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闻言有些惊讶，“你打算辞职了？”
温言点点头，“是的，姜总。”
“你在兰汀发展的很好，辞职？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姜挽望向董姝妍，她又道：“董姝妍，我会降职，你的事她没有权利干涉，你再考虑考虑。”
董姝妍一听要降职，立马不干了，“妈，你怎么能降我的职呢？”
姜挽冷声道；“你给我闭嘴。”
董姝妍心里很是不满，妈妈还是第一次为了别人对她这么凶，都是因为温窈。
温窈却摇摇头，“姜总，我已经决定了。”
姜挽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兰汀失去温窈是兰汀的损失。
“你心里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有要求，我也会尽量满足你。”
温窈道：“谢谢姜总的厚爱，我已经决定了，辞职信已经提交了，我打算回京都。”
姜挽和董事长闻言相视一眼，立马明白过来，温窈这是打算进宝林了。
宝林一直是兰汀的竞争对手，因为温窈兰汀难得超越了宝林。
温窈要是加入宝林，结果都能想得到。
除非，她们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同样有天赋的设计师。
这太难了。
姜挽温声道：“温窈，不管怎么样，你再考虑考虑，你的辞呈暂时不批。”
程颜开口了，“姜总，温窈的辞职，我已经批了。”
姜挽没想到程颜会这么快批了，温窈是她招进来的，她怎么可能舍得放温窈离开？
“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温窈：“姜总，我心意已决。”
姜挽虽然惋惜温窈离开，但她已经决定了，她再多说也没有用了。
程颜又开口了，“姜总，董事长，今天喊你们过来，不止是温窈这件事，我也打算辞职，辞职信我刚写好。”
姜挽和董事长还没从温窈辞职中反应过来，又听见程颜辞职。
温窈是有天赋的设计师，程颜是有手段有管理能力的人。
兰汀这是碰到大动脉了，碰大动脉的人，还是她的女儿。
姜挽劝道：“程颜，你在兰汀也待了有些年头了，你的能力董事会都看在眼里。辞职的事还是太冲动了，董姝妍降职，CEO的位置由你来坐。”
程颜笑着开口：“姜总，我今天把你们喊过来，就是抱着辞职的想法，也许，我也该换个领域，我的性格姜总应该清楚。”
姜挽闻言愣住，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女儿，她一开始就想让她先做程颜的助理，学习一些管理经验。
然后一步一步，慢慢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等离开会议室后，温窈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主动辞职？”
程颜想了一会，道：“一时脑热吧。”
温窈总感觉不是一时脑热的那么简单。
程颜不是那种会一时脑热就做出冲动的事来，她做事向来都是有规划的。
“那姜总挽留的时候，你怎么还那样说？”
“因为写辞职信的时候是一时脑热，写完后，我发现正是我想要的。”
程颜说到这里笑了笑，“正好辞职休息一段时间，我想和周硕出去度假，之前一直忙，都没有时间陪他，他有些不高兴了。”
温窈闻言忽然明白过来，就像她之前一直在纠结，等真的辞职后，她发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程颜应该也是这样的。
*
姜挽正在和老公打电话，看见董姝妍回来。
“先不和你聊了，我挂了。”
“等等……”那头话还未说完，姜挽便挂断了电话。
“姝妍，过来。”
董姝看见妈妈这么严肃的样子，应该是气还没消。
她立马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后，挽着她的手臂，嗓音带着几分撒娇。
“妈，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姜挽并没有因为女儿撒娇认错就露出笑脸，而是冷声道：“姝妍，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像小孩？这么任性？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妈，你别生气了，温窈和程颜是她们自己要走的，可不是我赶她们走的。”董姝妍心里却十分高兴，她原本就是想把这两人挤兑走。
现在她们主动走了，还省了她的时间和精力。
妈妈虽然给她降职了，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又可以回到那个位置。
姜挽闻言失望至极，“到现在，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兰汀交给你？”
董姝妍看见妈妈还在生气，以往这个时候，妈妈已经被她哄好了。
“妈，你怎么就不放心了？您亲自教我不好嘛？妈妈这么厉害，肯定比程颜好。”
“我教更不行。”姜挽有些无奈，感觉是她太宠着女儿了，导致她现在娇纵的很。
“你知道程颜和温窈离开兰汀，会有多大的损失吗？”
董姝妍看着妈妈难得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再也不敢嬉皮笑脸的。
“妈，你太言重了，兰汀人才济济，走一个程颜一个温窈算什么？兰汀没了她们还不转了？”
姜挽忍着怒火反问：“你觉得呢？”
董姝妍温声安慰：“妈，你不用担心，人事部不是已经招人了吗？兰汀可是上市的大公司，人才都是挤破头想进来，不愁没人才进来。而且，公司内部人才也不少啊，不会有事的。”
姜挽感觉自己头疼的厉害，难道是因为她和老公两个人太聪明了，正正得负？
生了一个这么笨的女儿？
设计方面没什么天赋，管理上面更是一塌糊涂。
这些年在国外上学，感觉都白上了。
“我真是太宠着你了，你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董姝妍有些不高兴了，“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怎么可能不懂，我知道你看重程颜和温窈，可是她们自己要走，我有什么办法？”
“你知道像温窈这么有天赋的设计师有多难找吗？你知道一个有手段有管理能力的人有多难找吗？像程颜和温窈，那是各大公司不惜一切代价都想挖的人才。”
姜挽深吸一口气，真怕自己气出心脏病。
“程颜在兰汀待了七年，她手上的人脉以及客户，你知道这些有多重要吗？可能客户仅因为程颜的辞职而拒绝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