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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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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谈判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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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默默听着。 他不是武人,但也看得出差距。 那不是一点半点的差距,是彻底的、碾压式的优势。 大乾皇帝答应得那么干脆,不是鲁莽,而是有绝对的把握。 这场“交流”,从一开始,结局就已注定。 “我们太傲慢了。”阿方索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以为航行万里而来,携巨船奇物,便足以让这个古老的帝国另眼相看。以为他们重文轻武,便可凭勇力压服。” “现在看来,我们看到的,或许只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 佩德罗似懂非懂:“大人的意思是……” “意思是,”阿方索收回目光,眼神变得锐利,“谈判桌上,我们要更谨慎,大乾的底牌,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马车驶回四方馆。 院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阿方索将安德烈三人叫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他沉默片刻,才道:“今天的事,不要对船上的其他人多说。” “只说交流过了,各有胜负,不必细讲。” 安德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是。” “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多想。”阿方索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你们已经尽力了。” 三人行礼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阿方索和佩德罗。 佩德罗给阿方索倒了杯水,低声道:“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阿方索接过水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谈判照常进行,但条件……恐怕要调整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那几株叶子开始发黄的桂花树。 “大乾赢了比试,气势更盛,我们若再坚持原来的条件,恐怕难以达成。” “关税、交易地点……这些都可以谈,可以退让。” “那我们……”佩德罗有些着急。 “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阿方索打断他,转过身,眼神重新变得冷静。 “我们的船,我们的航海图,我们的星象知识和机械技艺,这些都是大乾没有,或者不如我们的。” “还有那些矿石,那些稀有的物产。” “通商,终究是互惠互利。大乾需要我们的东西,正如我们需要他们的丝绸和瓷器。” “只是,姿态要放低一些了。” 佩德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阿方索不再多说,挥挥手让他出去。 独自站在窗前,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校场上那三个灰衣人的身影。 平淡,内敛,却强大得令人心悸。 这样的人物,在大乾,还有多少? 这个帝国,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他想起那些口感特别的“地宝”,想起谈判时大乾官员谈及粮食产量时的从容,想起沿途所见那些虽然瘦弱但秩序井然的百姓。 一些模糊的线索,在脑海里翻腾,却始终抓不住关键。 他摇摇头,将这些杂念暂时压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接下来的谈判。 输了比试,气势已弱,不能再在谈判桌上犯错。 而此时,皇宫。 秦夜听完了陆炳的详细汇报。 “三人皆完胜,未露真正实力,亦未伤人。” “西使赛后虽强作镇定,然难掩颓色。”陆炳言简意赅。 秦夜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喜怒:“那三个人,赏,按之前说的,加倍。” “是。” “西使回去后,有何动静?” “回陛下,阿方索与三名出战者闭门谈话片刻,而后各自回房,未见异常举动,亦无激烈言辞。不过,”陆炳顿了顿,“据馆内耳目所报,阿方索独处时,于窗前站立良久,似有深思。” 秦夜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击。 深思? 是在想那三个灰衣人的来历,还是在重新评估大乾的实力? 或者,两者都有。 “林相他们呢?”秦夜问。 “林相、苏尚书、镇国公已回府。” “镇国公甚是开怀,林相则嘱咐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秦夜嗯了一声。 苏有孝性子直,赢了自然高兴。 林相考虑得周全,此事确实不宜张扬,免得刺激西使,或引发朝中不必要的议论。 “告诉礼部和户部参与谈判的人,”秦夜沉吟道,“西使经此一挫,气焰当敛。” “后续谈判,可持重而行,原则问题不退让,细节可酌情商议。” “尽早促成一份于我朝有利的通商章程。” “是。” 陆炳领命,却没有立刻退下。 秦夜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陆炳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陛下,臣观察那阿方索,非易与之辈,此番受挫,恐不会甘心。” “其对我朝之观察探究,未必会止步。” 秦夜淡淡一笑:“他当然不会甘心,远渡重洋而来,怀揣野心,岂会因一场比试就彻底低头。” “不过,”他话锋一转,“经此一事,他至少该明白,大乾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谈判桌上,他会更谨慎,也会更……务实。” “至于观察探究,”秦夜目光微冷,“让他看。能看到的,都是朕想让他看到的。看不到的,他永远也看不到。” 陆炳心头一凛,躬身道:“臣明白了。” “下去吧。继续盯着,一有异动,即刻来报。” “臣遵旨。” 陆炳退下。 书房里安静下来。 秦夜走到那幅粗略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代表大燕的模糊区域。 阿方索,你看到了大乾的箭术、力量、搏击。 可你看不到田垄间正在灌浆的新稻,看不到燕州湖州默默生长的希望,看不到锦衣卫遍布天下的耳目,看不到朕心中那幅更宏大的蓝图。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提起朱笔,继续批阅奏章。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 秋日的黄昏,来得格外早些。 翌日,四方馆议事厅。 谈判重新开始。 气氛与之前有些微妙的不同。 大乾这边的官员,腰板似乎挺得更直了些,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底气。 阿方索依旧沉稳,言辞客气,但明显少了几分试探和坚持,多了些务实与妥协。 关税税率,他不再坚持过低的比例,同意在大乾提出的基础上,只做小幅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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