘,互相推诿,甚至有人当场尿了裤子。 而在更早的时间节点。 三国,曹魏,大将军府。 司马昭呆立在书房中央,手里的茶杯早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靴子,他却毫无知觉。 他看着天幕。 看着刘裕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屠杀司马氏。 “绕了一大圈……” 司马昭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合着最后是老刘家的人,帮老曹家报了这血海深仇?”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笑话?! 天道好轮回? 这也轮回报应得太狠了吧! “大人!大人!祸事了!” 一名心腹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连门槛都忘了跨,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慌什么!”司马昭强行稳住心神,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怒吼道,“天塌不下来!” 心腹趴在地上,举着一摞厚厚的文书,声音带着哭腔。 “天……真塌了啊大人!” “从刚才天幕开始盘点,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吏部……吏部已经收到了三十多封辞呈!” 司马昭瞳孔猛地一缩,一把抢过那些文书。 扫了一眼。 全是朝中重臣,全是世家大族的中流砥柱! 理由更是五花八门。 什么“老母猪生崽无人照料”,什么“突然得了见光死的怪病”,甚至还有人写“昨夜夜观天象,觉得蜀地风水养人,宜居”! “混账!全是混账!” 司马昭将文书撕得粉碎,漫天纸屑纷飞。 “他们想干什么?逼宫吗?!” 心腹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密探来报……这些人收拾了细软,连家里的田产都不要了,拖家带口往西边跑了。” “西边?” 司马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蜀汉?!他们去投刘禅那个扶不起的阿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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