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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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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方文镜,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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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晗在旁边点了点头。“臣附议。陛下,天道盟的问题,不是王一个人的问题。是三百年的仇恨问题。王也许能忍,可她的子民不一定能忍。” “乌先生那一派的人越来越多,说明天道盟内部的主战派占了上风。就算王想等,她也等不了多久了。与其等她打过来,不如我们先打过去。” 秦夜走回书案前坐下,手指在案上轻轻地敲着。 林相和张晗说得对。天道盟是威胁,不管他们现在想不想打,他们都是威胁。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最好的办法是在它爆炸之前把它拆了,而不是等它自己熄火。 可怎么拆?强攻总坛?那片蛮荒地带太大了,大军根本进不去。就算进去了,总坛的地形易守难攻,强攻的代价一定很大。 而且,如果王说的是真的——如果天道盟真的在替大乾堵着“海会”——那灭了天道盟,不就是替“海会”开路了吗? 秦夜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海会”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也许就是因为天道盟在南边堵着他们。 如果天道盟不存在了,“海会”就没有了阻碍,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进来了。 “朕想先弄清楚一件事。”秦夜抬起头,““海会”到底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在大乾境内有多少人?不弄清楚这些,我们不能动天道盟。因为天道盟也许是我们在南边唯一的一道屏障。” 林相和张晗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方文镜,你继续查“海会”。”秦夜说,“从陈敬之的死查起。陈敬之是王的人,他替王盯着“海会”。他死了,“海会”的人一定脱不了干系。找到杀他的人,就能找到“海会”的线索。” “臣明白。”方文镜抱拳。 “陆炳,你继续盯着柳巷的那间院子。乌先生现在还在里面吗?” 陆炳摇了摇头。“陛下,乌先生不见了。臣的人一直盯着那间院子,可三天前,乌先生从院子里消失了。臣的人没有看到他出来,可他确实不在里面了。臣让人搜了院子,发现了一条地道,通到隔壁的一条巷子里。他应该是从地道跑了的。” 秦夜的手指停了一下。 跑了。乌先生跑了。从地道跑了,在锦衣卫的眼皮底下跑了。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继续找。他跑不远的。他在京城一定有落脚的地方,也许不止一个。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 “臣领旨。”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 散了之后,秦夜一个人坐在乾清宫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叫人换,就那么端着凉茶喝了一口。茶很苦,苦得他皱了一下眉头,可他没放下,又喝了一口。 他想起了那个穿白袍的女人——王。她站在广场上,对她的子民说话,语气里有悲伤。她在悲伤什么?悲伤她的国家被灭了?悲伤她的亲人死了?还是悲伤她等了这么多年,等来的不是大乾的灭亡,而是大乾的一个年轻皇帝? 秦夜不知道。可他忽然很想见见她。不是通过顾慎之的信,不是通过影子的口,而是亲自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四月十五,顾慎之从南边发回了第九份密报。 这一次的密报,是写在几张很薄的绢纸上的,折叠得很小,塞在一根竹管里,用蜡封了口。 秦夜拆开竹管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这一次顾慎之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 “陛下,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禀报。” “王要见你。” “臣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你。臣把陛下想跟她谈谈的意思转达给她之后,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让他自己来。让他一个人来。不许带兵,不许带武器。如果他敢来,我就跟他谈。如果他不敢来,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陛下,臣知道这很危险。王说让陛下一人去,臣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可臣也想了想,如果王真的想杀陛下,她有无数次机会。她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臣把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陛下。去不去,陛下自己决定。” 秦夜把密报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让他自己去。一个人去。不许带兵,不许带武器。 去那个南边的蛮荒地带,去那座有金色屋顶的山,去那个女人的宫殿里,跟她面对面地谈。 这是一个陷阱吗?也许是。也许她就是想把他骗过去,然后杀了他,为她的祖先报仇。可如果不是陷阱呢?如果她真的想谈呢? 秦夜睁开眼,看着头顶上的横梁。 他想起了父皇说过的一句话——“夜儿,当皇帝,有时候得赌。赌对了,江山永固。赌错了,万劫不复。”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命,是大乾的江山。 可他不想赌。他不想把自己的命押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手里。他不想让他的子民为他的一时冲动付出代价。 可如果他不去,他就永远不知道王到底想要什么。他就永远只能靠顾慎之的信和影子的口来了解天道盟。他就永远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出口。 “马公公,把林相、张晗、陆炳、方文镜都叫来。” 四个人来得很快。秦夜把顾慎之的密报递给他们传阅。 林相看完,脸色变得很难看。“陛下,不能去。这摆明了是陷阱。她让陛下一人去,不就是想杀陛下吗?” 张晗也摇了摇头。“陛下,臣也觉得不能去。太危险了。陛下是大乾的天,不能冒这个险。” 陆炳没有说话,他在看着秦夜,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方文镜也没有说话。他把密报看了两遍,然后抬起头,看着秦夜。 “陛下,臣觉得,你应该去。” 林相猛地转过头。“方文镜,你疯了吗?” “我没疯。”方文镜的声音很平静,“我在西南待了那么久,跟那些部落的人打过交道,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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